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太子他沒醉

發佈時間: 2025-12-08 17: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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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輕低下頭,望着恬靜的睡顏,嗅着淺淺的棧香味……

祁語寧實在是太困,定下婚期以來她就沒怎麼好好睡過,這十日以來可謂是忙得不得了,少有閒暇。

昨夜裏又是一夜沒怎麼睡着,這好不容易睡了過去,困頓得厲害。

隱隱感到臉上有股動靜,閉着眼眸嚶嚀出聲道:“陸澤,別鬧。”

趙崇聽到陸澤兩字,嗤笑出聲。

祁語寧聞到一股不尋常的香味,連是睜開眼睛來,望着跟前的趙崇,嚇得魂靈都快出竅。

祁語寧聲音拔尖道:“殿,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裏?”

趙崇見着祁語寧醒過來,坐在祁語寧的牀邊,故作醉意道:“禾清,孤來找禾清。”

祁語寧頭疼至極,又是嚇得沒了魂,她看了看外邊並無丫鬟,皺着眉道:“殿下,禾清不在此處,這是我的閨房,您還請趕緊離開!”

祁語寧的聲音冷冽,也顧不得趙崇的身份,受驚的她言語間毫無恭敬。

趙崇捂着頭道:“孤的頭難受……”

趙崇伸手握住了祁語寧的手腕,繼續道:“禾清。”

祁語寧正要吹哨找暗衛之時,聽得一聲叫聲響起。

“舅舅!”

陸澤入內,他身後還跟着立春。

祁語寧聽到了陸澤的聲音,連甩開了趙崇的手,冷聲道:“殿下,我並非是禾清,你醉了,立春,送太子殿下離去!”

立春連上前去扶着趙崇。

趙崇起身故作醉意熏熏,“禾清,禾清呢?”

陸澤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崇。

等着立春將人扶出去後,陸澤便坐到了祁語寧身邊,將她緊摟進懷中。

祁語寧深呼吸一口氣,她長這麼大,確實從未受過這樣的驚嚇,在陸澤懷中她依舊感覺驚魂未定。

見着立春進來,祁語寧從陸澤懷中退出,冷聲道:“爲何我的房中會不留丫鬟?”

立春連跪在地上道:“郡主,春分穀雨驚蟄她們都在忙,小滿本該留下來與奴婢一起照顧您的,可是喜娘剛纔來說新房那邊缺東西,小滿便去新房那頭了,這房中就奴婢一人。

方纔殿下過來說,要吃六安茶,春江院之中從無六安茶,我只得到前院去尋……”

陸澤對着祁語寧道:“是你院中的暗衛見到太子殿下進來了,前去找我的,今日這後院之中,確實守衛不嚴了些。”

祁語寧道:“我這王府後院之中原先就我一個主子,又有暗衛在,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人如此大膽子擅闖後院,否則也絕不會只留下兩個丫鬟,好在還有暗衛所在。”

祁語寧對着立春道:“你擅離職守該罰,日後記住了,寧可得罪殿下,也要進屋叫醒我。”

立春連連應道:“是。”

立春下去之後,祁語寧嚇得瞌睡全無,但覺得頭疼地厲害,右側的頭似刀劈似得疼痛不已。

祁語寧靠在陸澤懷中道:“太子他沒醉!”

祁語寧擡眸望着陸澤,“我不能讓禾清嫁給他。原本我想着太子殿下就算是最終沒有登基,但禾清心之所向,我也只能讓禾清去撞撞南牆得以回頭。

今日一瞧他與八皇子一般都是噁心之徒,實在是配不上禾清,我不敢想若是我遲一點醒來……”

祁語寧實在不敢想太子會對她做什麼。

陸澤輕拍着祁語寧的背脊道:“還有暗衛所在,也不會有什麼的,別怕。”

祁語寧鳳眸微挑,“他之品性不足以做殿下,等嫂嫂生了孩子之後,必定要拆穿他的身份。”

陸澤道:“嗯。”

祁語寧心依舊跳得極快,她不敢再睡,便讓着立春進來伺候她梳妝。

只是她的手還是緊緊握着陸澤,手心底皆是受了驚嚇的汗流。

剛梳完仙雲髻,外邊就響起了鞭炮聲,禮樂齊鳴。

春分匆忙入了屋內道:“郡主,王爺與王妃已到街口了。”

祁語寧匆忙前去了正門口迎着祁宇安與新娘子入門。

鞭炮齊鳴,煙花齊放,禮樂作響,大街上圍滿着百姓。

祁語寧讓着丫鬟去給百姓分發喜餅撒喜錢,一時間祝賀聲不斷。

迎親隊伍到了王府大門口,饒是在王府內的有頭有臉的世家夫人千金,都扯着脖頸想要見見這位山村裏的王妃。

阿萍從花轎上邊下來之後,她沒想到會是這麼多人。

她也見過善城北城的婚事,卻從未見過如此盛大之婚禮。

祁語寧在一旁忍着頭疼,見着祁宇安與阿萍入內拜堂。

她的目光望向了西邊的紅雲,傍晚時分,夕陽高照,灑下一道道的夕陽金光。

“禮成,送入洞房。”

拜堂之後,阿萍將手中的喜扇放在了一旁,露出了她的容顏來。

在陸澤身邊觀禮的賀寺卿猛得站了起來,“棲霞!”

