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惶恐,不知陛下爲何突然晉封,還請明示。”姜棠微低些頭,還算一本正經。
(狗皇帝啊,你這樣我很慌,拜託你說點人話給個痛快好不?)
永昌帝喫菜的動作一滯,完全不認同這話。
她慌過嗎?瞧着分明挺樂在其中的。
這會兒坐在對面,時不時暗爽一下,簡直像個剛過門的新媳婦。
想着,他乾咳了下,不動聲色,“孤想晉封誰,隨手就封了,若想貶誰,也能隨時下貶,還需要由頭?”
而姜棠,其實並不是在暗爽,她只是不知道該什麼表情,只好時不時尬笑。
聽聞男人此話,她倒不覺意外,但總懷疑隱瞞了什麼實情。
(哎,狗皇帝呀狗皇帝,你那什麼要是有你嘴一半硬就好了!)
![]() |
![]() |
永昌帝:“……”
似乎被嘲諷了,但他沒有證據。
姜棠沉默片刻,忽然念頭一轉,她忍不住又道:“那嬪妾…是怎麼來的這裏?陛下專程去接嬪妾的嗎?”
永昌帝淡淡擡眸看她,攥住筷子的大手修長而優雅,戲謔說道:“不想讓孤治罪,就老實喫你的飯。”
姜棠聽明白了,也弄清楚心中的疑惑。
狗皇帝果然知道她在裝暈!
思及此,她再也不敢危險試探,埋下頭瘋狂扒飯。
(惹不起惹不起……)
男人觀察着她的反應,不禁被逗笑。
姜棠除了行事風格有趣外,某些時候的小迷糊,也還挺討喜可愛的……
飯用畢,永昌帝接着處理政務,姜棠被勒令在旁邊伺候茶水。
不知不覺間,夜深了,熬不住的姜棠本打算找藉口跑路。
可看着因奏摺堆積如山,而異常暴躁、恨不得把摺子拆解下肚的永昌帝,姜棠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怕他把我也給吞了……)
正想着,在姜棠震驚目光下,不知死活的趙公公端着嬪妃牌子走來。
他好似有九條命,完全無視掉男人的躁鬱,職業性假笑道:“陛下,您瞧這……”
這是暗示永昌帝,今夜該翻牌子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永昌帝不耐煩的瞥一眼,他着實很討厭應付這種事情。
而後視線落在姜棠身上,眉宇逐漸舒展些,漫不經心示意說:“還翻什麼,這不是有個現成的?”
聞言,姜棠一臉同情看向男人,細不可查地嘆一口氣。
(哎!明明身體不行,還要每天被人督促着翻牌子,狗皇帝內心一定備受煎熬!)
(還說他脾氣不好,天天被人提醒一遍身體不行,如復一日被扎心,能好就怪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這兩字像是一把利刃,反覆的刺進男人耳裏,他是真快壓不住火了。
本來批不完奏摺就煩。
姜棠對此毫無察覺,只是覺着該幫男人一把,便示意趙公公:
“公公,你先下去吧,這裏有我呢。”
(主動幫狗皇帝解圍,讓他少受一點傷害,又是被自己感動的一天啊。)
永昌帝:“……”
“有勞姜婕妤了。”趙公公甚是欣慰,他識相地退了出去。
有姜棠擋災,男人更加有恃無恐,繼續翻閱着奏摺。
夜又深一些,永昌帝總算解決完堆積如山的政務,他活動了一下手臂。
目光一轉,看到姜棠搖搖欲睡,他好笑提醒:“好了,伺候孤更衣歇息吧。”
姜棠驚醒過神,她立刻站得筆直,愣愣回話:“哦、哦!”
隨着男人一聲吩咐,從外進來一批宮人,爲他梳洗、更衣。
姜棠到底‘上崗’這麼久,也算積累不少經驗,很快便配合着宮人做完這一切。
此刻,男人端坐在寢牀上,瞧着姜棠在眼前忙來忙去。
昏黃柔和的燭光下,姜棠一襲清涼綠紗裙,曼妙的身姿隨着動作搖曳。
有什麼東西如羽毛般拂過男人的心。
他鬼使神差一勾手,把姜棠拉入了懷裏,另一手輕輕捏住對方的下巴。
姜棠先是一慌,不等她在男人懷中坐穩,便被迫地擡起頭來。
視線與男人目光對上,她睫羽輕顫,面頰不自覺浮現一抹紅暈。
(又、又來?!)
永昌帝扯起脣角,墨眸深邃如星辰,他嘴裏吐出滾燙的口氣:“瞧你今日,都能受住太后的調教,身子應是恢復得不錯,大抵能侍寢了。”
一句話,讓姜棠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耳根,神情間侷促到極不自然。
明明心底無措萬分,面上卻不願服輸,儘量平和道:“陛下說能,自然是能的,嬪妾奉陪到底。”
(誰怕誰啊,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人、人不行的狗皇帝!)
聞言,男人的勝負欲被激起,一手搭在了姜棠肩上。
另一手大力摟住姜棠腰肢,而後一個轉身,把她堵在了牀頭的角落。
隨着這一動作,姜棠肩頭的衣衫滑落下來,白皙香肩半露。
姜棠下意識抓緊衣領,正想坐直身些,男人卻先一步傾身壓來。
薄脣微啓,吻向她的脖間、鎖骨,直至耳垂。
到底有過幾次‘半程’的經驗,姜棠漸漸鎮定下來,不再那般慌張了。
只不過呼吸還是被弄得紊亂,好似有些喘不上氣。
她心一橫,眼睛一閉,想着憑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被動?
她要翻身做主!
這般想來,她奮從心起,試圖翻身過去壓倒男人,然而對方卻如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喲呵,我還就不信了!)
姜棠給自己打氣,拼命又試了一把。
(啊啊啊,加油啊姜棠!)
還是沒辦法撼動男人。
(拼搏啊姜棠!!)
試第三次,結果依舊一樣。
姜棠:“……”
第四回,姜棠精疲力盡癱倒在那裏,終於認命了。
(算了算了,躺着挺好,還是當條鹹魚吧。)
這過程,不曉得是不是碰着男人什麼開關,他愈發瘋狂起來。
扯開了姜棠身前衣衫,弄亂了她的肚兜,薄脣尋找着向她索吻。
姜棠又心一橫,咬咬牙,忽然堅定了某個念頭。
(不管了,事已至此,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想着,她雙手拽過男人頸脖,主動吻上了對方的脣瓣。
笨拙、小心,如蜻蜓點水一般。
似是沒料到姜棠的主動,男人瞳孔地震,一時間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等醒神過來,他更顯癲狂,激烈地迴應着姜棠那吻。
姜棠漸入佳境,很快專注進去,忽然間,嘴裏瀰漫起一股血腥味。
她正疑惑,就見男人突然起身,沉沉吐出了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