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造孽啊

發佈時間: 2025-05-13 14: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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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在雲府雖然每日都要看到雲夫子,但是雲夫子並沒有太過於苛刻他,他很喜歡師孃,師孃溫柔漂亮,是他除了孃親之外,看到的最好看的女人。

最最重要的是,師孃對他很好,每日他下學堂之後,她就會來接他去自己的院子,還會給他準備好多好喫的。

師孃也很厲害,她博覽羣書,會彈琴,畫畫……也會投壺、插畫、剪紙、茶藝……她簡直太厲害了,什麼都懂,除了孃親,他找不到另外一個比她更厲害的女人。

師孃講故事也很好聽,他喜歡聽師孃給他講故事,每日膳後午睡前,師孃就會給他講故事。她講的故事每一個他都沒聽過,雖然沒有孃親講的那些激奮人心、引人入勝,但是他聽了總覺得很安心很安心,每次能安然入睡。

師孃很好很好,他很喜歡師孃,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邊。可是雲夫子太壞了,整日對他嚴苛以待就算了,還總是找理由打發他離開師孃,說師孃需要休息。

他纔不信,師孃需要休息,爲什麼他不用走,他卻要走。

他就是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黏着師孃,太壞了。

哼!

還是孃親好,孃親從來不會這樣對待他。

他想孃親了,孃親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

就在小星遇在雲府過着每日期待孃親回來的日子時,徐婉檸帶着十幾個人馬,快馬加鞭回到了古譚小鎮,很快回到了府裏。

如月這些日子一直待在府裏,知道徐婉檸回來後,連忙迎了出來。

因爲是日夜兼程,身上不免沾了很多路上的塵土,一進府,徐婉檸就讓下人趕緊準備熱水,她要沐浴。

等她沐浴完出來,坐在搖椅上,讓丫鬟給她擦拭頭髮的水時,她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小公子呢?”徐婉檸四處張望,沒有看到自己預料中的小人兒,忍不住問。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晚膳時辰都快過去了,按道理,小星遇應該下學了呀。

“小公子這些日子一直在雲府,沒有回來過。”如月一邊給徐婉檸修剪指甲,一邊道。

“雲府?”徐婉檸皺眉,有些不太確定地問:“學堂雲夫子的府邸?”她沒記錯的話,古譚小鎮裏就只有一個雲府,那就是小星遇上學堂的地方。

見如月點頭,徐婉檸立刻坐了起來,質問:“無緣無故的,去住雲府幹嘛?”她是沒有府邸給小星遇住嗎?

“是老爺的吩咐,不僅小公子,就連老爺這些日子也一直在雲府住,很少回這裏。”如月解釋道,至於原因,她也不知道。

畢竟徐婉檸可是說了,見老爺就如見她,必須恭敬,如果不是對府裏有損失的事,只要她沒制止或者反對,都要聽他的。

老爺只是想將小公子接到雲府住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事。她唯一好奇的是,老爺爲什麼要將小公子接到雲府住,畢竟雲夫子與她們徐府非親非故的,唯一的關係就是他是小公子的夫子,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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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緣由老爺不說也沒有解釋,她也就當不知道,反正能知道的話,她總會知道的。

雖然她點頭讓小公子去雲府了,但爲了主子回來之後,能有個交代,她每日都會讓石陽去雲府看望小公子,看他過得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而且還另外派人在雲府外盯守,就怕小公子會出意外。

索性這些日子小公子在雲府過得不錯,唯一不一樣的是,每日下學堂之後,他都會跑到府門那裏坐着,嘴裏念念叨叨的。

她曾讓人偷聽過,就是些唸叨夫人什麼時候回來,他想她了之類的話,其餘的也還好。

心裏想着,如月也一一將其中的過程都說了出來,生怕徐婉檸會誤會,最後道了一句:“小公子在雲府過得還不錯,聽說雲夫人對小公子極好,上個月月底小公子休沐的時候,她還帶着小公子去郊外踏青了。”

“老爺以及雲夫子也都去了,不過我不是很放心小公子跟別的人出去,就讓石陽還有兩名家丁也跟着去,那日天公作美……倒是無事發生。”

“小公子那日玩得很開心,就是回來後還在念叨主子您上上個月沒有陪他踏青這件事。”說到這,如月都忍不住笑了,十分好奇小公子這樣記仇的小習慣是隨了誰的。

反正不會是主子,因爲主子講究有仇當場報,就算當場報不了,也會想辦法找回場子,從不記恨在心。

難不成雲夫子還有別的她不知道的身份?

“奇怪!”徐婉檸雙手枕在腦後,看着頭頂的天空,仔細思索起來。

晏向澤爲何會住在雲府,還讓小星遇也跟着一塊,他這樣喜歡說一不二,又久居高位的人,可不像是喜歡寄人籬下、住在自己都不熟悉的環境的人。

除非,雲府的主人他十分信任,並且很熟悉,還很有可能是他長輩,要不然他不會這麼不禮貌地將小星遇也接過去。

所以雲夫子能是什麼身份,才能讓他十分信任呢?

能會是晏向澤的長輩,同時還讓他信任異常的人,除了親王妃夫婦,就只剩……

徐婉檸猛地瞪大眼睛,快速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太快,身後給她擦拭頭髮的丫鬟完全反應不過來,一下子扯到了她的髮絲,嚇得小丫鬟“撲通”地跪在地上,“夫人贖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但徐婉檸完全沒心思安慰她,只是揮揮手,示意她退下,而她坐在躺椅上,臉上的震驚現在都還沒有散去。

要不要這樣開玩笑?

她不敢相信,那樣身份的人,會來到這個偏僻小鎮當夫子?但是晏向澤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似乎都在指向這個可能。

但怎麼可能?

她還是不敢置信。

那樣一個人,不應該是威嚴霸氣、威震四方,或者貴氣十足,讓人不敢直視那種嗎?怎麼表現得如此平平無奇,對他們這些老百姓和顏悅色,完全看不到一點架子。

但若是真的,她似乎能明白晏向澤爲何能突然出現在這裏了,還能準確地找到她的府邸,原來是她自己將線索遞到了他面前。

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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