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鄧氏笑起來時有幾分英氣和爽朗,“我還聽說,任何男女靠孫初太近,他便會狂吐?”
曾氏連連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
“如若不是妙妙說,要暫時留孫初一命,我定會趁機要了他的命的。”
她眸露兇光,“這個該死的男人,膽敢養外室,還敢聯合外室算計我們母子三人的命。”
她都不敢想象,如若不是妙妙做了一個預知夢,他們母子三人的下場會有多慘。
她多年來的掏心掏肺,沒能換來孫初的同等對待不說,還讓他敢有這樣的算計。
三嫂程氏冷哼一聲,“要我說,就不能對男人太好。”
“男人都是踐皮子,對他們太好,他們便會做出這些壞事來。”
鄧氏和老二媳婦段氏十分贊同。
“橙汝,三弟妹說得對,咱們女人就不能對男人太好。對男人太好,他們就會得寸進尺的。”
“比如我家那個,但凡對他好點兒,他的皮便會癢,會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就得對他兇一點兒,狠一點兒,他纔會乖乖的。”
躲在屋外窗戶下偷情的曾明德兄弟三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最近將皮繃緊點兒。
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了夫人生氣,那他們就要倒黴了。
“三位嫂嫂,我那三位哥哥可是很好的,斷不會做出不好的事來。”曾氏忍不住爲自己哥哥們說話。
鄧氏輕哼一聲,“平時看着是好,有時就會犯點兒錯。”
“不然,家裏那幾個孩子是怎麼被縱出脾氣來的?這三兄弟是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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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妙默默地吃松子,有點兒同情三位舅舅,果然曾家的男人沒地位啊。
“妙妙,”鄧氏拉着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叮囑道,“以後你挑選夫君,一定要挑選好。”
“還有,你不能對你夫君心善,要對他兇一些纔行。”
孫妙妙嚥下口中的松子,乖巧地說道,“大舅母,我離嫁人還有幾年呢。”
“我不想這麼早嫁人。”
她是要參加科考走仕途的,不可能這麼早嫁人。
即使將來要嫁人,她也會選好一個合適的丈夫纔行。
鄧氏很滿意她這話,“你這是對的。”
“你才十六,再過兩三年嫁人都行,別聽那些人說什麼老姑娘。”
“當年我爹孃還在時,便常跟我說,姑娘家要晚點兒嫁人,才能真選到好丈夫。”
“早早地嫁人,早早地生孩子,早早地將自己綁在夫家,能有什麼好的。”
“我娘生前就說她後悔,才滿十六便嫁給了我爹,一年後生下了我大哥,成日爲家裏和孩子操心,都沒過過幾天舒心的日子。”
因此,娘不準爹過早地給她相看親事,還說找不到合適的女婿,便要她留在家裏。
孫妙妙連連點頭,她是巴不得晚點兒嫁人的。
“大夫人。”管家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笑意。
他行了一禮,“剛有個叫袁衝的人來找孫初後沒多久,孫初便急匆匆地走了,似乎是去找念夢了。”
鄧氏聞言,面露嫌惡,“孫初這狗東西,該不會是又想聯合念夢算計咱們吧?”
“管家,你派人盯緊了,不要讓這幾人真做了不該做的事。”
她倒要看看,孫初又要做什麼。
孫初是去找念夢和李耀輝算賬的。
他一到宅子裏,便命奴僕將念夢母子三人的東西,全部丟出去,並不準念夢和李耀輝再繼續住在這裏。
“都給我丟出去!”
他怒容滿面地吼道,“這裏是我的宅子,我不準這種踐人住在我的宅子裏。”
念夢聞聲趕來,哭哭啼啼道,“表哥,這是發生了何事?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說着,她撲向孫初,“表哥,你忘了你答應過,要一輩子對我好的嗎?”
卻不曾想,孫初一個閃身躲開了她,臉上露出了噁心來。
“你給我滾遠點兒。”
他躲得遠遠的,一副生怕念夢會跑過來的模樣,“你這踐人,我已是看透你了。”
念夢撲了個空。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孫初,想起了外面的那些傳言。
該不會,孫初是真被男人玩弄了,導致對男女的接觸都產生了抗拒和噁心吧?
要真是這樣,那她必須要找下家了,不能再在孫初這裏耽擱了。
她的心思在轉念間,面上露出了委屈和可憐來,“表哥,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表哥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不會再讓我受任何委屈的。”
在她沒有找到下家,沒有榨乾孫初的價值前,得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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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初直犯惡心,恨不得能離開這裏,“踐人,你當我不知,你和李耀輝算計了我嗎?”
他恨得面容扭曲,“你想抓我的把柄來害曾家,我是不會讓你的目的達成的。”
念夢早就收到了李月兒的來信,得知孫初懷疑是她和李耀輝的算計。
她也早就想好了對策,面上唉聲嘆氣的苦笑,“表哥說是我,便是我吧。”
“只要表哥的心裏能好受一些,表哥能開心,我願意爲表哥做任何事。”
她捏着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微微側身,露出了最柔弱最美好的一面來,企圖利用這種方法來喚起孫初對她的憐愛。
然而,此刻的孫初噁心得快吐了,又記恨之前的算計,哪裏會對她有絲毫的憐愛。
“你用了我多少銀子,騙走了我多少好東西,我都是記着的。”
他看念夢的眼神帶着恨意,“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數歸還,否則我要你和李耀輝好看。”
念夢真震驚了,她沒想到這男人會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來。
“在鬧什麼?”這時,李耀輝陰沉着臉走了過來。
他擺足了權臣的架勢,看孫初的眼神帶着鄙夷和高高在上,“你再敢鬧,我定要你好看。”
現在孫初對他唯一的利用價值,便是算計曾家了。
“狗東西,你敢這樣對我說話?”孫初怒指着他,“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耀輝微微擡着頭,明顯是沒將他放在眼裏,“我剛從皇宮裏出來,皇上已是許諾會讓我當從五品的官。”
“雖說如今這官職還很低,但我是入了皇上的眼,得了皇上重視的,與你這種不得皇上重視的人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