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小姐謬讚了。”
朱萌萌隔空揮打了下手,“孫大小姐,我是認真的,不是哄騙你的。
“我就想着和孫大小姐做個朋友,和你聊聊八卦。”
孫妙妙自是不會在明面上拒絕,淺笑着道,“能和朱大小姐做朋友,我很高興。”
朱萌萌當然知道她這是場面話,也不在意,“孫大小姐,我跟你說,你們家暫時可別回光都。”
“我在出門前,我爹和我說,曾家外有不少人呢。”
孫妙妙的眸色微暗,“等着我們家回去,好藉機搞事?”
朱萌萌點了下頭,“在曾家外的那些巷子裏的,少說也有好幾十人。”
“至於是誰的主意,暫時不好說。”
“反正我是覺得,此事一定和皇上有關。若沒有皇上的授意,誰敢對曾家做這樣的事。”
孫妙妙的心思微動,這位朱大小姐表現得過於和善吶。
“多謝朱大小姐告訴我這件事,我會與我外祖父說的。”
朱萌萌一聽,便不再說這件事,轉而說起了八卦:“孫大小姐知道嗎?”
“慕家那人接了外室回來,就在前兩天接回來的。”
孫妙妙委實吃了一驚,“外室?”
朱萌萌可滿意她這神情了,哼哼道,“養了十多年的外室,有一兒一女,兒子比死了的嫡女還要大一歲。”
“這一兒一女已是上了族譜,外室準備扶正成續絃,現在正在給外室搞個身份。”
孫妙妙道,“真是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之心。”
“誰能想象得到,慕大人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養了十多年的外室,還和外室生下了一兒一女,卻沒一個人知道。”
想當年,這位慕大人可是靠着已死的牧夫人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的。
可到頭來,全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朱萌萌道,“我聽說,慕大人早就在安排,準備弄一個身份給外室的一兒一女,好讓他們能名正言順地進家門。”
“只不過出了那些事,讓他放棄了之前的辦法。”
“慕大人也知道皇上不太待見他,乾脆將外室一家迎了回來,估摸着是做給皇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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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妙再次覺得某些男人女人是真的噁心,連下限都沒有。
……
光都。
森嚴的光都連接上都沒幾個人在走,很多鋪子都沒開門,顯得有幾分蕭條。
街上來來往往的是捕快,禁軍和官府的人,幾乎是遇到一個人便會抓住審問。
一個不小心便會招來一頓打罵。
偏在這時,不知從哪兒飄來無數的紙張,落得到處都是。
“什麼東西?”
“誰在傳什麼嗎?”
不少人都撿起來看。
這一看,頓時來了興趣。
“是關於新科狀元宋天瑞的噯,你們看上面說的,原來宋天瑞是個極其貪色之人,還弄死弄殘了好多女人。”
“連宋天瑞的才名都是假的,他的前幾次科考都是有人幫他替考的。誰幫他替考的,如何替考的,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我早就說過了,這個宋天瑞不是個好東西。他連聘禮的事到現在都沒談妥,又怎麼可能是真心求娶孫大小姐。”
越來越多的人撿到這些紙張,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得知了宋天瑞和宋家暗中做的那些事。
對於普通百姓是看熱鬧,對於學子們則是憤恨。
他們辛辛苦苦地努力讀書,努力科考,爲的是有朝一日能步入仕途。
誰曾想,竟是有人徇私舞弊,最終還成了狀元。
這就導致很多人聚集在了宋天瑞住的宅子大門,要他出來。
“宋天瑞你個狗東西,給我們滾出來!你敢徇私舞弊,今日我一定要揍死你!”
“此事皇上一定是知情的。他定是和宋天瑞達成了合作,好算計曾家,所以皇上纔會下旨賜婚他和孫大小姐。”
“宋天瑞這種貪色殘忍又表裏不一的畜生,是不配當狀元的,我們必須得要個說法!”
而躲在屋裏的宋天瑞,從奴僕那得知外面的情況,既怕又恨。
“我沒有做錯,是那些低踐的玩意兒沒有本事。”
“我有本事,我憑什麼不能這樣做。再說了,皇上欽點的我是狀元郎,那誰都別想搶走我的狀元郎身份。
“少爺不好了,那些人闖進來了!”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少爺快點兒走,不然晚了會被那些人堵住的。”
宋天瑞一聽,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外爬。
那模樣,生怕跑慢了,會被憤怒的衆人給抓住。
但他還是跑慢了。
他剛跑出院落,已是被一大羣人給團團圍住了。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宋天瑞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可是新科狀元,你們敢對我做任何事,是要坐牢的。”
“揍他!”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激憤的學子和百姓們衝過去,對着宋天瑞便是拳打腳踢,下手極重。
“狗東西,讓你徇私舞弊!讓你找人替考,今日我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就你這種癩蛤蟆,還妄想着娶孫大小姐,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的樣子。”
“讓你仗着家世害人,讓你殘害那麼多無辜的女子,讓你貪色,老子廢了你那玩意兒,看你以後還怎麼害人。”
宋天瑞慘叫一聲,痛苦地捂着那地方蜷縮在地上,“找,找大夫!”
沒誰會幫他找大夫,便是奴僕也被攔住了。
一羣人繼續毆打他。
直到將宋天瑞打得半死不活,衆人才拖着他來到了刑部,要求告御狀。
刑部尚書樊星朝一聽這事,二話不說便遞了牌子進宮,這種事還是交給皇上自己煩憂的好,他可不會管。
當成賢帝得知這件事時,硬生生的氣地吐了一口血。
“皇上!”程松趕忙扶着他,用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皇上,太醫叮囑您要靜養,不可動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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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傷勢不輕,得靜養才能好全。”
成賢帝陰沉的臉色有幾分蒼白,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宋天瑞那個沒用的廢物,這麼點兒小事不僅辦不好,還鬧出這樣的事來。”
昨晚他受傷不輕,好在沒有性命危險。
原本,他是要利用昨晚的事來做文章,誰知道出了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