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發病,母女錯認
眼看着風苓樂眼底的愧疚以及心痛,司北忍不住撓了撓頭,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讓他殺人還可以,若是說到安慰勸解別人,那就太爲難他了。
風苓樂愣怔了沒多久便是回過神來,快速擦了擦眼角,而後道:“司北,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雖然可能不能……不過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如初,內力甚至比以前更上一層樓的!”
司北咧嘴一笑:“那就先謝謝夫人了!”
看着司北臉上的笑意,風苓樂只覺得更加辛酸,在拿過紙筆寫下一副藥方交給屋外的丫鬟之後,索性讓那丫鬟通知小姑娘將飯菜拿到這裏來,她和司北邊吃邊談。
司北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畢竟主僕同桌有違禮數,加上風苓樂還是女子,但是風苓樂全然不在乎那些,大手一揮,道:“燕玄把你當兄弟,你也把我當兄弟好了,兄弟之間,你還客氣什麼?”
被風苓樂的豪邁感染,到最後,司北也不再推辭,與風苓樂同桌而食,風苓樂順便讓小姑娘給她拿了一罈子酒來,酒是個怡情的好東西,加上還能活血、能消毒,對司北的身體也有好處,風苓樂自然不會放過。
兩人都不是拘泥之人,直接用大碗幹了,司北第一次發現女子豪邁起來絲毫不輸男子,當下對風苓樂的好感蹭蹭蹭地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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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說救你的人是白七七?她怎麼會這麼好心幫我們?”風苓樂夾了一口菜之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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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北搖了搖頭:“我也想不通爲什麼。”
“你後來沒有再見過她麼?”
“沒有。”
“這樣麼……看來只能去問墨雨璽了。”風苓樂皺了皺眉,不過片刻後便將之拋到了腦後,與司北開懷暢飲起來。
夜色漸深,風苓樂和司北都喝了不少酒,不過兩人酒量都不錯,倒也沒鬧什麼笑話,風苓樂站起身來,按住司北欲送她的姿勢,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司北點了點頭,也不堅持,目送風苓樂出門。
本來在屋子裏風苓樂還覺得熱,不想一出門來,凜冽的寒風瞬間吹得她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風苓樂趕緊運起體內不多的內力,但寒意還是一陣一陣地親襲而來,讓她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驀的,風苓樂感覺身上多了一個狐裘披風,轉過頭,正好看見墨雨璽正關切地看着她:“這裏夜晚的天氣比較寒冷,多加些衣服免得感冒了。”
墨雨璽眼底的關心帶着某種灼熱的情感,風苓樂乾笑兩聲,假裝沒有看到,轉而道:“呵呵,谷……阿璽,你怎麼會在這裏?”
聽到風苓樂如約叫他阿璽,墨雨璽眼底地笑意又熱切了幾分,靠近了風苓樂兩步,低聲道:“自是爲了等你,你忘了嗎,之前我說過要來接你送你回去的。”
墨雨璽靠得太近,加上夜色撩人,實在是令人難以不聯想到某些不健康的東西,風苓樂感覺極不自然,連忙往旁邊挪了兩步想要和墨雨璽拉開距離,熟料,墨雨璽竟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風苓樂身體一僵,此時,墨雨璽道:“天色暗沉,外面路滑,我這燈籠可照不了太遠,你若是摔了,到時候難道要我貼身伺候你?”
風苓樂表情徹底僵了起來,然而還不等她說話,墨雨璽已經半拽半拉地帶着她往幽蘭院而去。
風苓樂輕輕抿着脣,路滑這件事墨雨璽倒是沒有亂說,鬼醫谷夜晚的溫度比白天低出來不少,路面都結了冰,若是不注意,極容易打滑,察覺了這一點,風苓樂也不再掙扎,萬一真摔了到時候墨雨璽喪心病狂地要來貼身照顧她,她也沒能力反抗不是?
夜色中,墨雨璽露在面具外的薄脣勾起了絲絲笑意,低頭在風苓樂身上嗅了嗅,輕聲道:“你喝了酒?”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風苓樂總覺得墨雨璽的語氣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正色答道:“嗯,喝了一點。”
“你酒量似乎不錯?”
風苓樂皺了皺眉頭:“還好。”
墨雨璽的語氣卻在瞬間變得強勢起來:“我不喜歡你喝酒。”
“額……”風苓樂一愣,卻驀的感覺墨雨璽湊到了她耳邊,聲音再度溫和了下來,卻帶上了絲絲魅惑的磁性:“答應了,以後不喝了,好嗎?”
風苓樂差一點就順着他的話說了,但終是在最後關頭急急地剎住了車,卻是差一點咬了舌頭,喉嚨裏發出兩聲悶哼,幾乎是反射性的,風苓樂往旁邊跳開了一大步,藉着寒意驅趕墨雨璽剛剛在她耳邊說話時吐在她脖子上的熱氣。
墨雨璽沒有拉她,語氣卻變得頗爲哀悽:“瀾兒終於不再聽我的話了是嗎?你終於要嫁給別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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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瀾兒?
風苓樂驀的想到,當初在冰室之內,墨雨璽說要把夜明珠送她之時,也是叫的她瀾兒,她當時沒怎麼聽清楚,此刻卻是忍不住想了起來,風苓樂皺了皺眉頭:“你到底認識幾個瀾兒?”
“幾個瀾兒?”墨雨璽輕輕唸叨,片刻後卻是笑了起來,溫柔而深情地看着風苓樂,“瀾兒,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風苓樂只感覺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尼瑪,這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啊,明明喝酒的是她,怎麼感覺墨雨璽好像醉了似的?
考慮到武力上不是墨雨璽的對手,情感上也理解不了墨雨璽,風苓樂決定不和墨雨璽討論有關這個瀾兒的事,而是輕咳了一聲,而後沉聲道:“墨谷主,想起來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字,我叫風苓樂,來自中原,家裏時代行醫,我是一個大夫的女兒,嗯……很高興認識你。”
墨雨璽怔怔地看着風苓樂:“你說你叫什麼?”
“風苓樂!”
“你姓風?”
風苓樂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對嗎?”
墨雨璽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風苓樂的肩膀:“說!風銜是你什麼人!他是不是你爹!”
風銜?他怎麼可能配做她的爹?不過,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風苓樂理智道:“從血緣關係上來說,是。”
“血緣關係?”墨雨璽顯然聽不懂這個詞語。
“就是血統,也就是說他生了我,不過我和他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了。”風苓樂冷聲道。
“父女關係?父女關係……”墨雨璽突然退後兩步,低聲喃喃,片刻後,墨雨璽突然大笑起來,與他平時的溫潤笑意不同,墨雨璽此時笑得像個孩子,幾乎連眼淚花都笑了出來,“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