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掛我電話。”這廂,曲震罵了一句。
秦映芝正凝神修剪着屋裏的一盆青竹,聞言回了句,“他掛你電話的次數還少”
曲震哼哼了兩聲,不死心的繼續撥,結果傳來的卻是嘟嘟的忙音當即氣不打一出來,把電話並狠狠扣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着粗氣。
見秦映芝只顧着修剪破竹子也不來安慰他,想了下起身踱到秦映芝跟前,“我來幫你。”
“別,您老還是哪涼快哪呆着去吧。”對曲震扭曲的審美觀,秦映芝不敢苟同。
“小瞧我,不就幾剪子的事兒,誰不會。”
知道曲震用的是激將法,秦映芝不上當,又剪了幾刀拿着剪刀走開,臨走前警告的看了曲震一眼,示意他別亂來。
曲震伸長了脖子裝模作樣的欣賞着,待秦映芝人一走,胡亂掐了幾枝丟進垃圾桶,做完這一切,頓時覺得舒爽了很多。
哼,叫你不安慰我,叫你眼裏只有破竹子。
結果一轉身,就見秦映芝站在身後,曲震愣了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施施然走開。
看着精心修剪的竹子被狗啃了幾口,秦映芝無奈的撫了撫額,恰巧張嫂做好了飯,叫秦映芝時見她站着沒動,於是走了過來。
“夫人,該喫飯了。”張嫂到了近跟前,又喚了一聲。
秦英姿回神,看着曲震往餐廳走的背影,扭頭看向一旁的張嫂,“你有沒有覺得,他越來越孩子氣,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張嫂笑了下,“他呀,是沒盼着孫子,閒的,等子晉和子辰有了寶寶,就不這樣了。”
秦映芝贊同的點點頭,“的確。”
隨即嘆了口氣,“我以前對他們要不要孩子這事兒一點都不着急,現在爲了那些無辜的花草,我竟然急了。”
“孩子會有的,夫人您趕緊過來喫飯吧。”
秦映芝深深看了眼被狗啃的竹子,擡腳往餐廳走去。
剛一到家,柳絮就把手探進曲子晉的口袋,摸出手機開了機。果不其然,上面一連串未接電話的提示,還有一條短信。
看着曲子晉的傑作,柳絮抽搐着嘴角點開短信,短信也是曲震發的,讓他們明天晚上回老宅喫晚飯。
回了個好字,柳絮皺眉看向曲子晉,“你以後,別動不動就掛人電話。”
曲子晉挑挑眉,答非所問,“我從沒掛過你的電話。”
柳絮
“別人的也不能隨便掛,況且那還是你親爸,不是別人唔”
見柳絮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訓話,曲子晉直接用最有效的辦法堵住。
從曲子晉懷裏掙扎出來,柳絮臉色通紅,揉着喫疼的脣瓣,“你這人,怎麼就不聽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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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餓”曲子晉沒接話,突然問道。
“還好。”柳絮一時沒明白過來,回了一句。下一秒人就被曲子晉抱在懷裏往房間走去。
柳絮額頭滲出一滴冷汗,在曲子晉懷裏撲騰着,邊掙扎邊開口,“我餓了,很餓很餓。”
“正好,我現在就負責餵飽你。”曲子晉脣邊漾開一抹邪笑。
柳絮瞬間崩潰,敢情這就是個坑,曲子晉早挖好了等她往進跳呢。
到臥房門口時,柳絮趁着曲子晉不注意鑽了出來,一溜煙的往廚房跑去,速度飛快,腳底跟抹了油似的。
看着柳絮慌亂逃竄的背影,曲子晉無聲的笑開。
扒拉碗裏的飯時,柳絮忽然擡頭,“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曲子辰出來”
“我又不是警察,豈能說放就放”曲子晉嚥下嘴裏的飯菜,慢條斯理的回了一句,儼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柳絮磨了磨牙,曲子晉比警察還管用好嘛
“老公,你就行行好放他出來吧,再不放我耳朵都快被陳潔磨起繭子來了。”陳潔一天不下十遍的催她,她都快瘋掉了。
曲子晉沒再說話,自顧自的喫飯,時不時的還給柳絮夾點菜到碗裏,柳絮乾巴巴的嚼着碗裏的菜。
想再努力一把,但又怕一個不留神惹曲子晉生氣,換來曲子辰在裏面多呆兩個星期,咬了咬脣將話又給吞了回去。
周圍傍晚,空氣中颳着冷風,曲子晉、柳絮和陳潔一行人驅車前往關押着曲子辰的警局。
“曲子辰,有人探”獄警的話還沒說完,正玩得起勁的曲子辰嚷了一句,“不見,除了我媳婦兒以外的人,一概不見。”
跟陳潔見面能一解相思之苦,至於其他人呵呵。
摸了摸光溜溜的腦門,曲子辰就來氣,這一連好幾天,他都不敢照鏡子。
“真不見那我讓她回去了。”說到這兒還補充了一句,“是女的她。”
曲子辰一甩手裏的牌,“見,我媳婦兒怎麼能不見”
看着曲子辰臉上的興奮,渾然將剛說的話忘在腦後,獄警很無語。
“媳婦兒,你來了”曲子辰邊往這邊走邊開口,到近跟前時,一把抱住陳潔來了一個火辣辣的法式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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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陳潔沒動,任由曲子辰吻着。
察覺到懷裏的人沒反應,曲子辰退開一步,捧着陳潔的臉,“媳婦兒,你怎麼了”
下一秒,忙捂住光禿禿的腦袋,“媳婦兒,我發誓,頭髮不是我心甘情願剃掉的。”
陳潔倒沒嫌棄曲子辰的光頭,相反還覺得蠻個性,轉念想到另一件事,開口,“你說你要被判十年”
“啊,是啊,沒人救我的話,就是十年。”曲子辰打着哈哈。
陳潔看向一旁站着的獄警,“是嗎”
曲子辰惡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眼裏有着警告。
獄警對看了一眼,沒說話卻衝着陳潔搖搖頭。
領會到他們的意思,陳潔眼睛一眯,曲子辰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可還是沒躲過陳潔的魔爪,呲牙咧嘴的叫喚着,“媳婦兒,輕點輕點,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陳潔沒吱聲,拎着曲子辰的耳朵往警局外面走。
出去之後少不了挨一頓胖揍,曲子辰哪肯依,一手捏着陳潔的手腕一手扣住房間的門,死活不肯出去。
陳潔停下腳步,扭頭問道,“在裏面住的很舒服”
也不是很舒服,然不想捱揍的曲子辰,違心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道冷然的聲音傳來,“既然覺得裏面住的舒服,那就再住上個一年半載。”
曲子辰愣了下,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放他出去的節奏。
意識到這一點,曲子辰嘿嘿的笑着,“我剛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