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怎麼回事?

發佈時間: 2025-05-27 13:38:38
A+ A- 關燈 聽書

楚江夙懷着她小心翼翼地讓她依偎自己的肩膀上,聽了此話,眉頭皺起:“有麼。”

熟悉清幽的冷香環繞鼻尖,舒諾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竟毫無芥蒂地就那麼倚靠他懷裏,神情有些困頓,輕輕點頭。

很快,淮西縣衙便出現在眼前。

雄偉的石獅子屹立釘子門的左右兩側,身穿紅底黑邊印有‘衙’字的門役手杵棍子,腦袋歪斜不住地犯困打瞌睡,舒諾和隨後齊來的舒紀程相視對望一眼,就擡步走上前。

“哎哎哎!”門役被腳步聲驚醒,看見緩步走來的幾個容貌俊秀的男子,愣了一下,轉手拿起棍子指在他們面前“你們幾個哪來的?官府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知不知道。”

舒諾不怒反笑道:“我等有要事,想見縣令,麻煩通報一下。”

“你想見縣令?”門役擡起下巴,拿鼻孔看着舒諾上下打量,見眼前‘少年’穿着榮錦雪袍,腰間佩戴的翡翠玉佩明亮無暇一看就值老鼻子錢,而她身邊跟隨的幾個‘僕從’也是衣着華麗。

門役看着看着,臉上露出幾分貪婪:“我們縣令日理萬機,天天忙得晝夜不分哪有時間見你們,更別說你們拜訪得一點誠意都沒有。”

舒諾好奇:“那需要些什麼誠意?”

門役沒回答,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了搓,“這兒個,懂麼?”

舒諾忍不住笑了笑,

舒紀程從寬袖裏拿出塊令牌,隨意地朝門役扔過去,門役下意識地接住,放衣衫上蹭兩下,-撇着嘴翻過來看了一眼眼珠子立馬瞪得滴流圓。

褐金色的令牌周邊雕刻着繁複精美的花紋,而正中只用行楷鐫刻了個大大的‘舒’字。

門役就算再怎麼目不識丁,這大魏王朝皇家的姓氏他還是知道認識的,兩股顫顫嚇得‘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雙手捧着令牌抖得跟個篩子似的。

“皇……皇……”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行了,別磕巴了。”舒紀程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們縣令呢,快點讓他滾出來。”

“是是是!”

門役連滾帶爬地跑回縣衙,不大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邊整理衣服邊急匆匆趕過來,看見舒諾、楚江夙、舒紀程等人慌忙施禮:“微臣朱有元拜見太子殿下,二殿下,侯爺。”

然而,沒有人搭理他。

朱有元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下落,但他不敢擡袖擦,恭恭敬敬伸出手將令牌捧回去:“微臣疏忽,未有出門迎接,還請殿下恕罪。”

“我們本就是私下來訪,迎與不迎倒也無所謂,只是……”舒諾揹着手瞟了一眼恨不得鑽地縫的門役“我們幾個沒帶‘誠意’,恐是入不得這縣衙啊。”

朱有元身體一僵,立馬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手底下那些小嘍囉仗着官威肆意斂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收,他也撈好,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哪成想……

他雙膝一軟‘撲通’地跪地上:“都是微臣御下不嚴,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舒諾冷笑地越過他,楚江夙跟在身後。

而舒紀程彎腰拿起朱有元捧着的令牌放回袖裏,拍拍他的肩,道:“太子脾氣不好,你可當心啊。”

“是是是。”

暖陽明妹,照得鏡湖波光粼粼似落入繁星點點,拱橋曲折蜿蜒,白牆紅瓦檐下高懸圓燈。

朱有元點頭哈腰地領着路:“太子殿下能來微臣府邸簡直令寒舍蓬蓽生輝,這些年淮西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都因是殿下治理有功,我們才……”

“哎呀老爺~”

朱有元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酥軟嫵妹的嬌俏女音打斷,衆人尋聲望去,就見木欄拐角有一衣衫極盡透明露出半個酥胸的嫵妹女人倚在那兒,她似纔看見衆人般稍稍一驚,雙手環胸,倒是多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你怎麼在這兒?!”朱有元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問她。

柳妹娘跑來嬌俏地一錘他肩膀:“老爺,你突然丟下人家跑了,人家擔心你嘛~”

“朱縣令還真是忙碌。”舒諾看着快被撩得腿軟的朱有元,森涼冷笑着。

那清冷的聲音猶如冷水劈頭澆下,朱有元瞬間打個寒顫推開懷裏添亂的柳妹娘,心裏什麼火都沒有了,他惴惴不安地低着頭,急忙賠笑道:“太子殿下誤會,太子殿下誤會,都是踐婢胡鬧,微臣定會嚴加管教。”他伸出手,“您大堂請。”

衆人齊齊跟隨朱有元前往大廳,都沒有看見柳妹娘聽見‘太子殿下’時徒然一亮的眼睛。

大廳裏。

唐伯虎的山水字畫擺放正中,淺藍描邊的白瓷玉瓶一個緊挨一個,舒諾坐上主位,左右兩邊的下方木椅便是楚江夙和舒紀程。

朱有元恭恭敬敬站着,賠笑道:“微臣這就去安排小宴,很快,請殿下們和侯爺稍等。”

“不必了。”舒諾擺擺手“孤此次來是有關東梧桐巷口的事情,不知朱縣令有什麼想法?”

“東梧桐巷口?”朱有元聽後一愣,隨即無所謂地回答“那裏呀,就是一羣不服管教的刁民,稅不交,話不聽,一有點不順他們的意就鬧哄哄地要抗議,可伶我們這些做父母官的又能怎麼辦。”

“前幾日更是,說什麼他們那邊總是有人生病,死了不少人,可我能有什麼辦法,整個淮西都好好的,怎麼就偏偏他們能折騰事兒呢?”

舒諾聞言皺眉:“也就是說,你很久前就知道東梧桐那邊是有人生病的,對麼。”

朱有元聲音一哽,慌亂地解釋道:“殿下,微臣知道此事後立馬派了郎中,可人病生死乃是天意,這事兒微臣也管不住啊殿下。”

看着他瑟瑟發抖的樣子也不似撒謊,舒諾側頭與舒紀程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瞧見了疑惑,如果真如朱有元所說事情很早便發覺,而且派了人,那根據瘟疫的特性,整個淮西早應該淪陷了纔對,

可現在平平安安地簡直毫無徵兆,又是怎麼一回事?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