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六和尾八聽到她的聲音,很快出現在她面前。
兩人一身黑衣頷首站在書案前,等着雲珞珈的吩咐。
雲珞珈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盯着兩人看了會,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今日你們跟着我進賭坊了嗎?”
確定一下君玄翊身邊是不是確定有人能攔得住尾六和尾八。
尾六回道:“一樓二樓上了,三樓有人守着,靠近除非動手,確定七小姐沒有危險,我們就只守在了二樓。”
他們嘗試了幾次上三樓,都被黑衣人攔了下來。
之後看到雲珞珈進賭坊賭錢,他們便沒有再強行跟上去。
今日君青宴在宮中有要事,他們也判斷之後,並沒有進宮通知君青宴。
雲珞珈猜的不錯,君玄翊身邊有高手,而且是身手不亞於君青宴的影衛的。
雖然不知道他身邊有高手,爲什麼在城外還被人傷成那樣,但卻知道他絕對藏得很深。
對於影衛靠近不了君玄翊的事她瞭解了。
只是不知道君青宴查出面具男就是君玄翊了沒有?
她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的主子只有安寧王是嗎?”
尾八看了尾六一眼,老實回答:“我們至死,主子都只有安寧王一人,安寧王吩咐我們聽從七小姐吩咐,我們便會聽從七小姐的吩咐。”
影衛的存在就是爲了主子賣命,這條命都是主子的,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主子安全,聽從主子吩咐。
影衛能從影衛門出來的前提就是絕對的忠誠與武力值。
尾六補充:“七小姐的命令,必須是對主子無害的我們纔會聽從,但我們必須以主子的命令爲主。”
回答的很充分,跟雲珞珈猜測的差不多。
君青宴安排在她身邊的影衛雖然是爲了保護她,但也確實是放在她身邊的眼線。
君青宴強行讓她接受,她不得不接受。
可想起來總有種被人監視的不爽感。
雲珞珈擺了擺手,“好,我沒問題了,你們去吧。”
這皇家一個比一個藏得深,好難搞哦。
慈幼院的事情她已經可以收手了,得需要跟雲帆打聲招呼,明日不用再繼續了。
雲帆出資備物資那些銀子她倒是想給,但云帆大概率不會要,還有可能跟她生氣。
所以銀子的事情她就不提了。
雲帆這個時間應該是不在家裏,這事也沒必要多跑一趟,她就直接寫了張紙條,讓青鳶給雲帆那邊送了過去。
無論雲帆什麼時候回來看到都可以。
雲珞珈吃了午飯,正想在家悠閒一下午,聽聽青鳶說八卦,教導十一一些生活技能,逗逗他說話。
可天不遂她願,宮裏來人傳話,說皇后召見她。
之前皇后讓她害二皇子,二皇子沒有如她所願清醒過來了。
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皇后倒是沒找她的麻煩。
現在是覺得風波過去了,想找她的事情了?
