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程松慌了神,連忙喊道,“快傳太醫!快傳太醫!皇上吐血昏迷過去了!”
他急忙帶着宮人,將皇上扶到龍牀上。
宮人們慌作一團,有前去請太醫的,也有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還有不知所措的。
“快!請太醫快點兒過來!”程松急得如那熱鍋上的螞蟻,“跟太醫說,皇上是吐了黑血才昏迷的。”
太醫是被兩個太監擡過來的。
他額頭滿是冷汗,顧不上儀態,連滾帶爬地跑過去給成賢帝診治。
在來的路上,他已是聽兩個太監說了,皇上吐黑血昏迷了過去。
他跪在龍牀邊,顫抖着手給成賢帝把脈,詢問程松具體的情況。
“敢問程公公,皇上是吃了何物,纔會這樣的?”
程松趕緊將成賢帝喝剩下的補湯,遞到了太醫的面前。
“回太醫的話,皇上是喝了補湯後才吐黑血昏迷過去的。”
他補充道,“皇上喝第一碗補湯時,並未有任何的異常,是在說了一會兒話後才吐黑血昏迷過去的。”
“太醫,皇上這是怎麼了?”
太醫已是基本確定了,“皇上中了,中的是一種慢性毒。”
“這種毒不會立刻發作,會在一定時間內發作,特別是當一個人情緒有劇烈波動後更容易發作。”
他從藥箱裏拿出銀針,又道,“請程公公幫皇上褪去衣裳,我好爲皇上施針解毒。”
程松當即給皇上褪去了衣裳,站在旁邊伺候,“太醫,皇上所中的毒,嚴重嗎?會對他的龍體造成影響嗎?”
太醫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手不抖後,他纔敢給皇上施針。
“這種毒很好解的,對皇上的龍體不會有多少影響,後續皇上好好的調養一番便可。”
程松稍稍安心了幾分,“麻煩太醫爲皇上診治,奴才還有些事要處理。”
太醫自是清楚他有何事要處理,“請程公公放心,我定會爲皇上解毒的。”
程松留下了兩個機靈的太監伺候,便去處理皇上中毒的一事了。
……
孫家,沁心園。
孫妙妙剛上完一堂課。
她揉了揉略有點兒發酸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孫元明:“大哥頗有當老師的潛質。”
“將來大哥不如進國子監,努力當上國子監祭酒,不僅能教書育人,還有很高的地位。”
國子監祭酒這位官位,可不是一般人能當得了的。
孫元明隔空虛點她幾下,好笑道,“你呀,就會打趣我。”
孫妙妙很認真地說道,“大哥,我沒有打趣你,是給你提了一個建議。”
“不過,如今這位皇上在,大哥想要步入仕途不難,想要往上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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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就忌憚曾家,又怎會讓曾家外嫁女的兒子在仕途上有所建樹。
孫元明是清楚這點的。
他收斂了笑意,語氣微淡,“說實話,我還挺感謝渣爹,沒讓我步入仕途。”
“若我步入了仕途,只怕會被皇上利用來算計曾家。”
孫妙妙道,“他是陰差陽錯。”
“他這幾天在查念夢母子三人,從這件事便能看出,他也不是真心喜歡念夢的。”
孫元明面露諷刺,“他那樣自私自利又狠毒的人,豈會真心喜歡一個人。”
“他會選擇和念夢在一起,不過是爲了圓自己的一個夢罷了。”
“一旦這個夢不如自己所想,他便會親手毀了這個夢。”
自從得知渣爹的真實面目後,他便越發的看清了他這人。
孫妙妙想到預知夢裏,渣爹和念夢美滿幸福的生活,眸中浮現出冷光來。
她要讓渣爹和念夢狗咬狗,讓他們相互算計利用,這樣纔對得起母親遭受的那些罪。
“小姐。”玲兒走了進來。
她福了一禮,輕聲地說道,“剛得到的消息,皇上中毒昏迷了。”
“但是,太醫已是爲皇上解毒了,估摸着今日之內皇上便會醒過來。”
真是可惜,爲什麼皇上沒有被毒死。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給皇上下毒?”孫元明十分詫異。
孫妙妙勾脣一笑,“大哥,若我猜錯,此事是逍遙王做的。”
“估摸着,是皇上想用下毒的方法害死逍遙王,逍遙王便讓皇上嚐了嚐毒發的痛苦滋味。”
在預知夢裏,皇上便多次給逍遙王下毒,意圖要了他的命,但都被逍遙王躲過了。
孫元明驚詫,“逍遙王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能耐?”
孫妙妙,“……大哥,若逍遙王沒有足夠的本事和能耐,他能隱藏這麼多年,能安穩地活在皇上的算計中?”
“逍遙王可是很不簡單的,大哥不要小看了他。”
在預知夢裏,如若不是程松暴露,又有渣爹等人的算計,或許逍遙王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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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元明的臉色不是太好看,有點兒吃味,“你這麼瞭解逍遙王?”
孫妙妙察覺出他的不爽,好笑道,“大哥想太多了,我與逍遙王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等合作結束,我與逍遙王會是認識的人。”
孫元明的心裏舒坦了,“這還差不多。”
他不忘叮囑,“妙妙,我告訴你,逍遙王那樣的人太間詐狡猾了,不可與之深交,否則倒黴的會是你。”
孫妙妙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玲兒,“皇上中毒昏迷的事,已是被傳開了嗎?”
玲兒道,“已是被傳開了,基本上的人都知道了。”
“小姐,您可要做點兒什麼嗎?”
孫妙妙輕輕搖了搖頭,“暫時什麼都不做。”
“皇上突然中毒,以他的性子是必定會查這件事的。”
“想必逍遙王早有接下來的計劃,若我有所動作,可能會破壞了他的計劃。”
她不相信逍遙王沒有後續的動作,只是單純地讓皇上中毒昏迷一次。
“妙妙,這幾天你不要外出了。”孫元明提醒道,“以防皇上利用他中毒的事,來算計咱們和曾家。”
孫妙妙乖乖地答應了下來,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不會外出,給任何人機會的。
“對了,”
她想起一件事來,問道,“玲兒,善堂的事查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