靳酌見一邊的鞦韆沒人坐,帶着秦迎夏過去了。
他的手橫在秦迎夏身後的鞦韆上,是明顯宣告主權的姿態。
秦迎夏正用手機拍下秦煬和幾個小朋友一起玩耍的畫面,“等小煬長大了再拿給他看,我先替他記錄着。”
靳酌就斜支着額頭盯着她看,眸光微動,他漫不經心地應着,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粉脣上。
小寶說什麼呢?
想親…
“酉酉你說是不是…”秦迎夏回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兩人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靳酌用這樣蠱人眼神看她,意圖簡直不要太過明顯。
“老婆…我想…”他湊過來,剛剛觸碰到她的鼻尖,余光中突然闖入一抹人影。
是個勾着花籃的小姑娘。
秦迎夏擡手捂臉,被小孩子撞見後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她偏過臉,嬌嗔道,“都怪你呀…”
這個公園在湖邊,沙灘上有不少售賣玩具和鮮花的小販。
靳酌輕笑,晚風吹起秦迎夏的發,髮絲刮蹭到他臉上,有些癢,“嗯,怪我忍不住。”
“哥哥,”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笑的燦爛,“給姐姐買朵花吧,鮮花送給漂亮姐姐…”
小姑娘的衣服有些髒,籃子裏的紅玫瑰卻是乾乾淨淨的。
每朵玫瑰都是含苞待放,小姑娘還特意灑了些水珠上去,防止玫瑰蔫了。
“這些都是我奶奶種的玫瑰,不貴的,五塊錢一支。”
確實不貴,其他商販都是按九塊九一支賣的。
秦迎夏從包裏拿出溼巾給小姑娘擦臉,她的臉上也不知從哪蹭的泥。
“姐姐你真漂亮…”小孩從不吝嗇於誇獎,“我希望我長大了也和姐姐一樣漂亮。”
秦迎夏給她擦乾淨臉上的泥土,小姑娘白白淨淨的臉就露了出來,“謝謝你,你現在也很漂亮,每個年紀都有每個年紀的漂亮…”
靳酌脣角勾起笑,眼神更加柔和了。
他喜歡的姑娘,永遠是那樣美好善良。
“小妹妹,這籃花我都要了,怎麼付款?”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數了數花籃裏有五十支玫瑰,“哥哥,一共是2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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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酌笑了,與小孩子說話他的聲音總是更加輕緩,“這個數哥哥不太喜歡,這樣…哥哥按市場價9.9買,四捨五入就當10元一支玫瑰,我直接付你500行麼?”
小姑娘懵了,反應過來後連忙搖頭,“奶奶說不能多要客人的錢,哥哥給我250元就好了…”
“還挺有原則。”靳酌輕聲道。
…
“姐姐姐夫!”小秦煬玩累了,小跑着來到他們身邊。
秦迎夏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靳酌擰了瓶礦泉水給他,小秦煬乖乖接過,“謝謝姐夫!”
他注意到旁邊站着的小姑娘,又看見她籃子裏的玫瑰,標價是五元一支。
“姐姐你不可以這樣賣花的…”小秦煬拿走小姑娘籃子邊掛着的標籤。
小秦煬怕賣花的小姑娘生氣,趕緊開口,“姐姐你不要不開心,我要和你說個祕密…”
靳酌饒有興趣地看着年僅四歲的秦煬,甚至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話了。
小秦煬邏輯清晰地解釋着,“我剛剛看那邊有特別多的人在賣玫瑰花,他們都賣的9.9元一支,你買的這麼便宜,會擾亂了價格…”
靳酌輕輕挑眉,懶懶地往後靠了靠。
“他們會欺負你的。”小秦煬着急的鼻尖冒汗。
賣花的小姑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剛剛在那邊,”小秦煬伸出小手指着一個方向,“有一個小哥哥的玫瑰花賣7元一支,有很多人買了他的花,然後我看見他被人推到地上了。”
賣花的小姑娘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靳酌和秦迎夏,奶奶的風溼病這兩天發作了,她也是第一次出來幫奶奶賣花。
秦迎夏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手腕就被靳酌給握住,男人的指腹溫熱,輕輕蹭過她,意思是讓她先等等。
靳酌看向秦煬,故作苦惱地問他,“煬煬,賣花的小姐姐該怎麼辦纔好啊?”
小秦煬反應很快,她晃了晃秦迎夏的手,“姐姐有沒有帶口紅給小煬?”
秦迎夏將包裏的口紅遞給他。
小秦煬走到賣花的小姑娘面前,明明比她矮了一個腦袋,還學着大人模樣去拍拍她的肩膀以作撫慰,“姐姐不要怕,我有一個辦法。”
只見小秦煬將那個“5”給劃掉了,用更加醒目的紅色寫了個“9”
靳酌的指尖搭在秦迎夏手腕上輕點,眼裏滿是讚許的笑意。
小秦煬:“大家都賣9.9是爲了能夠取長長久久的好寓意,姐姐賣9元,也能取長久的美意,而且只比他們低了9毛錢,就不會被他們一直欺負了…”
少的這九毛錢,既能幫賣花的小姑娘多吸引點顧客,也不至於讓她被同行孤立。
大家也願意看在她只是個孩子的份上,讓出這九毛錢的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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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酌湊到秦迎夏耳側,溫熱的氣息落下,“弟弟很聰明啊寶寶…”
秦迎夏這才明白剛剛靳酌爲什麼要攔住她,合着是在這考驗小秦煬呢!
…
回家的路上,小秦煬已經趴在靳酌的肩膀上睡着了。
靳酌一手抱着小秦煬,另一只手與秦迎夏十指交扣。
而秦迎夏手中拎着那裝滿玫瑰的花籃。
月光清涼,灑下的光也柔和。
“小寶,”靳酌俯身貼過來,趁着秦煬睡着的功夫,終於吻上了秦迎夏的脣。
秦迎夏眉眼彎彎,由着他親,乖乖-張-口放任着他橫行。
“唔…”
因爲靳酌吻的太兇,導致秦迎夏有些站不穩,溢出兩聲輕銀。
他環住她的腰身,貼近自己,兩人分開時牽扯出璦昧的-銀-絲。
太過色氣的場景。
秦迎夏額頭抵住他的肩膀,閉上眼睛小口喘息着。
“老婆,沒親夠怎麼辦?”靳酌摸着她的腦袋,用極輕的,極其蠱惑的氣音問她。
秦迎夏咬脣,眼尾氤氳出水汽,“…去…去車上。”
靳酌來時開的車還停在秦家莊園裏。
他啞然失笑,薄脣擦過她泛紅的耳垂,“哪都讓親麼?”
女孩臉色絳紅,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眸望着他,明明因過於害羞想生氣的,卻絲毫沒有攻擊性。
她看了他幾秒,再次選擇縱容他的過分,小幅度地點點頭,“…嗯。”
靳酌突然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