君青宴今日在皇宮吧。
她進宮的話,君青宴估計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了。
雲珞珈並不怕皇后。
哪怕皇后真的想動她,也只能想想,畢竟她還得忌憚雲華序在前朝的地位,還有君青宴對她的重視。
雲珞珈身上的衣服過於隨便了,讓宮裏來人等了一會,她回去換了身衣服,纔跟着來人進宮去。
十一緊跟着她,她勸說良久,上了馬車把十一留在丞相府。
可馬車沒走多久,她就發現十一跟在了馬車後。
實在拿十一沒辦法,她只好讓十一上了馬車。
十一現在還是只聽她一人的,留在丞相府也擔心他胡鬧。
傷人也許不至於,但是鬧騰起來也夠人煩的了。
再次來到皇后的宮中,雲珞珈已經輕車熟路了。
進殿之後,看到皇后正拿着筆在紙上作畫。
遠遠看着像是畫了一樹海棠,層層疊疊的海棠花開的豔麗,仿若天邊霞雲。
雲珞珈依舊沒有行跪拜大禮,只微微福身。
見十一沒有行禮,皇后身邊的公公出言提醒。
雲珞珈拉過十一,解釋道:“他與狼羣一起長大,還不懂人言,不懂禮數,並非不尊敬皇后娘娘。”
不懂禮數是真的,但是人言十一已經能大概聽懂了。
平時雖然很少開口說話,但云珞珈的話他大概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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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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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那邊擺了擺手,示意那個公公退下,隨後放下筆,坐到了軟榻之上。
她目光微沉的打量着雲珞珈,嘴角帶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過了許久,才讓人給雲珞珈看座。
雲珞珈謝了恩之後坐下,垂眸不語。
皇后不說話,她便不開口,只是嘴角帶着淺淡的笑意,熬着皇后開口。
反正是皇后有事找她,她沉得住氣,沉不住氣的就該是皇后了。
果然,半炷香後,皇后還是開口了,“你今日留下陪本宮用膳吧。”
她說着無關緊要的話,雲珞珈淺淡笑了笑,回道:“全憑娘娘吩咐。”
反正不知道皇后要幹什麼,索性就安靜的等着見招拆招吧。
上次見雲珞珈,皇后就知道她不是個好對付的。
她心裏憋着氣,但是皇帝察覺到了什麼,給了她警告,所以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反省。
近日皇帝忙着前朝之事,無暇顧及她,她才得空召見了雲珞珈。
她輕笑了聲,敲打雲珞珈,“七小姐可是不願做太子妃?”
跟雲珞珈繞彎子,雲珞珈永遠比她更能繞,倒不如直接說。
聽着皇后的話,雲珞珈嘆息了聲,“願意又如何,太子不是有太子妃嗎?總不得讓太子妃給我讓位。”
皇后還沒死心,難不成不知道太子在百獸園對她做的事,還是以爲她腦子有病根本不在意?
皇后聽着雲珞珈的話,笑了起來,“本宮不是說過,此事本宮來處理嗎?”
確實說過,而且雲珞珈還在梅櫻兒那聽了個全部。
關於皇后想拉梅櫻兒下太子妃之位,給她騰地方的計劃。
皇后到現在,怕是還不知道梅櫻兒早就防着她了,並且早就開始計劃反擊了。
太子妃之位誰愛坐誰坐,反正她雲珞珈不稀罕。
此時殿中只有皇后還有云珞珈和十一。
雲珞珈忽然嘆息了聲,“可安寧王就快去相府提親了,我也沒有時間等了。”
皇后眉頭緊皺,笑了聲:“你們相府又不是只有一位七小姐,不是嗎?”
呦呵,敢情皇后還想以假亂真,讓她用雲夢瑤替嫁?
這筍都讓她給奪完了。
就君青宴那個性格,雲夢瑤嫁過去當日,就是丞相府倒黴之時了。
“那不行的,相府的得罪不起安寧王。”
雲珞珈有些爲難,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個瓷瓶,“哎呀,我今天怎麼身上帶了這個藥,這個藥吃了後,可以讓人如突然病重暴斃而亡,御醫都診斷不出來的,這東西太危險了,得帶回去銷燬。”
聞言,皇后眼神一頓,笑着說道:“拿來本宮看看。”
“那娘娘可小心,此藥沾上一點鄙死無疑。”雲珞珈小心翼翼的把藥送了過去。
皇后拿過來看了眼,忽的嘆了口氣,“本宮這宮裏最近老鼠猖獗,不如留下給本宮藥老鼠吧。”
她找雲珞珈本也沒有大事,只是爲了敲打她一番。
如今看來,這相府七小姐野心極大,一直覬覦着太子妃之位。
當然,就算安寧王權勢再大,可如何跟太子儲君比較。
太子可是要做皇帝的。
皇帝在,安寧王永遠是臣子。
雲珞珈跟皇后閒聊了許久,裝的乖巧可人,完全像是已經臣服於她,滿心滿眼都是太子妃之位的樣子。
她安心的留在皇后這裏吃了晚膳。
十一已經聽話了,雲珞珈不讓他上桌,他就乖乖在旁邊站着。
吃了晚膳之後,雲珞珈正要離開皇后的寢宮,太后那邊來人傳話,說太后要召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