陸澤見着賀寺卿如此衝動,連問道:“賀寺卿,怎麼了?”

賀寺卿眼眶淡紅道:“念霞,念霞,難怪是念霞郡主,也算是彌補了棲霞之遺憾。”

陸澤問道:“賀寺卿,你所說的棲霞是?”

賀寺卿緩緩道:“棲霞是你的姑祖母,陛下的孿生姐姐,死在四十二年前的平山戰役上,如今的平山已改爲念霞山了。”

陸澤難怪覺得念霞兩字熟悉,念霞山就是因埋葬棲霞長公主而留名。

如今,記得棲霞長公主容顏的是少之又少了,難怪陛下會答應認阿萍爲義女。

想來,阿萍與棲霞長得一樣,日後要是阿萍澄清身份,乃是一大力證。

禮成之後,祁語寧招待着衆賓客入座,並沒有見到趙崇,祁語寧倒是鬆了一口氣。

祁王府大喜之日,祁語寧並沒有請秦國舅府的人,這會兒晚膳連太子都不在,倒是引來了不少話語。

祁語寧倒也不管,只與祁宇安分開各自招待着賓客,分發着喜餅喜糖喜茶。

等到賓客盡散,正好是亥時。

祁語寧累極,她只感覺立馬能睡過去,沐浴時候都有些昏昏欲睡,可等沐浴之後躺在牀踏上,卻又因爲白日裏的午間的驚嚇怎麼都睡不着。

靈靈早已熟睡,祁語寧望着靈靈的小臉,身後纏上來一只手,都嚇了祁語寧一驚。

祁語寧回頭看見是陸澤,便鬆了一口氣。

陸澤見祁語寧臉色難看,柔聲道:“怎麼還不睡?今日都忙完了,可以放心歇息了。”

“睡不着,一閉眼都是太子殿下午後在我跟前時候的模樣……”

祁語寧透過幽暗的燭燈看着陸澤,她起身道,“得讓丫鬟過來換牀鋪子,剛纔太子碰過,髒。”

陸澤見着已熟睡的靈靈道:“這會兒換被褥許是會吵醒靈靈,不如你隨着我去我那兒。”

祁語寧望着靈靈道:“靈靈呢?”

陸澤道:“她今日瘋玩了一日,夜裏定是醒不過來的,等明早她醒了,你也歸來了,王府今日也沒有多餘的客房了吧?”

祁語寧看了一眼靈靈,握着陸澤的手道:“好。”

二月中旬的夜裏依舊寒冷。

這是祁語寧第三回來陸澤的房中,前兩回皆是因爲靈靈哭鬧。

一進房中。

不等祁語寧的丫鬟入內先行整理牀榻,門便被裏邊的主子給關上了。

陸澤將祁語寧抵在門上,落下了吻……

祁語寧樓緊着陸澤的腰肢,迴應着他的吻,一閉眼,再也沒有白日裏的恐慌。

許久,陸澤便抱起祁語寧到了牀榻之上,低頭又吻住了她的脣瓣。

衣衫凌亂地散落在地上。

祁語寧身上已是只有一件小衣。

直到陸澤腰間的玉佩落地,發出了一陣驚響聲……

祁語寧才陡然回過神來。

見着跟前眼神迷離動情的陸澤,她深呼一口氣道:“等成親……”

“好。”

陸澤也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氣,問道:“這會兒可以放心睡了嗎?”

祁語寧在陸澤懷中道,“等嫂嫂出了月子,我們便去揭發太子。”

“嗯,這會兒最重要的是,你好好睡覺,乖。”

祁語寧聽着陸澤像哄靈靈一般哄自己,笑了聲道:“我又不是靈靈。”

“你和靈靈一樣。”陸澤道,“快睡,你得好好歇息,你要是還睡不着,那我可就不等成親……”

祁語寧連閉上了眼睛。

……

秦國舅府之中。

秦振怒聲道:“祁家欺人太甚,今日王府大喜,竟然一張請帖都不給我們秦家,我們過去,還將我們給趕出來!”

秦國舅見着小兒子道:“祁家看來是連明面上的往來都斷了,那樣正好,日後處置起祁府來,不必留有情面。”

秦瀚從外邊而來道:“爹,這麼晚了,你召集我們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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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舅蹙着眉道:“有人在追查當年秦嬤嬤的女兒,那人倒是忠誠,受盡酷刑都不願說出背後的主子是誰,是活生生被疼死的!”

能受得了活生生疼死而不招供之人,世間少有。

秦瀚大驚道:“秦嬤嬤當初差點壞了我們好事,所有人都以爲她與她的女兒死了,她們也應該落河而死了,怎麼會有人來查她女兒呢?”

秦振望着秦國舅道:“爹,莫非您懷疑秦嬤嬤沒死?”

秦國舅眼眸一眯道:“那人死了線索倒是斷了,我們不能再心軟了,不能再留着老皇帝了,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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