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城淡漠地睨了她一眼,“以後別開車了。”
不開車?
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蘇落落當下就否決了,“不可能,不開車我怎麼出去?”
顧蕭城極致低沉的嗓音從身旁傳來,“給你安排司機,每天去哪裏,跟司機說一聲就行。”
話畢,蘇落落勾了勾脣,面露諷意,“這樣豈不是能讓你更好的監視我?”
她扭頭看向他,顧蕭城握着手機的手,忽而緊了幾分。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她。
顧蕭城扭頭看向她,“張朗只是爲了護你安危,不算監視。”
自從那次蘇落落被人帶去四合院險些喪命後,顧蕭城心裏是有些放心不下她的,安排張朗,不僅僅只是爲了監視她。
比如今日的突發狀況,若沒有張朗,他估計都不知道蘇落落髮生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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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現在的性子,未必會對他說。
“我看你是更想知道,我每天都去見了誰吧?”
蘇落落忽然湊到了他的面前,用極致清冷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顧蕭城眼眸忽而一緊,但卻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想我派人跟着你,那就端正你的態度,不要隨便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的。”
這時,車子已經穩當的停在了帝蘭庭的大門前。
蘇落落聽到他的話,面上泛起一陣冷笑。
到底是誰糾纏不清?
他也不看看自己和沈月柔之間那點破事。
可他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感到興奮。
說明,他是真的在意了。
只要在意就行,那她距離自己的目標又更進了一步。
蘇落落忽然挪了一下身體,更加靠近了幾分。
顧蕭城的眉頭,驟然緊蹙。
他下意識的扭過頭,用極致冷淡的眼眸睨着她。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他只要輕輕地往前傾一些,就能吻上蘇落落的脣。
空氣裏,瞬間瀰漫着璦昧的氣息。
前面的司機,見狀後立刻就開門下車了,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蘇落落仰頭看着他的眉眼,接着勾起了極致嫵妹的笑容,“顧先生,你的醋意好大。”
顧蕭城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片刻後順勢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脣,壓低嗓音道,“你是說我吃他們的醋?”
蘇落落脣角的笑意,越發的放肆,“難道不是嗎?”
“看來一場車禍,把你腦袋都給撞懵了。”
話畢,顧蕭城一把甩開了她的臉,眼底冷冽至極。
吃醋?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頂多只是不爽而已。
蘇落落瞥見了他眼底的那一抹不悅,不打算繼續跟他深究了。
罷了。
死鴨子嘴硬。
但是如果一直停在這裏,情劫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蘇落落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面頰,將他的臉轉過來正對着自己。
在顧蕭城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直接湊上前,在他的脣上落下了一個輕盈的吻。
顧蕭城的瞳孔都縮了縮,上睫微微撲閃着。
蘇落落主動親了他。
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卻讓他莫名的躁動了。
“顧先生,下班後早點回來哦!”
撂下這番話後,蘇落落滿意的轉身,迅速的離開了車裏,快步進了家門。
天空飄下了雪花,落在了她的肩頭。
大風吹起她的長髮,那畫面唯美得不像話。
顧蕭城睨着她的背影,忽而出了神。
咔噠——
車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顧蕭城收回了目光。
“顧總,回集團嗎?”
“嗯。”
他輕輕地迴應了一聲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車子朝前開時,顧蕭城的腦海裏,卻不自覺的浮現了剛剛接吻的畫面。
……
蘇落落抵達家裏後,打算給自己算一算,看看爲何今日會如此的倒黴。
她回到了房內,在櫃子裏取出了竹筒和竹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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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拿起竹筒開始搖晃。
搖了老半天都沒法搖出籤,最後只能加大了力道。
啪啪啪——
竹籤落地的響聲傳遍了整個房間。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最後睜開了眼眸。
下下籤。
三支均是下下籤。
這是什麼情況?
蘇落落垂眸看着地面的竹籤,頓時愣住了。
接着,她的脣上卻泛起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譏笑。
下籤的籤文:衰木逢春少,孤舟遇大風,動身無所託,百事不亨。
萬分之一的三個下下籤,被她遇上了。
看卦這麼多年,她只遇到過兩個下下籤,而且還是無解的兩個下下籤,後來聽聞那位客戶第三天就出事被抓了,至今還在監獄裏,還受盡了疾病的折磨。
她伸手拿起了那三支籤,脣角的笑意,漸漸地沉了下來。
一樣是無解。
師傅曾說過,遇到三支下下籤且無解的情況,不是很多,要麼是壞事做盡遭天譴,要麼就是有小人在背後做手腳。
她這二十幾年來,做事光明磊落,可能做過唯一違背天道的事,就是給梧桐苑設置的隱蔽風水局。
難道,真的是應了陳言譽的話,這麼快就遭遇反噬了嗎?
還是說真的有人在背後做手腳?
她不得而知,也無從下手。
蘇落落拿着那三支籤,放入了包裏,直徑下樓,快速開車出了門。
眼下已是傍晚時分,天空中下起了小雪。
她開車來到了沈宅。
今日是十五,師兄每個月的十五都會早歸,想必現在已經在家了。
管家見到她從車上下來後,很是詫異。
因爲今日是十五,他們家先生一般不見客。
“蘇小姐,您怎麼來了?”
蘇落落微微勾起薄脣,笑道“我知道今日師兄不見客,但還請管家通報一聲,我有要事。”
“好的,蘇小姐請稍等。”
沈星耀此刻正在茶室,手中拿着一卷易經,纖細的手指正翻向新的頁面。
長廊裏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多久管家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
“不是說了,沒事別打擾我嗎?”
沈星耀眉頭一陣緊蹙,視線依然看着面前的易經,連頭都沒有擡。
“先生,蘇小姐來了。”
管家微微彎腰,恭敬的對面前的男人說道。
沈星耀翻頁的手指,忽而微微頓了一下,擡眸看向他,眼底浮現詫異,“落落來了?”
“是的,先生。”
蘇落落打小就知道沈星耀年幼喪母,十五要閉關,沒什麼事情幾乎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