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惠裝作安分地待在戴家的宅子裏，其實將所有的事交給了這個丫鬟處理。”
孫元明舉起手，“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是戴子惠故意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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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妙三人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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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元明輕咳一聲，說了自己的看法，“戴子惠那樣一個聰明的人，會留下丫鬟這麼大一個把柄嗎？”
“換做是我，我在明知光都這麼不安全，危機四伏的情況下，是絕不會留下這麼大第一個把柄的。”
曾振國道，“元明說得在理。”
“看起來戴子惠的丫鬟是一個突破口，說不定是一個早就挖好的陷阱。”
慕容荀說了一件事，“我查到，戴子惠是被算計來到光都的，本該來光都的人不是她。”
“她被算計來到了光都，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滿，還做得很好，可見其心性和爲人了。”
孫妙妙的眉頭微蹙，“那咱們就不能查戴子惠的丫鬟。”
“咱們不能查，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查。”慕容荀眸露冷光，“我想，會有些人想知道戴子惠的一些祕密的，比如皇上。”
孫妙妙三人對看一眼，由皇上來做這件事是最好的。
戴子惠再會算計，也不敢多算計皇上的，除非她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被皇上查到她頭上。
“對了逍遙王殿下，你說戴子惠是被算計來到光都的，是怎麼回事？”孫妙妙問道。
慕容荀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具體的，我還沒查到。”
“我現在查到的是，戴家在得知光都的局勢有所變化時，便準備安排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來光都。”
“以戴家的性子，是不會安排嫡出一脈來的。”
“可不知是出了什麼事，戴子惠被算計了，最終由她一人來到了光都。”
孫妙妙想不通，“能出了什麼樣的事，會讓戴子惠這樣的人被算計，讓戴家同意她一個人來光都？”
慕容荀聳了下肩，“不敢說。”
“根據我對戴家這些年的調查，任何事都有可能。戴家這個家族將臉面名聲和嫡出看得很重。”
“嫡出的一脈不用做任何事，便能享受到最好的一切。庶出一脈便是再努力，也只能享受到中下等的待遇。”
孫元明來了句，“會不會是跟戴子惠的名聲有關？”
“逍遙王一直盯着戴家的，就沒聽說點流言蜚語？”
慕容荀是聽懂他這句話的暗諷的，也不在意，“戴家每一年都會換大多數的奴僕，有時半年就會換，那些奴僕說是被賣了，實則全部解決了。”
孫妙妙問道，“爲什麼？”
“掩蓋某些事？以防奴僕被收買了？還是其他？”
慕容荀道，“可能都有。”
“戴家這些年在暗中做了不少事，出於各方面考慮，會時不時地換奴僕。”
“戴家的那些重要的事，和機密的事都是交給死士去處理的，連管家都不怎麼知道。”
“更別提，外面有任何關於戴家不好的流言蜚語了。”
“你到淳洲隨便拉一個人問，都會說戴家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愛護百姓。”
孫妙妙唔了一聲，“這個戴家還真是有手段啊。”
“應該是當年前太子妃的事，讓戴家吸取了教訓。”曾振國說了自己的看法。
“雖說當年戴家在廢太子事發後，立刻將前太子妃逐出了家族，還站隊了皇上，可之前戴家沒少給皇上小鞋穿。”
“戴家很清楚，一旦讓皇上再拿到了什麼把柄，那戴家是死路一條。”
“有沒有可能，你們都想得太複雜了？”孫元明說道。
“戴家擅長做表面功夫，會經常換奴僕，還有不少奴僕被責罰死了。”
“這在一些家族很常見的，奴僕的命對他們來說，還不如一條狗的命重要，想弄死就弄死。”
對一些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來說，他們根本不當奴僕是人，在他們眼裏奴僕連牲口都算不上。
“有可能。”慕容荀說道，“咱們多關於戴家的這些事也沒用，現在最要緊的是眼前的事。”
孫妙妙也是這樣想的，“反正有一個戴子惠在光都，咱們早晚會知道戴家的真正情況的。”
“現在咱們還是專心解決眼前的事。”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慕容荀在曾振國那若有似無的眼神中告辭了。
“妙妙……”孫元明剛開口，便聽到了外祖父的一聲輕咳。
“元明，妙妙是個有主意的，這些事你少管。”
孫元明擔憂道，“外祖父，我是擔心妙妙被逍遙王哄騙了。”
“外祖父是看出來的，逍遙王不是個好人。”
曾振國卻是道，“是好人，就會對一個人好嗎？”
“所謂的好人和壞人，不是這樣看的。”
“而且，真正的壞人，你這樣攔是攔不住的。”
當年在邊關，他見得多所謂的好人壞人，可太清楚人性了。
孫元明道，“我就是擔心。”
他可是看出來的，逍遙王對妙妙有着不軌之心，也就妙妙沒看出來，還當逍遙王是合作伙伴。
曾振國好笑，“你以爲我不擔心……行了行了，你小子就是見不得有外男靠近你妹妹。”
他就這麼一個外孫女，也不想外男多看一眼。
但他清楚，這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的，也不是他能攔得住的。
最重要的是，妙妙與逍遙王是合作關係，又是在談正事，沒理由攔。
孫妙妙掩脣直笑，“外祖父，幸好逍遙王不計較這些，否則會給大哥小鞋穿的。”
“逍遙王再是不受寵，那也是王爺。”
“要是他用這件事來請皇上做主，皇上鐵定會趁機算計咱們家的。”
孫元明摸了摸鼻尖，也知逍遙王是大氣之人。
可他就這麼一個妹妹，自是不願意逍遙王多接觸她。
曾振國道，“元明，以後你好好和逍遙王相處。”
“再是不喜一個人，也不要表露在面上，知道嗎？”
孫元明拱手行了一禮，“外祖父，我記下了。”
“行，你們兄妹倆，我去處理事情。”曾振國剛站起來，便見曾明林快步走了進來。
“爹，那幾個王爺偷偷溜出了軍營，跑去招技了。”曾明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