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能聽見我心裏話

發佈時間: 2025-09-02 05: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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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不敢,不過吐露兩句心裏話,陛下若會因此動怒,那便是您自己這般覺得。”安意說得不卑不亢,句句尖銳。

既然安倩倩推了她一把,又何必再委屈求全?

正好藉此表明自己態度。

“你,很有膽量。”永昌帝是真怒了,火氣蓋過理智,他當即一聲吩咐,“來人!”

今日倒要瞧瞧,是他先抹了安意脖子,還是安意先弄死他!

這個時候,趙公公匆忙現身,他在外頭驚喊一聲:“陛下!邊關急報!”

看到男人欲殺安意,姜棠是完全不放心上,趙公公的出現她更不意外。

甚至還淡定地捋了捋髮絲。

(都說了,不要打女主的主意,你剛起心思,主角光環就能把你摁地上!)

(時間不多了哦狗皇帝!你現在到底是想弄死安意,還是保住自己的國家呢?)

永昌帝:“……”

這種被人攥住命脈的感覺,當真是很不好受。

怒火逐漸平復,永昌帝爲顧全大局,他到底轉了話鋒:“斐之洐!”

“小、小臣在。”斐之洐微怔一下,反應過來他忙跪上前,謹慎而又緊張。

永昌帝目光灼灼,周身氣度盡是帝王的威嚴,他下了最後通牒:

“你們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孤瞧着下月初八日子不錯,你二人務必在當日完婚!”

人動不了,加快婚期總該無妨。

斐之洐眼露異彩,自是欣喜若狂,他無比恭敬地低頭一拜,“小臣遵旨!”

而姜棠默默掰着手指,不免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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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初八,滿打滿算也就剩一個月的時間,狗皇帝是有多着急把安意嫁出去?)

(而且,他怎麼突然就轉了念頭呢?跟能聽見我心裏話似的……)

永昌帝:“……”

聽聞此話,男人是坐不住了,故作氣憤地甩袖而去。

背身之際,他臉上盡是不自然,以及隱隱的心虛。

安意心下一驚,順着男人離去的方向轉動身軀,便欲再度開口:“陛……”

話未出口,斐之洐伸手拽了一把,使她被迫止住了聲。

“安妹妹,你不要再犯糊塗了!”

等安意掙脫開來,永昌帝已然沒了身影,再無法聽到她的訴求。

又一次錯失良機。

這讓安意心頭涌火,她回頭蹬了斐之洐一眼,聲音冷冽:“斐之洐,你讓我覺得噁心!”

斐之洐不願悔婚,是懼怕皇權,自己不怪他。

可自己不想嫁,也一己承擔了責任,他卻還百般阻撓。

不是蠢就是壞!

話落,安意對斐之洐再沒什麼好說的,也氣沖沖離開了。

斐之洐久久愣在原地,一陣五雷轟頂。

安倩倩又急又慌,她除了在原地跳腳,再無別的應對之策。

這怎麼還把婚期給定了!

相較之下,赫連司鎮定許多,他只是目光深邃望着永昌帝離去方向。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宮的馬車上,永昌帝端坐裏側,緊鎖的眉頭始終難以平復。

赫連司跟安意遇上了,安倩倩還對斐之洐虎視眈眈,又要挑選一位適宜的王妃出來。

幾件事攪和在一起,永昌帝腦子裏彷彿一團漿糊,只覺頭疼煩悶不已。

姜棠看在眼裏,有些坐立難安,她趕緊硬着頭皮問道:“陛下…還好嗎?”

男人閉目養神,身形隨着馬車晃動,他淡淡應了句:“頭疼。”

姜棠怕極了被遷怒,她連忙討好道:“那嬪妾爲您揉揉?”

男人覺得這個主意極好,嘴角總算噙起一絲笑意,“嗯。”

姜棠這才挪身過去,微涼細嫩的指尖撫上男人太陽穴,小心翼翼按壓着。

永昌帝只覺額兩側一陣柔軟,細膩的觸感砸進五臟六腑,心尖跟着顫了顫。

隨着姜棠適度的按摩,男人得以全身放鬆,頭痛果然緩解了不少。

見男人面色舒展開來,姜棠訕訕笑着,小心勸了句:“陛下息怒,安大姑娘年歲小,不知事。

等真正成了婚,她就會知道斐公子的好了,您實在沒必要爲此費神!”

(但願他們真能如你所願順利成婚……)

照目前這個發展,姜棠有預感,事情絕對不會這麼順利。

永昌帝暗自好笑。

分明比安意還小一歲,姜棠卻一副老成的口氣。

想着,男人睜眼看去,他慵懶的語氣帶着玩味:“嗯,是聽說,姑娘們成了婚才知道夫婿的好。”

瞧男人那慵懶模樣,姜棠想起了些不好的記憶,總覺着他意有所指。

不禁怔愣了一下。

這晃神的工夫,男人輕握住姜棠手腕,把她拽入了懷中。

姜棠下意識側過身,穩穩跌坐在男人身上,一雙手不知不覺便環上他的頸脖。

燦若星河的眸子撞進男人眼裏,似有水波點點,讓人難以自控的深陷其中。

艱難回神,男人嘴角是滿足的笑意,想起來接着道:“那你呢,如今可知夫君的好了?”

被男人盯得面頰漸紅,姜棠總感覺這話透着幾分不正經,不太願意回答。

明亮的雙眸飄忽着,她視線移開,強撐一本正經,“不知道,嬪妾不敢拿陛下當夫君。”

那雙‘星河’轉開,男人被迫從沉浸中脫離,這讓他感到一陣失意。

便直接上手,兩指輕捏姜棠的下巴,強勢地將她腦袋正了回來。

男人面龐貼近些,深邃的眼睛直懟姜棠雙眸,低沉追問:“爲何?”

姜棠下意識往後縮身,卻使後背與男人胸膛緊密貼合,沉重到難以呼吸。

她努力控制呼吸,腦袋卻漸漸發沉,暈乎乎的迴應道:“陛下是君王,嬪妾是臣亦是妾,怎能當陛下是夫君?太沒規矩了。”

姜棠覺得自己的回答無懈可擊。

(把你當夫君?呵,我還沒活夠呢!)

永昌帝沉默着,良久地望着姜棠,眼底漸漸覆上一層惆悵。

他是真的被傷到了。

不,從姜棠求免死金牌的那一刻,就已然被傷到了。

姜棠不信他,不願與他說貼己話,更不會情願愛上他。

無論生與死,姜棠都不會讓自己屬於這個皇宮,不會屬於他。

也是奇怪,明明一開始,他只想要姜棠的心聲,姜棠帶給他的那一抹新奇。

從何時想法變了?

是他貪心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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