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末鳶的語氣不急不緩，問的梁善玉一身的冷汗。
梁善玉身上落了汗，空氣中那股腥臭味便更加明顯了。
梁末鳶無意識的捂了捂鼻子。
“行了，拖走，家法處置。”
說罷，梅書和蘭書一同上手，將滿眼不甘心的梁善玉給拖着離開了。
看着梁善玉遠去的身影，梁末鳶微微眯眼。
“菊書，你可有聞到什麼味道？”梁末鳶轉身，問一直在身後默默不語的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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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書的鼻子是最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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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說：“一早奴婢就在二夫人的身上聞到了那股味道，雖然二夫人用了香去掩蓋，只是那味道太重了而且……”
菊書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梁末鳶看向她，將耳朵貼了過去。
菊書這才說道：“那味道似乎是從二夫人的身下發出來的。”
梁末鳶有些驚訝，聯想到之前梁善玉幾次差點流產的事兒，不由的皺起眉頭。
“找人稍微盯着點二房那邊。”梁末鳶吩咐了一句。
無論是霍思源重新入了太子的門，還是梁善玉的氣味，這些都實在古怪，不得不提防着。
梁末鳶和梁善玉在花園的這時間，霍候已經到了老太君的屋內。
老太君悠悠品茶，看着霍候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冷哼一聲：“你可知曉爲何叫你過來？”
霍候心中一驚，連忙作揖：“兒子不知啊，今日兒子除了上朝，私下也甚少出行，實在是不知哪裏有了錯處，還請母親明示。”
老太君冷着臉說道：“你的好兒子得了太子的東西，難不成沒有孝敬你？”
此話一出，霍候心中還以爲是老太君計較他們這些做兒孫的沒有小心，趕緊開口。
“思源一早便叫餘氏送了東西來，兒子剛剛就是在和餘氏挑些好的，打算讓她給母親送來，太過專注，漏了請安的時辰。”
如此一來，霍候還替餘氏沒來請安找了個理由。
老太君心知肚明，面上卻掛着不顯的淡笑：“太子的賞賜太厚重了，你還是自己留着吧，若是來日出了什麼事兒，也省的連累我。”
聽到這話，霍候的臉色驚變。
“母親，您這是什麼話，太子可是未來儲君，思源與之交好，只會平步青雲啊！”
看着霍候說得還有些激動的樣子，老太君恨不得一柺杖給他敲清醒。
“混賬東西！混跡官場這麼多年，連最忌諱的東西都忘了？結黨營私！思源可有半點功績能得賞賜？”
“你又可知，太子爲何與思源深交？”
聽着老太君帶着怒意的話，霍候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蒼白下來。
“母親……這……”
老太君眼神帶着怒其不爭。
還好有霍瑾見這個爭氣了，還娶了梁末鳶進門，否則侯府是真的要衰敗了。
甚至是毀了也未可知！
“今日叫你來，無非是要你好好約束思源，餘氏和那梁善玉都是不頂用的，若你這個父親再放縱他，來日有你後悔的。”
“自己回去問問你那好兒子做了些什麼罷！”
至於霍瑾見說的事兒，她點到爲止，等霍候自己去問，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老太君不想再和霍候多話，擺擺手便叫他走了。
霍候回去的路上，想到老太君嚴肅的語氣和態度，一股不安感在心中蔓延。
梁末鳶剛回到了院子裏，就只見葉仲林一個人在外面摘着草藥。
“葉神醫。”梁末鳶輕喚了一聲，眼神四下看着。
霍瑾見不是回來試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