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妙掩脣輕笑,眸中卻是一片寒意,“二舅舅,咱們還是要小心,以防計中計。”
曾明林明白地點了下頭,和她一塊往外走,似乎是在這附近轉悠。
時不時,兩人說點兒話。
“二舅舅,這家的糕點不錯,母親挺喜歡吃的,我進去買點兒。”孫妙妙帶着丫鬟進了糕點鋪。
夥計十分熱情地迎了上來。
孫妙妙站在那,要了不同種類的糕點,斤數要的不多,種類要的比較多一點兒。
買完了糕點,她與曾明林繼續轉悠,偶爾會買一些東西。
轉了一陣兒,兩人來到了一家首飾鋪子。
孫妙妙照例進去買首飾這些。
這次,曾明林沒有等她,而是往一旁的巷子走去,似乎是有事。
這條巷子四通八達,有着好幾條的路。
他選了左手邊的一條巷子,走了進去,很快便不見身影了。
而在首飾鋪子裏挑選的孫妙妙,恍若沒發現他離開了,興致勃勃地在那挑選着。
在不遠處的一個人看到這一幕,轉身離開了,沒有再繼續盯着。
孫妙妙忽然往外看了眼,脣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將我挑選的首飾全包起來,送到曾家。”
說完,她帶着丫鬟離開了鋪子,看似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
……
在一家客棧。
一個微胖的中年夫人,帶着十幾個奴僕徑直闖了進來。
嚇壞了掌櫃及其夥計。
“這位夫人,不知你來是有何事?”
這位夫人擡腳便將掌櫃踢翻在地,怒氣衝衝地說道,“念夢那踐人在哪兒?”
“敢勾飲我男人,今天我非得劃畫她那張踐人臉不可!”
掌櫃被夥計扶了起來,離這位夫人遠遠的。
掌櫃是知道念夢的,最近光都有名的蕩婦嘛,勾飲了很多男人。
“這位夫人,天地良心,念夢沒住在我這客棧裏,聽說她是住在其他客棧的。”
他這是遭了無妄之災啊。
大堂和二樓的客人聽到這話,便知有熱鬧看,都湊了過來。
這位夫人重重的哼一聲,大手一揮,“給我搜!一定要將念夢那踐人給我搜出來!”
十幾個奴僕挨個兒房間搜,那模樣宛如土匪過境。
便是有客人不耐煩,但在看到這架勢後都不敢說話,還有的跟在後面看熱鬧。
“這是誰家的夫人啊?這麼兇殘。”
“我知道我知道,是工部侍郎的夫人,出了名的母老虎。工部侍郎連一個妾室通房都沒有,是衆所周知的耙耳朵。”
“我有聽說過工部侍郎的那些事。工部侍郎會在這種地方偷吃?這不是有問題吧?”
“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咱們老百姓看熱鬧就行,不要管這些。”
隨着一間間的客房被打開,越來越多看熱鬧的客人,連外面的百姓都聞訊跑來看熱鬧了。
直到——
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被兩個護衛強行拖了出來,這場熱鬧達到了一個高點。
“夫人,念夢這踐人在這裏!”護衛稟告道,“只是,裏面的人似乎不是老爺,是另一個人。”
念夢慌忙抓着衣裳,努力遮擋自己的春光,事情和計劃的有點兒不一樣啊。
但沒關係,只要被衆人看到她和曾明林在一塊,曾明林便是有嘴也說不清楚。
“踐人!”工部侍郎的夫人走過去,便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
念夢慘叫一聲,隨即捂着臉哭哭啼啼,“這位夫人,我哪兒招惹你了?”
“你再是有權,也不能無緣無故打我。”
她的眸底滿是算計和貪婪,再有一會兒這些人便會發現,房間裏的男人的曾明林了。
只可惜,沒等她脫光衣裳,這些人便闖了進來。
工部侍郎的夫人一看她這模樣,便知她又爬上了誰的牀,直犯惡心。
“屋裏的男人是誰?”她問家丁。
家丁猶豫了下,道,“是兵部尚書高博高大人。”
“不可能!”念夢倏然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我都不認識高大人,怎麼可能會是他!”
爲什麼會變成高大人?
她看到進來的人明明是曾明林啊。
工部侍郎的夫人看明白了,面露諷刺,估摸着是念夢想算計誰,何曾想變成了高博。
至於爲何是高博,恐怕這件事跟他是有關的,不然不會是他。
“請高大人出來給念夢看看,免得她以爲你看錯了。”
很快,暈乎乎的高博便被兩個家丁架出來了。
當念夢看到確實不是曾明林,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時,先是臉色一白,隨即又支棱了起來。
剛這位夫人說,這人是兵部尚書高大人?
她原本想攀上的那位高大人?
在這一瞬,念夢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她捂着臉哭泣着,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這……爲什麼會是這樣?高大人你爲何要如此害我?”
工部侍郎夫人哪兒能不知她的心思和算計,卻樂得成全。
她早就看不慣高博這人了,正事做不了幾件,成天只想着如何玩手段害人,還裝出一副爲國爲民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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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她討厭的是,高博一貫看不起她家,暗地裏說她丈夫就是一個低踐的玩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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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高大人弄醒,讓他好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讓他白欺辱了女人。”
有奴僕端來了一杯茶,潑在了高博的臉上。
“誰潑我?”高博猛然一清醒,看到的便是一羣人圍在他的周圍。
“這是,這是發生了何事?”
工部侍郎的夫人陰陽怪氣道,“喲,高大人這是吃幹抹淨不想認賬?”
她指了指旁邊的念夢,嘲諷道,“大夥兒可都看到的,你欺辱了這個女人。”
“便是你想不認賬,也得看大夥兒同不同意。”
周圍的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我們親眼看到你高博高大人欺負了念夢。若是你今日不給一個說法,這件事我們不會罷休的。”
“快來人看看啊,兵部尚書欺辱一個女子,不願意負責,還要耍賴。”
高博順着工部侍郎夫人所指的看去,頓時腦子裏轟的一聲,怎麼會是念夢?
還有,他不是在這附近等好消息嗎?爲什麼會變成他?
“不……你們不要胡說,我不知發生了何事,更不知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他絕不能讓自己和念夢捆綁在一起,否則他的名聲毀了是輕,皇上不滿他是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