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賢帝看着站在下首的那些皇室宗親，真恨不得立刻將他們全殺光了，這樣便沒任何一個人霸佔着他的一絲權力了。
可他清楚，自己不能這樣做。
忽然，他掩脣咳嗽了起來，眼底隱隱有着血紅色。
最近他許是傷寒了，總是時不時地咳嗽。
整個太醫院看了都沒治好。
但，整個太醫院都確定，他沒有得大病，身體也沒有哪裏不對勁。
“朕不需要證明自己。”
他緩和了下來，眼神陰翳地盯着皇室宗親，“反倒是你們，朕懷疑你們不是皇室宗親的人，是誰假冒的。”
皇室宗親們相互看一眼，果然和他們預料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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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上這樣說，那我便要拿出證據了。”宗令從袖中拿出一疊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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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將證據呈交給皇上，而是一張張地展示給在場的大臣們看。
“請各位大人看清楚上面的證據，這些證據都說明現在的皇上不是本人，是他人假冒的。”
朝臣們不管是何樣的心思，都湊過去看這些證據，並議論紛紛。
“這些證據上說的，皇上前後的變化，確實是有這一點的。之前皇上不是這樣的，現在的皇上……唉！”
“這上面說了皇上的飲食習慣改變，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一個人的飲食習慣已是幾十年了，不會突然發生改變的，只可能是人不同了。”
“上面還說了，皇上曾在多年前打殺了身邊除了程松外的所有人，這是最奇怪的。皇上身邊的人都用慣了，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打殺。”
朝臣們越是看這些證據，越是懷疑坐在龍椅上的人並非皇上，連帶着看程松的眼神都帶着懷疑。
程松微低着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一個字都沒說。
“混賬！”成賢帝差點兒氣炸，“朕是不是本人，自己還不知道嗎？”
他怒指着那些皇室宗親，“倒是你們這些狗東西，成天玩這些陰謀詭計來算計朕，妄想瓜分朕的大權。”
“皇上這話真是奇怪，”宗令收好證據，冷眼看他，“若你是真的，那你的飲食習慣改變了怎麼說？”
“連我們這些人，都不會輕易改變飲食習慣。”
“輕易改變飲食習慣，很容易被人做手腳，長期的飲食習慣，稍微有哪裏不同便能察覺到的。”
成賢帝怒火高漲，“朕是一國之君，朕想要改變飲食習慣就改變，還輪不到你們來質疑。”
宗令道，“皇上這是在巧言令色。”
“要是皇上今日不說清楚，這早朝就不要結束了。”
這話一出，讓朝臣們都有了不好的預感，今天該稱病不上朝的。
突然好羨慕曾大將軍他們幾個稱病不上朝的。
“來人，給朕打殺了這些皇室宗親！”成賢帝下令道。
然而，沒一個禁軍聽他的。
守衛的禁軍都跟死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動彈一下。
“皇上不用費力氣了。”宗令說道，“爲了以防你搞事，我們早就換了禁軍的守衛。”
“現在，金鑾殿所有出入口全由我們安排的禁軍守着。”
“沒有我們的命令，任何人都出不去。”
成賢帝差點兒氣暈過去，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
曾家的莊子，其中一個陰涼的地方。
孫妙妙，曾振國和曾明德站在這裏，看着不遠處鬧騰的曾冠名幾人。
“宮裏剛傳消息來了，”曾振國慢條斯理地說道，“皇室宗親將金鑾殿給圍起來了，要皇上說清楚他到底是誰。”
孫妙妙是一點兒不意外，真假皇帝鬧到這一步，皇室宗親勢必會有所動作的。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皇室宗親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爹，咱們就這樣等着？”曾明德有點兒擔心，“不管是哪一方最終得勝，咱們什麼都不做，都會被追究責任的。”
曾振國摸了摸下巴，“我有考慮過這點。”
“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咱們出不出面做點兒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我想着，咱們乾脆等最後根據情況再動手。”
“反正，不管是皇室宗親還是皇上都容不得咱們，咱們也不用費心費力。”
曾明德一聽，“是這個理兒。”
“皇室宗親和皇上都容不得咱們，咱們便是從一開始站哪邊，最後也會落不着一句話好的。”
“還不如最後看看情況，再決定要如何做。”
在那聽着的孫妙妙搞明白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他們怎麼做，是最後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她沒說話，想着這場鬧劇會變成什麼樣。
曾振國和曾明德還在說這事。
“爹，不論皇上是真是假，他坐在那位置上，便不會讓任何人覬覦他的權力和地位的。”
“是這樣的。皇室宗親和某些朝臣又想利用這次的機會，換一個傀儡皇帝，他們好得到更大的權力和利益。你瞧着，今天的這場戲有的鬧。”
孫妙妙覺得也是，事情鬧到這一步，要麼是皇室宗親基本覆滅，要麼是換一個皇上。
而且，無論誰贏了，最終都會損失慘重的。
她突然看向曾振國，眸中有着驚愕，“外祖父，最終誰勝利，都會損失很大的。”
“這算得上是兩敗俱傷啊。”
“如此說來，真正的勝利者，是在幕後搞事的人？”
曾振國摸了摸她的頭，“是這樣的。”
“這場鬧劇看似是皇室宗親挑起的，實則沒有某些人在暗中搞事，利用皇室宗親來對付皇上。”
其實，他有好多的地方沒弄明白。
比如最大的一個疑點，幕後之人做這麼多事的目的，似乎不是衝着皇位或者權力去的，那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孫妙妙嘶了一聲，“好毒！”
“這事真鬧到最後，百姓會人人恐慌，還會有不少的事的。”
“外祖父，幕後之人究竟想做什麼？”
曾振國緩緩地搖着頭，嘆道，“我也不知道幕後之人想做什麼。”
“現在的局勢是越發的不穩，說不定哪一天會演變成內亂。”
“要真是那樣，事情會更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