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覺着受到了牽連冤枉。
男人視線太過濃烈壓迫,梁未鳶想不察覺都難。
淡色柔脣莞爾笑了笑道:“夫君自然不是霍思源那種卑鄙宵小能比擬的。”
前世的霍瑾見別說親近女色了,與他交鋒許久,都未曾見過他身邊有什麼親信的婢子丫鬟。
這男人,許是滿腦子的衝鋒陷陣光耀侯府罷。
幾縷碎髮垂落在她瑩白的脖頸間,襯得女子神態自然與幾分溫柔熟稔。
似對他極其瞭解熟悉。
不知怎的,霍瑾見心口輕微砰跳,好似某處突兀變得柔軟,生出股奇妙感覺。
“侯爺來了。”梅書的通報聲打破兩人間微妙的靜好。
隨着擡眸,便見霍侯精神飽滿的踏入屋內。
圓眼掃過牀榻時,落在霍瑾見身上便挪不開了。
霍瑾見斜靠在軟榻上,月白中衣鬆垮的裹着他高大的身軀,蒼白的面容因調養多了血色,襯着高鼻薄脣,眉目愈發的張揚俊逸。
“好,好,覲見的恢復得瞧得好多了。”
霍侯笑着拍了拍霍瑾見的肩膀,再轉頭望向梁未鳶,看見她素淨的裝扮道:“倒是未鳶你啊,勞苦功勞,還整日素着衣裝,看着反倒消瘦了。”
梁未鳶稍微福身,月白裙裾恰似雪蓮。
“夫君未愈,兒媳也沒有什麼心思打扮。”
話語落在霍侯耳中甚是中聽,欣慰點了點頭。
處處爲夫君考量憂心,如此才稱得上是賢妻典範。
寒暄過後,霍侯張了張嘴,似要說些什麼,梁未鳶識趣的給兩丫鬟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們退下。
“不知父親此番前來,所爲何事?”她淺笑主動問道。
“還不是爲了子嗣。”
霍侯爺咳嗽了聲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在霍瑾見下肢處流連了番。
霍瑾見深諳眼尾眯起,頓覺他爹沒憋什麼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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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覲見,未鳶啊,你們二弟妹都懷上了,如今還納了妾,你們大房可不能落後了去啊……爲父還等着抱嫡孫呢。”
氣氛瞬間凝固了片刻。
梁未鳶清麗面容有少許僵硬,她稍微不可思議的擡了擡睫,閃過錯愕。
這是,催促他們圓房?
霍瑾見這纔剛醒呢?
少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蹙着眉要笑不笑道:“父親,夫君還未痊癒,需靜心調養,這種事如何急得。”
霍侯身爲長輩也覺不自在,但二房眼看着已經開枝散葉,他侯府的長子卻沒個動靜,像什麼話。
他摩挲着玉扳指,繼續咳嗽着說道:“那個,瑾見雖臥着榻,但已然有意識,精神飽滿,那圓房之事……”
突然卡住,他目光遊移道:“你做妻子的,大可主動些!”
剎那間,霍瑾見一張冷峻面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黑眸隱隱震顫的瞪着霍侯,備感荒謬。
這叫什麼話…?!
不經意的聯想到那副畫面,霍瑾見耳垂便瞬間紅得發燙,急促敲擊着牀榻發出聲響。
梁未鳶回過神,不着痕跡的將他微微按住,多少哭笑不得。
只是如今也沒什麼好理由反駁。
她一個做兒媳婦的拒絕開枝散葉,還容易被人指責不孝。
表面不能鬧得太難看。
“父親的意思,兒媳明白了。”她眸色強自清靜下來,表面淡然恭順的應下道:“兒媳自當會……加把勁。”
得到滿意答覆,霍侯這才心滿意足的笑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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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傳來細微的響動,梁未鳶轉身,正見霍瑾見蒼白的脖頸處青筋微凸,似是緊繃隱忍着。
擡手在空氣中虛握兩下,示意她靠近。
梁未鳶上前,鬢間碎髮垂落也微微遮住她泛紅的耳尖,眸光與他平視:“夫君別亂動,傷口又要疼了。”
話音未落,手腕已被他冰涼修長的手扣住,力度雖輕,卻透着不容掙脫的堅持。
霍瑾見臉色既臊又陰沉,艱難劃出凌亂的字跡:“過幾日,去拒絕”。
“說我不行——”。
梁未鳶美眸詫異的閃了閃,沒想到他會將責任攬去,情緣對外宣稱這種說辭。
若是傳揚開,多少會丟他男人臉面。
何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