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的氣氛一頓。
“又是這個戴子惠。”曾冠名直撇嘴,“她一天不搞事,是心裏不舒服還是渾身難受嗎?”
曾冠宇輕拍了下他的頭,“你可閉嘴吧。”
“現在要說正事,你少在這裏叭叭叭。”
曾冠名哼了一聲,到底是沒再開口。
“戴子惠進宮做什麼了?”孫妙妙十分淡然,問玲兒。
玲兒道,“具體沒查到,但查到戴子惠出宮後,臉上帶着笑意。”
“另外,逍遙王那邊已是得知了戴子惠進宮。”
“估摸是進宮搞事的,和逍遙王有關。”曾明林說道,“戴子惠明面上是皇上的人,皇上特意要她給逍遙王爲妾,便是要利用她對付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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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振國贊同,“之前不是查到,戴子惠中毒了嗎?”
“她會中毒,多半是逍遙王做的。逍遙王會對她那樣做,只可能是戴子惠想對逍遙王下手。”
孫妙妙理了理現有的情況,“簡單說就是,戴子惠一計不成,便想着利用皇上來對付逍遙王,好當那漁翁?”
曾振國道,“這是最有可能的。”
“戴子惠做這些事,定是得到了戴家的授意的。”
“不過,戴子惠不像是那種會完全聽家族話的人,她定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孫妙妙道,“外祖父,戴子惠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樣的小心思?”
“爲了名利和地位?還是爲了其他?”
曾振國看向鄧氏妯娌三人和曾氏,“你們三個來說說,戴子惠這樣的女人會有何樣的小心思。”
鄧氏四人互看一眼,說了自己的看法。
“戴子惠出身戴家那樣的權貴人家,從小不缺名利不缺地位,但她是受制於戴家的。如若是我,我會想要擺脫戴家,或者是凌駕於戴家之上。”
“我想的是,踩着戴家上位。留着戴家始終是個隱患,不如踩着戴家上位,既能解決了戴家,還能得到足夠的權力。”
“我覺得是掌控了戴家,讓戴家爲自己所用。戴子惠的地位再高,沒有孃家當靠山,始終無法長遠。”
“我的想法是,解決了戴家,重新找一個聽話的靠山。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靠山多的是。”
曾振國做了總結,“換言之,戴子惠是想要更大的權力和地位,能擺脫戴家的控制。”
“若真是這樣,那她必定會對戴家下手的,還是在最近對戴家下手。”
孫妙妙道,“外祖父爲何這樣說?”
曾振國眼神微冷,“最近是個好機會啊。”
“光都暗流涌動,皇上又頻頻動手。如若皇上得知了戴家的不懷好意,又有了證據,那戴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不定,還能利用戴家一併解決了逍遙王,在皇上面前賣個好。”
“可戴子惠忽略了一點,假如戴家真出事,皇上是絕不會留下她的。”
孫妙妙恍然,“也就是說,戴子惠以爲自己能在這場博弈中活下來,並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東西?”
曾振國道,“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
“有可能,戴子惠是完全按照戴家的吩咐辦事,最後踩着戴家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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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妙是清楚這點的,“戴子惠有皇上和逍遙王盯着,倒用不着我們多費精力。”
“再則,若戴子惠不聽話,戴家也是不會讓她活着的。”
曾振國道,“是這個理兒。”
“戴子惠的事不用多管,咱們要做的是按照計劃走,不要輕易被其他的人和事幹擾了。”
有他的這番話,衆人便不再討論戴子惠,繼續說說笑笑。
氣氛又恢復了歡快。
可對戴子惠來說,是極其糟糕的。
明城站在她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戴姨娘,你身邊伺候得都不安分,不是隨意外出,便是收買王府裏的人。”
“按照規矩,你身邊伺候的全部打殺了。”
還比較虛弱的戴子惠握緊雙手,幾乎咬碎了一口牙,卻反抗不了。
她現在的身份是逍遙王府的一個妾室,便是逍遙王要打殺了她,也就是隨便找個理由罷了。
她強撐着儀態,儘可能心平氣和地說道,“是我沒管教好身邊的人,讓王爺勞心了。”
明城看着她這副樣子,輕嗤一聲,“戴姨娘知道就好。”
“在這王府裏,主人是王爺,而你勉強能算半個主子,戴姨娘可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纔行。”
“不要當這裏是戴家。”
戴子惠剛說了聲“是”,便有一聲接着一聲的慘叫聲傳來,刺得她一個激靈。
“啊!求王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命!”
“小姐救奴婢!小姐救奴婢啊!”
戴子惠咬着脣,對逍遙王的恨意多了兩分,等來日她定要逍遙王跪在她的面前求饒。
“戴姨娘可要記好自己的身份。”明城說完,便離開了。
戴子惠卻是硬生生的氣吐血了,眸中滿是陰毒,這筆賬她記下了。
她這下是被氣倒在牀上,加上餘毒沒有清理完,身邊也沒有可信任的人,暫時做不了妖,只能養病。
她不作妖,不代表其他人不會作妖。
皇宮,其中一個偏僻的地方。
信王把玩着一個玉件,高高在上地俯視着跪在地上的程松:“程公公,我聽說了你不少的事。”
“比如,你爲某些人辦的事,還有你收受賄賂的事。若是父皇得知這些,只怕你活不下來。”
程松的態度十分恭敬,“不知信王殿下有何吩咐?”
信王拿起腰間的香囊聞了聞,往後退了幾步,“很簡單,我要你拿到信物,證明皇上不是真正的皇上。”
“事成之後,你所做的事不僅會揭過,我還會給你很大的獎勵的。”
“混賬東西!”成賢帝突然出現,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他滿臉怒容,眼含殺意的看着信王,“老子竟是養了你這麼一個狗東西出來,爲了篡位做得出這樣的事。”
信王先是一慫,緊接着他站了起來,“你根本不是我父皇,我是有證據的。”
他梗着脖子道,“我父皇纔不是這麼愚蠢之人,更不會對臣子做這麼惡毒的事。”
“你快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否則我不會輕饒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