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真和褚修陽是聽懂離王這話的意思的,也不奇怪離王會防備他們。
雖說褚家是離王的外家,卻不是長期與離王待在一個地方的,且褚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硫王和鳳王者是故意的,故意讓外人誤以爲,離王是站在他們那邊的。”
“是這樣的。便是離王現在對外解釋,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的。相反,還容易出一些問題。”
離王道,“從硫王和鳳王來找我,我便猜到這對兄弟的算計了。”
“我有想過,便是我不與硫王和鳳王鬧翻,還有其他的兄弟。”
“倒不如,通過硫王和鳳王來解決一些事,我也能安生一些。”
褚修真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從查到的情況來看,鳳王不足爲據,是個容易衝動又沒多少腦子的人。”
“唯一麻煩的是硫王,這人很有成算,且夠狠毒。”
褚修陽接過話茬,“確實,相比起來硫王更危險一些。”
“再有,硫王會選擇與鳳王合作,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鳳王的容易衝動和沒腦子。”
“這些年,硫王可沒少利用鳳王幫他做一些事,達成一些目的,可惜鳳王到現在都不知,以爲硫王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好。”
褚修真思索一番,道,“這些事,倒是可以在以後用得上。”
“暫時,還不能讓硫王和鳳王鬧翻,得讓他們繼續查皇上的事。”
離王的眉梢一挑,語氣不明,“二舅舅相信皇上是假的這個傳言?”
褚修真笑了下,“離王,我們相不相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最後的結果怎麼樣,皇上會如何做。”
“而且,從各方面來說,現在的皇上是假的,對我們都有好處。”
離王明白的點了下頭,並未在繼續這個話題,原來是這樣。
……
翌日。
文雲公主舉辦宴會的別院。
宴會廳。
孫妙妙與曾冠亭和曾冠宇來時,已是來了不少的公子小姐了。
每一個人都盛裝打扮,三三兩兩地站在不同的地方,與相熟或者交好的人相談。
孫妙妙三人一出現,便有不少的公子小姐來打招呼。
不管皇上和一部分人對曾家是如何的態度,明面上都是要維護好關係的。
“孫大小姐,曾大少爺,曾二少爺,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三位也來參加文雲公主舉辦的宴會。”
“一段時間不見,孫大小姐變得更漂亮更好看了,我真是羨慕孫大小姐啊。”
孫妙妙三人一一與這些公子小姐打了招呼,又隨意地聊着。
“對了,孫大小姐可聽說了慕家的事?”新任太常寺卿的嫡女朱萌萌壓低了聲音。
“聽說,慕大人病了,連起牀都困難。”
孫妙妙面露訝異,“這好端端的,慕大人怎麼會病了?”
“我都沒聽說這件事。”
朱萌萌直撇嘴,面露嫌惡,“誰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慕家對外說的是,慕大人爲妻女傷心過度。”
“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
“剛發生那件事時,不見得慕大人有多難過多傷心。現在他病了,卻對外說這樣的話,明擺着是想再利用死人一次。”
孫妙妙用繡帕捂着嘴,十分震驚,“不會吧?”
“慕大人那麼寵愛自己妻女的,便是發生了那樣的事,都沒嫌棄自己的妻女。”
朱萌萌知道她是裝出來這樣的,爲的是不讓別人抓住把柄。
關於孫大小姐和慕家的那些恩怨,整個光都就沒有不知道的。
“從一開始,慕大人就是裝的,他是衝着妻子當初的公主封號,和得皇上寵愛去的。”
“慕夫人沒了公主的封號,又被皇上厭棄,慕大人怎麼可能會再對她好。”
“我聽說,具體的原因是慕大人被人給整了,纔會病倒的。”
孫妙妙一副恍然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
“真是看不出來,慕大人裝得這麼好。”
這位太常寺卿的嫡女特意和她說這些,只怕是別有用心,她得多注意點兒。
“文雲公主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孫妙妙順着聲音看去,便看到文雲公主扶着宮婢的手走了進來。
她和衆人一塊行了一禮,隨後與兩個表哥退到了角落裏。
“妙妙,待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要去。”曾冠亭小聲的叮囑道。
孫妙妙頷首答應下來,今日這場宴會,她本就是來走走過場的,等下就會離開。
“歡迎各位來參加我舉辦的宴會。”文雲公主笑得得體優雅,舉止透着一股溫婉。
“今天我舉辦這宴會的目的,是想熱鬧熱鬧。”
“我常年一個人住在公主府,太冷清了,便想着舉辦宴會熱鬧一番。”
衆人開始恭維她。
“文雲公主舉辦的宴會當真是極好,我就舉辦不出這麼好的宴會來。”
“不愧是皇室的公主,這氣度這儀態真真是絕了。”
文雲公主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的變化,“你們喜歡今天的宴會就好了。”
“這次的宴會主要是吃吃喝喝和聊天,大家都不要拘束,該吃吃喝喝便吃吃喝喝。”
她一發話,便有很多公子小姐圍在了她的身邊,恭維她的同時,與她聊着天。
而孫妙妙與兩個表哥依舊待在角落裏,只和周圍的人聊上幾句,也不用這裏的任何東西。
甚至,孫妙妙爲了以防萬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還拉着兩個表哥躲到了人羣裏。
利用人多來遮擋自己的身形。
宴會看似一切都好。
但——
“六妹舉辦宴會,怎麼不邀請我?”信王不請自來。
衆人看到信王出現,場面一下子冷清了下來,都沒說話了。
孫妙妙和兩個表哥交換了一個眼神,被禁足的信王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恐怕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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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雲公主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還笑盈盈地上前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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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要這樣說,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我是看五哥最近太忙了,不想用這種小事煩擾了五哥纔沒邀請你的。”
信王眼神陰冷地看她兩眼,輕哼一聲,“六妹,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舉辦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