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荀道，“應該是。”
“我在想，可能戴子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對付你和曾家，而我只是附帶的。”
“我這段時間有在細查戴家，還真查到了不少的事。”
孫妙妙發現關鍵點，“之前逍遙王殿下也在細查戴家，還安插了探子，卻始終沒查到多少有用的。”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不讓逍遙王殿下查到，不是戴家換奴僕太頻繁的原因？”
慕容荀琢磨了一番，“孫大小姐說得不無道理。”
“從現有的情況來看，幕後黑手許多年前已是在安排所有的事了，並將我們所有人放在了他的棋盤上。”
“甚至，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對方得知，對方根據來調整計劃。”
“但出現了問題，是孫大小姐突然變了。”
孫妙妙聽完，前思後想了一番，“這是一種可能性，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我們不知幕後黑手是誰，不知他的底細，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說這些完全是猜測。”
慕容荀也是明白這點的，“因此現在的問題是，咱們要如何才能查到幕後黑手的蛛絲馬跡？”
“查到了幕後黑手的蛛絲馬跡，我們才能查清楚對方的身份和底細。”
“不好查。”孫妙妙面色微沉，“明擺着，很多事都是幕後黑手在搞鬼。”
“可對方在暗，我們在明，無從下手。”
慕容荀來了句，“實在不行，咱們便暗中抓了程松審問。”
“比起其他的事來，從程松那得到想要的線索更爲重要。”
孫妙妙伸出一根手指，問道，“逍遙王殿下如何確定，程松一定會說？”
“假如，程松咬死不說，那咱們便失去了明面上唯一的線索，也沒辦法再追查幕後黑手的線索了。”
慕容荀卻是道，“這點孫大小姐大可放心，我有辦法能讓程松老老實實的交代所有的事的。”
孫妙妙還是不贊同，“逍遙王殿下，我認爲咱們繼續盯着程松是最好的辦法。”
“程松是一個人，他和背後之人做得再仔細小心，也會露出馬腳的。”
“再則，留着一條線索才能查出更多的線索來，比審問要好很多。”
慕容荀很爽快的說道，“好，都聽你的。”
孫妙妙眼神古怪地看他幾眼，這次的逍遙王會這麼好說話？他該不會是別有算計吧？
她得多防着點兒。
“逍遙王殿下還有別的事嗎？”
她這次的逐客令很明顯，“我還要與我外祖父商談一些事，不方便再招待逍遙王殿下了。”
慕容荀很想說他可以跟着一塊去的，但看孫妙妙那臉色。
要是他死皮賴臉地跟着去，鐵定會被曾家的人收拾和陰陽怪氣的。
從長遠着想，他還是不跟着去的好。
“是我打擾了。”
“孫大小姐，若是你有任何事，可儘管與我說，我一定會幫忙的。”
孫妙妙沒將他的話當真，卻也沒揭穿，“多謝逍遙王殿下。”
她招來奴僕，送慕容荀離開。
慕容荀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孫妙妙瞥了他離開的背影，相比起來，有事她更願意找離王幫忙。
至少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也不會有隱藏的危險，更不用擔心隨時會被坑算。
……
離王府，書房。
離王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對面的兩位舅舅，慢條斯理地來了句：“兩位舅舅覺得，我參與奪嫡如何？”
褚修真和褚修陽十分驚訝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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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不是不想奪嫡嗎？怎麼好端端的又想要奪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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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離王自是不會說與孫妙妙和曾家有關，他笑意不變，“就是覺得，與其擔心上位的新帝，還不如自己上位。”
“誰知道，新上位的皇帝會不會像現在的皇上那樣，針對我和褚家。”
褚修真和褚修陽是不太相信他這番話的，卻沒有深究，沒必要深究。
從總體的利益來說，褚家和離王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只要利益相同就行。
“離王想要奪嫡的話，那我得傳信回去，和父親說一聲。”褚修真說道。
“父親和褚家得要準備一番纔行，不然咱們很容易奪嫡失敗。”
“奪嫡一旦失敗，後果離王是清楚的。”
離王在回來的路上，便想清楚了這些，“是要和外祖父說一聲的。”
“不過，外祖父和褚家不用有大的動作，只需要在原有的計劃上稍微有所變化就好。”
“要是外祖父和褚家的動作大了，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的。”
褚修真是懂這個道理的，“離王放心，我會與你外祖父說清楚的。”
“離王這邊，想怎麼奪嫡？”
離王道，“按兵不動。”
“今天金鑾殿鬧得這麼兇，用不着我們多做什麼，那些人就會鬧起來的。”
“特別是硫王那些人，更是會抓住機會鬧得很兇的。”
“在這種時候，我們就不要搞事，按兵不動是最合適的。”
褚修真眼含讚賞，“離王看得很透徹。”
“現在光都的局勢這般，金鑾殿又是那樣的情況，咱們按兵不動是最好的。”
“接下來，不管誰來找離王，你都要表現出十足的不願意參與態度來。”
“你越是這樣，加上你長期的所作所爲，那些人才會當你真沒奪嫡的想法。”
離王可太懂這點了，畢竟他從小就是這樣僞裝自己的。
“倒是硫王那邊有點兒麻煩，硫王那人是必定會抓住這次的機會，利用我來做一些事的。”
“說不定，今天他就會找上我。”
褚修真道，“那離王就讓硫王得知我倆在這裏。”
離王笑了起來，“二舅舅這辦法確實是不錯。”
褚修真道，“等金鑾殿的事結束了，我和老三得進宮一趟。”
“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不然皇上會借題發揮的。”
離王嗯了一聲，“二舅舅和三舅舅是該進宮一趟，向皇上表表忠心，做做表面功夫。”
“這表面功夫做得好，皇上便是想找藉口針對褚家，也找不到藉口的。”
褚修真就是這樣想的，“至少在明面上，不要給皇上任何機會和藉口。”
就在這時，管家來到了書房裏：“王爺，硫王和鳳王來了，說是有要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