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傅沉淵聲音又沉了下去,“除非,你真能看着我處決你奶奶。”
傅銘止眼眸猛地擡起,“你是不屑於去對付她!”
傅沉淵沒回他這話,只言明來意,“我跟你講清楚,即使你不回傅家不幫傅家,你也不能以傅家爲敵或做不利於傅家的事,不然——”
傅沉淵臉色沉下去,“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傅銘止笑了起來,“不客氣?怎麼不客氣?你覺得我會怕?!”
就算人人都畏懼他傅沉淵,但他傅銘止不會!
傅沉淵走出房間前,停了下來,“我這回不幫你都夠嗆,在京都非法飆車你以爲警方爲什麼那麼輕易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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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銘止想到當時那警察接到的一個電話,握緊手,“你不就是想讓我回來解釋洛薇肚子裏的孩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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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話是誰亂說惹出的麻煩?”
“我爲什麼這麼說你不清楚?”傅銘止道,“若非你跟露易絲糾纏不清,我也不會幫洛薇這麼說。”
傅沉淵沉着臉,“你是在幫倒忙。”
傅銘止突然又笑起來,“對你而言自然是麻煩了,但洛薇也許能因此有擺脫你的機會,如今外面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你以爲她不難受麼?!”
傅沉淵眼神幽暗冰冷,“露易絲的事我會去處理,但我與洛薇之間,如今輪不到你再插手進來!”
“我尊重洛薇的一切決定,她若不同意的事我絕不會做!”傅銘止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場,“但你若再負了她——”
傅銘止拿着書的手握緊,“不論如何,我一定帶她走!”
“你看看你有沒有機會!”傅沉淵離開了。
洛薇洗完澡在浴室吹頭髮時,傅沉淵回到了臥室。
陳青看到門口的傅沉淵,關了吹風機,“二爺。”
洛薇也回頭看着他。
“出去吧,我來。”傅沉淵走了過來,接過陳青手中的吹風機,幫洛薇吹頭髮。
洛薇從鏡子裏看着他,他低垂着眉眼,英眉深黑斜飛,眉目如刻,高.挺的鼻樑與五官形成世上最完美的臉部黃金比例!
修長的五指帶着溫度穿插過她的發間,偶爾撫過頭皮,輕柔有度!
暖黃的氣氛燈中,安靜中帶着一絲溫暖,也許這纔是普通夫妻之間該有的時刻!
“你……好像以前都沒幫我吹過頭髮。”洛薇說。
男人笑了,菲薄的脣優美地泛起,“那以後我都幫你吹?”
醇厚的嗓音,在浴室中形成立體環繞般,迴盪在周圍尤如大提琴的樂章!
洛薇低了低頭,侷促地攥着手,耳尖有點燙,“不用了……你這麼忙,你的時間不該用來做這種小事。”
“照顧妻子可不是小事。”男人說。
洛薇想到他在書房跟傅斯嚴說的話,手指又握緊了些,“你有這個心就行了。”
將她的頭髮吹至八成幹,傅沉淵關了吹風機,握着她的肩頭看着鏡子裏的他們兩人,“我什麼時候對你沒有心了?”
洛薇正在擠精油的手頓了頓,隨後在掌心糅了糅,隨意地抓在頭髮上,“夫妻是一生一世,不是某一刻有心或某一段時間有心就行。”
傅沉淵勾了勾脣,握着她的肩頭俯下身來,聞着她身上的香味,“那就說好了,我們一生一世,誰也不要再離開誰。”
洛薇手停在頭髮上,想到什麼,突然問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有爲你做過什麼?”
“是因爲露易絲的話?”傅沉淵道。
洛薇沒否認,點了點頭。
她確實沒爲他做過什麼。
準確來講,他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她還能他做什麼?
“她是醫生,治病是她的職責範圍。”傅沉淵開解道,“我當時同意她過來,也是因爲她醫生的身份,但除去她爲治失眠症她也沒爲我做過什麼。”
洛薇心裏這纔好受了些。
遂笑了笑,回頭看了他一眼,起身,“也不是,她做的可太多了,比如挑撥離間,勾結林婭莉,在我車上裝炸彈……要一一數都數不清。”
傅沉淵沒回這話,只說道,“明天我和外婆會去發佈你成喬家繼承人以及我們婚禮延期的事,你要不喜歡露易絲住在傅家,以後我就不再讓她過來。”
“傅家這邊我也管不着,畢竟我們不會久呆,明天就回雲麓莊園吧。”洛薇說道。
“你說回那就回。”傅沉淵一臉隨她意思。
“對了。”洛薇回頭看着要跟自己走出浴室的傅沉淵,“你先洗澡吧!”
傅沉淵勾了勾脣,眼底有着無限深意。
洛薇出來讓候在外面的陳青給他準備浴袍去了。
臥室有個閱讀區,置物架上擺放着一些書和古董藝術品,質感十足的黑檀木書桌上,放着一些宣紙和筆墨。
洛薇想到傅沉淵之前寫給她的《洛神賦》和畫的水墨畫,便了然了,估計他是閒暇時都會練練毛筆,雲麓莊園那邊他的書房也有這些東西。
洛薇便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感受着傅沉淵坐在這揮墨的視覺,覺得很是有些新奇,便又從筆架上拿了支毛筆下來,倒了點墨……
傅沉淵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沒在牀上看到洛薇,透前前面的婁空屏風,只見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影正在閱讀區那邊。
洛薇聞到身後傅沉淵的氣味過來,沒擡頭地說道,“我看這邊有些筆墨紙硯,我練練啊,我還沒學過毛筆字呢!”
傅沉淵走過來,俯下身軀,握住了她白嫩的葇荑教她一筆一畫地寫起來。
“我也就當成閒情逸致,有空寫寫。”他在洛薇腦袋上方說道。
洛薇回頭看了看她,無語,“你不是專門練的嗎?你在凡爾賽吧,我外婆都說過你寫的毛筆字和畫的水墨畫倒很不錯!”
傅沉淵勾起了脣角,“是麼,那要謝老太太讚賞了。”
洛薇又回頭繼續寫,即使在他的引導下但也依然覺得喫力,“真是有難度啊,毛筆太軟了,根本掌控不住力度……還是用生硬的鉛筆和炭筆畫畫最舒服了!”
“練毛筆講究的是要靜心,以及時間的積累。”
低低沉沉的聲音在洛薇腦袋上頭,吹拂過她的髮絲,落在耳畔。
他一只手撐在她身後中式座椅靠背上,彷彿是將她摟在懷中一般,聲音與氣息都將洛薇包圍了,洛薇耳尖又開始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