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重傷,要你負責
“我若是……不讓呢。”南宮玄沉默了許久,開口卻還是一如之前的固執,走到門口,伸出手攔住風苓樂的去路。
墨瞳身上戾氣一閃而過,身形瞬移到南宮玄的面前,帶着十足的危險氣息冷冷的盯着他。
風苓樂看着這般執着的南宮玄,氣急反笑,朝着墨瞳大聲道:“既然燕王殿下執意如此,墨瞳,那就斬斷他的手吧!”
房中的幾人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風苓樂與南宮玄兩人都是用情極深,當年在寒冰島同生共死都過來了,現在,風苓樂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還不待衆人反應過來,風苓樂又道:“斬斷了往再給你接上便是!正好好幾年沒有練練手了,燕王殿下也可以好好看看我的醫術是否有進步了!”
練……練手?人好歹也是堂堂一燕王殿下好麼!還是以活閻王著稱的燕王!落到你這裏,竟然就只是一個練手的工具了?
這等話,怕是也只有風苓樂才能說得出口了……
衆人都以爲,南宮玄定會因爲風苓樂的這一番狠話而心灰意冷。
可是,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南宮玄聽到風苓樂的話,並沒有產生半點退縮之意也就罷了,還把自個的手往外伸了伸,直接遞到了墨瞳的面前!
![]() |
![]() |
“若斷手能讓樂兒開心,那便斬斷吧。”
南宮玄說得一往情深而不悔,帶着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讓衆人都是好一陣鄙視。
這算是在秀恩愛嘛?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真的合適嘛?
墨瞳聽到這話,周身戾氣突然暴漲,身形飛快的逼近南宮玄,突然出掌,朝着南宮玄的胸膛打過去。
所有人都沒有防備,被墨瞳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懵在了原地。
“砰。”南宮玄被墨瞳打得往後震退多步,身形微晃,幾乎站不住腳。
墨瞳這一掌凝了十分的力道,南宮玄如今功力本就大不如前,又沒有抵抗之心,十足十的抗下了這一掌,如何能沒事?
“墨瞳!”
至此,墨瞳仍沒有收手的打算,身形逼上前,竟還想再動手。
風苓樂大驚,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去阻止,可是,墨瞳有心想躲,風苓樂怎能抓得住?
“噗……”
又是一掌,南宮玄身子被打飛出去,噴出一口血來。
“墨瞳!住手!”
風苓樂心頭巨動,墨瞳一向有分寸,今日怎的……
來不及想太多,抓不住墨瞳,風苓樂只能以身擋在南宮玄的面前,阻止墨瞳再次攻擊。
“樂兒。”南宮玄卻是面上一喜,擡手抓住風苓樂的袖擺。
風苓樂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蹙眉盯着墨瞳,“墨瞳,別鬧了!”
在這裏把南宮玄打成重傷,於公於私,對他們來說都會很麻煩!
“樂兒,讓開。”
風苓樂這般維護的姿態徹底的刺激了墨瞳,讓他更是失了理智。
“墨瞳!”風苓樂皺眉,臉上閃過一抹無奈,身子卻是一直擋在南宮玄和墨瞳之間,不肯讓開。
望路在一旁正看得起勁,無奈問路始終太過擔心,一直扯着她,想讓
她上前打圓場。
南宮玄如今功力不過是先天九品而已,在墨瞳面前,根本是不夠看的!若真的動起手來,風苓樂都不定能攔得住墨瞳啊!
只是,問路的這般擔心在望路看來根本不是事兒,且不說墨瞳不會對風苓樂出手,那南宮玄,也不是個傻子好麼!
“明擺着就是在上演苦肉計而已,你在這瞎操什麼心!”望路睨了問路一眼,很是鄙視的道。
沒看到無論墨瞳怎麼對他,南宮玄都沒有抵抗的打算麼?這不明擺着是想讓風苓樂心疼?
墨瞳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施展苦肉計的機會,南宮玄感謝他都還來不及好麼!
只可憐了墨瞳,被人套路了還不自知,真是個……傻孩子!
鬼無面聞言,很是贊同的點點頭,攬住望路的腰,附和道:“對對對,我家娘子說得對!”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南宮玄以手掩脣,輕咳了一聲。這麼一咳,似乎是牽動了體內的傷處,痛得咧了咧嘴。
風苓樂卻是無語的白瞭望路一眼,轉過身子,面向南宮玄,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他一圈。
嗯……只是受了一些內傷而已,只要好好調理,便不會有大礙。
“墨瞳,走。”
聽了望路的一番話,墨瞳自然不會再對南宮玄出手。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在風苓樂的身後離去。
接下來,望路、鬼無面、問路等幾人一一路過南宮玄,對他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似很是惋惜的模樣,一個接着一個的跟在風苓樂身後離去,留下南宮玄一人倒在房中,頗有些無奈的盯着屋頂。
第二日一大清早,問路便來報,太醫院新晉院首方毖求見。
“可有說何事?”
她的身份如今也只有南宮玄知曉,這方毖縱然之前跟她有過一些交集,也不應該在這種關鍵時刻來找她纔是。
“沒有,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是着急。”問路老實的搖頭,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來向風苓樂稟報了。
“傳他進來吧。”風苓樂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方毖被帶到華盛宮的大殿之中。
“微臣參見使臣大人。”
方毖恭恭敬敬的行禮,幾年不見,除了他身上的那一身朝服,其他的變化倒是不大。
只是風家才下臺,方毖便能坐上太醫院院首的位置,倒是風苓樂沒有想到的。
“方太醫不必多禮,不知方太醫找本官,是有何要事?”
風家因爲通敵叛國的罪名論處,此刻太醫院該是一片人心惶惶,這方毖竟敢在這種時候來找她這個異國使臣,倒是膽子不小!
“使臣大人,微臣前來……是爲了替燕王殿下帶話的!”方毖似有些遲疑,只是最終,還是堅持把話說了出來。
而風苓樂,在聽到‘燕王’這兩個字的時候眸光就沉了下來,微微抿脣,並不急着開口。
方毖卻很是焦急,見風苓樂不接話,猛地擡頭,看了風苓樂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更是忐忑的道:“使臣大人,燕王重傷在身,卻始終不肯讓微臣等人醫治,點明瞭除了使臣大人不會接受任何人的診治,還說……還說……是讓使臣大人……負責!”
方毖略顯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只是這句話才一說完,便明顯的感覺到整個大殿內的氣壓低了好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