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翎君莫從地下室出來時,隨從已經將信與鑰匙取了過來。
“你來打開!”看着隨從遞到面前的東西,翎君莫大手一揮,直接道。
說實在的,用一條性命就爲了將一封信親自遞到他面前,他有些好奇這封信到底寫着什麼。
隨從詫異擡頭,下意識看向他身後的新月。
新月站在翎君莫身後,緊緊低着頭,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她嘴脣紅腫,一看就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如此捨得。
新月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男人的身上,一回想到剛纔發生的事,她就羞澀不已,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隨從能出現在翎君莫面前,自然也是個心思縝密的,自然看到了她的不同,但是具體有什麼不同,他又說不出來。
只能說他怪不得會是單身狗吧,根本看不到這些粉紅泡泡!
見新月沒有反應,隨從不敢多說什麼,用鑰匙將木匝子打開,往裏面一看,裏面用油紙緊緊包裹着兩包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
隨從頓了頓,將其中一包油紙取出來,打開,裏面是一個荷包,癟癟的,輕飄飄的,只能摸到一塊硬板的東西,但看不出來是什麼。
他將荷包隨手放到一邊,又拿出另一包油紙,這次取出來的是一卷捲起來的信紙,他眼睛一亮,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上面沒有夾雜着不該有的東西,纔將信紙與荷包一同放到托盤上,雙手呈遞上前。
“主子。”
翎君莫接過,先是隨意瞟了一眼,然後瞪大眼睛。
好半晌,他將信遞給身後的新月,然後拿起荷包,想了想,打開。
荷包裏其實沒有什麼,只有一個木牌,正面刻着一朵金色的花,背面則刻着一頭對月長嘯的狼。
而木牌的底部,有着一圈繁複的花紋,中間刻着一個字——顧。
這個木牌看着簡陋,似乎隨手就能撿到一個,其實這是西恆國皇室嫡系的身份象徵,所用的木料雖然不是十分珍貴的木材,但是絕對是獨一無二,只有皇室纔有。
而驗證木牌真假也很簡單,只需要有另一張木牌就行。
翎君莫在摸到木牌的這一瞬,就明白,這的確是他們西恆國皇室特有的身份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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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這裏出現木牌,自然說明這裏有皇室嫡系的人。
而西恆國在他這一代,並沒有他不知道的嫡系流落在外,那麼這個木牌的代表人,很有可能是上一代的。
而上一代失蹤的皇室血脈只有一個,不就是父皇的……翎君莫心裏的思緒萬千,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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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木牌出現的瞬間,在場的不管是新月還是隨從,臉色都忍不住微變。
他們追隨二皇子多年,自然知道木牌對西恆國皇室的寓意,若是這關乎皇室嫡系,那那背後的人自然就是自己人,自己人的話,那那男子爲何要自殺?
除非……有別的隱情。
“主子?”新月也顧不得羞澀了,看向翎君莫,眼裏閃過詢問。
翎君莫搖頭,隨手將木牌丟回托盤上。
他纔不想理會這個,這些操作一看就是想搭上他的手幹什麼,但是又怕他不上船,怕他會壞事,這才如此折騰。
皇室上一代的恩怨他不想插手,也不會插手,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想那麼多幹嘛!
心裏想着,他看向隨從,瞥了一眼托盤,直接道:“都拿去燒了。”燒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隨從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恭敬道,“是。”
看着隨從拿着東西出去,新月有些不解,“主子,爲何要燒了?那背後之人,一看就是……”
“新月。”翎君莫突然出聲,打斷她的話。
知道自己多話,主子不高興了,新月垂眸,閉上嘴巴,只是眼底忍不住升起一抹委屈。
看到她眼底的委屈,翎君莫笑了,他長得俊美妖豔,笑起來的時候更是攝魂奪魄,新月心暮地漏了一拍,一時間忘了何時何地,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臉。
這時,他突然道:“喊我主君。”
“啊?”新月真的懵了,下意識看向他的眼睛。
看到他眼裏的溫柔以及眼底的那股認真,頓時明白他不是說笑,心裏倏然一跳,下意識低下頭,悄悄捏緊衣角,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臟似乎都快要跳出來了。
主子,也太……太會了。
新月心想,心底卻感覺甜滋滋的。
主君,雖然也帶了個主字,但這卻是他的人與他的下屬的區別。
“不想喊?”翎君莫壞笑地看着她,“都是我的人了,不想喊也得喊。”
說着,他頓了頓,大手往前一撈,新月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已經落在他的懷裏,下意識想要掙扎。
可惜她再厲害,也拗不過翎君莫,翎君莫只不過出了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束縛住,讓她如同被猛獸逼到牆角的小白兔,除了涉涉發抖,什麼也幹不了。
“還不喊,我又來了哦!”翎君莫眼神晦暗不明,輕聲說着,指尖輕輕拂過她脣角,微微泛腫的脣瓣,似乎在控訴他的肆虐殘暴。爆滿的脣瓣被他指尖無意間剝開,露出裏面的潔白的貝齒……
看到這一幕,他心中一動,眼神漸深,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
看出他真的不是說笑,要來真的,新月大驚,連忙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繼續往下。翎君莫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兒,一黑一紅的雙眸早已不復人前的冷漠,似乎染上了情欲。
新月擡眸,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對方眼底的情愫讓他們心中同時一緊。一時間,周圍似乎都泛起了粉紅泡泡。
被他的眼神驚到,新月下意識移開視線,不敢看他的眼,不自覺地鬆了些力氣。她的臉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通紅,眼睛滿含春水,瀲灩得似乎要溢出來了。
一時間,竟分不清她是在迎合還是拒絕。
感受到她手裏的力氣漸輕,翎君莫嘴角輕輕勾起,用嘶啞的聲音輕輕哄道:“乖~”
說完,他精準地蓋上那張他覬覦良久的紅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