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淮州的話,晏向澤臉色瞬間冷下來。
“本世子的侍妾,哪裏輪得到你們來說沒規矩?”冷冷掃了一眼淮州,晏向澤眼裏閃過不滿。
“屬下知錯,請世子贖罪!”明白自己的確逾矩了,淮州臉色一白,連忙跪下請罪。
淮丹也連忙跪下。
關心則亂,他說的話也有些逾矩了。
“找時間自己去領罰!”晏向澤冷哼。
淮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擡頭。
他沒想到晏向澤竟然真的因爲一句話要罰他!
自己領罰,少說也是二十鞭。
就因爲他無心的一句話?
想要說話,但在看到晏向澤明顯對他不滿的表情後,只好不情不願的低下頭。
“屬下領罪!”
看到晏向澤毫不猶豫的罰了淮州,淮丹心中不忍的同時,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世子這般,到底是重視夫人還是不重視?
晏向澤突然問:“囚山一事,查探得怎麼樣?”
他在囚山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不會輕易就翻過,半個月前就在做報復回去的準備了。
淮丹搖頭,“懷卿還沒有給消息回,不過前不久傳消息來說,還算順利!”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們還沒有探察清楚金礦具體的情況,那些人挖走的金礦數量也不清楚。”
金礦不是重點,重點是被挖走的金礦提煉出來的金子。
那些人如此大膽,私藏金礦,還私自開發採礦。在被發現後,甚至還敢重傷世子,說明他們乾的絕對是見不得人的事。
如此,查清從金礦挖出來的金子的數量以及去路成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至於金礦,反正就在那,等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後,派朝廷官兵去收回來就是了。
“讓懷卿注意着些,別陰溝裏翻船了。”晏向澤提醒。
可不要爲了找回場子,在陰溝裏翻船。
“是。”淮丹點頭。
他自然會讓懷卿小心,他們四個都在那羣人手中跌了個跟斗,手下還因此損了不少人馬,自然會注意。
若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兩次,他們的面子往哪裏擱。
“懷卿剛剛傳來消息,說,囚山的那羣山匪與外面有聯繫,似乎是聽命於某個勢力,具體是哪方,還沒有查清。”淮州道。
“果然!”晏向澤眼裏閃過一絲幽光。
囚山的山匪,就是一個月前包圍他,給他下毒的那羣人。那次他本來帶了三十來號人,爲了逃出包圍圈,被那羣山匪硬生生磨去了一半。
十幾個千幸萬苦培養出來的兄弟,折在這種小地方,對那羣山匪,他可以說恨之入骨。
此仇不報,妄爲君!
“我就知道,這山匪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淮丹冷哼,緊握着拳頭。
他也是恨,十幾個兄弟啊。
都折在那裏了!
世子還差點因此殞命於此。
“那山匪是五年前出現的,與我們探查到金礦被發現開挖的時間差不多。”淮州冷靜道。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認爲,那山匪就是因爲金礦而出現的?”晏向澤嘴角微勾,聲音肅然而冷冽。
淮州、淮丹低頭,沒有說話。
“王爺可知道了?”晏向澤又問。
“屬下已稟報給王爺此事,王爺說,此時他會在回京後進宮稟明皇上,在此之前,讓主子你全權負責。”淮丹道。
“王爺還說了,我們既然在那裏吃了癟,就自己拿回來,他不會管這事!”淮丹有些委婉的道。
其實王爺的原話大概意思是,既然世子在那裏跌倒了,那就想辦法從那裏站起來。
喫虧了說明自己沒本事,沒本事就想辦法憑本事找回場子,不要跟個娘兒們似的,只會哭哭唧唧找老父親。
王爺作爲長輩,想說什麼說什麼,他作爲下屬,自然不能這麼說,只能委婉着來。
不過晏向澤還是十分了解他的好父親的,瞬間從淮丹嘴裏將他的話還原了七七八八,頓時笑了。
他就知道,父親絕對會這麼做。
不過也正好,他也想自己找回場子。
“王爺既然這麼說了,那就算了。”晏向澤擺手,也不在乎能不能從晏懷仁手裏拿到幫助。
反正他手裏的人也不少,這次會受傷,差點人都沒了,只不過是沒想到小小一個囚山裏竟然會有一座金礦,少看了那些人對金礦的重視程度罷了!
“既然那山匪是因爲金礦出現,說明在此之前,已經探察出來了。”
“你去將是五六年前,算了,十年內吧。將囚山十年內附近出現過的大大小小的勢力,不管還存不存在,都搜查出來!”
“還有就是,哪裏突然出現很多失蹤人員的地方,特別是在那種背後有人的勢力範圍內失蹤的,要寫明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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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向澤冷笑,“我就不信,這麼大一個金礦裏這麼多挖礦的工人,是憑空出現的。”
“是。”
……
東苑。
溫瓊華與周柔嘉在小廳裏聊天。
“瓊華,你說世子哥什麼情況啊?”周柔嘉臉上燃着八卦的熊熊之火,附在溫瓊華耳邊問。
“什麼意思?”溫瓊華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嗎?”周柔嘉左右看了兩眼,見沒有不該出現的人,然後壓低聲音道:“聽說世子幹了什麼,西苑的那個在院子裏可是哭鬧了好一會呢!”
“徐姐姐哭了,還鬧起來了?”溫瓊華皺眉。
徐婉檸看着不是會哭鬧的人啊!
肯定是流言。
如果徐婉檸在這裏,肯定會忍不住感嘆流言的厲害。
她不過趴桌子哭了一會,最多大聲了一點,哪裏鬧了!
摔的杯子也不過是無意之舉,算得上哪門子的鬧。
不過她即便現在親自去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更不要說她還不知情了。
“什麼徐姐姐。”周柔嘉撇嘴,“世子哥在意,你喊聲徐姐姐沒什麼!現在世子哥好似不是很在乎她了,你在喊徐姐姐不是自降身份嗎?”
她不明白溫瓊華爲何要叫那徐氏徐姐姐。特別是在知道那徐氏是爬牀進的世子哥後院之後,她依舊堅持喊的行爲,更不瞭解了。
反正她叫不出來。
“你不要對她有偏見!”溫瓊華捂嘴輕笑。
“本來就是,那徐氏不過是爬……”她頓了頓,在溫瓊華溫柔的笑眸中,撇了撇嘴,不再說下去。
“那是她之前的行爲,具體情況我們不知道,我們不予評價。”溫瓊華嘆氣,明白她爲何會如此,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問:“我們與她接觸的這些日子,你認爲她是什麼樣的人?”
“要說實話!”
“爲人堅強果斷、坦率耿直,最重要的是心思純淨,沒有什麼壞心思。”周柔嘉不情不願的道。
即便心裏再挑剔,她也不得不承認徐婉檸人還是不錯的,心思純淨這一點她最是喜歡。唯一可惜的就是身份低了些,且爲了攀附世子爬牀的行爲她不喜歡,要不然她們可以做朋友。
“你既然清楚她是個不錯的人,那爲何看不慣我與她交好?”
“她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周柔嘉揚起下巴,“你可是皇上親封的縣主,等同於郡王嫡女。”
“而她,不過小小侍妾,即便世子哥寵愛,以後最多也是做到側妃之位,如何與你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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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要是世子哥哥的女人,以後我看到她,也只能給她行禮。若她做到側妃,就更要行禮了。”溫瓊華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