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站在她的面前,正在稟告事情:“小姐,蕭蝶夢和李月兒被王側妃折磨得很慘,兩人的那張臉都受傷了。”
“依奴婢看,蕭蝶夢和李月兒的容貌是好不了了。”
這兩人真是活該,讓她們膽敢禍害小姐。
孫妙妙半闔着眼,脣角噙着一抹笑意,“這纔剛開始,接下來有蕭蝶夢和李月兒好受的。”
玲兒極爲不滿,“這兩人都落到這地步了,竟是還想着綁架小姐,來算計曾家。”
孫妙妙聽到這話,緩緩地睜開眼,“她倆想綁架我?”
玲兒細說道,“是李月兒提議的,要利用老爺來綁架小姐,好算計曾家。”
“小姐,這次您得好生教訓教訓這兩人,斷不能輕饒了她們。”
蕭蝶夢和李月兒真是噁心又惡毒,纔算計小姐,又想着綁架小姐來算計曾家。
孫妙妙是真沒想到,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李月兒和蕭蝶夢居然還會想要綁架她。
她以爲,這兩人會想先害曾家,好讓她痛苦。
結果……
“可能我高看了蕭蝶夢和李月兒,這兩人竟是想到了如此愚蠢的方法。”
玲兒道,“小姐,您不做點兒什麼嗎?”
孫妙妙意味深長道,“李月兒和蕭蝶夢不是要利用老爺嗎?讓她們好好的利用,知道了嗎?”
玲兒是聽懂的,十分激動地搓着手,“小姐放心,奴婢會辦妥這件事的。”
孫妙妙嗯了一聲,問起了其他的事,“我安排的善事,可有進展?”
玲兒道,“奴婢不確定小姐想做哪樣的善事,都有查了點兒。”
“不過,最近做過善事的人家……都是施粥布藥的,沒一個得到多少好名聲。”
孫妙妙一聽,擰着眉頭,“看來從這方面做善事,是行不通的。”
“小姐要不要開善堂?”
“善堂?”
“奴婢聽說,光都並沒善堂,很多被趕出家門的人和孩子都沒去處。”
孫妙妙聽到這話,來了點兒精神,“你詳細說說這件事。”
玲兒道,“小姐可知,有部分女子和女孩子會因各種情況被趕出家門?”
“特別是被休的女子,基本上是回不去孃家的,她們會被趕出家門。”
“在孃家人看來,她們是恥辱,不能回到孃家的。”
孫妙妙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既驚訝又厭惡,“怎會有這樣的孃家。”
“那是自己的女兒啊,他們竟是當做恥辱。”
玲兒嘆道,“在小姐看來是極爲不好的事,但這是常發生的事。”
“大多數的人家重男輕女,拿女兒當奴隸使喚,又豈能容得下被休的女兒。”
“便是奴婢等人,若非運氣好被賣進了孫家,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孫妙妙倒是知道,有些人家的姑娘在家裏的日子不好過,只因家裏重男輕女。
“你說的善堂,是哪種善堂?單純地收留這些無家可歸的人,還是怎麼的?”
玲兒道,“奴婢想的是,能教貧苦孩子讀書,能讓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學一門手藝的善堂。”
“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若是這些人能有一門手藝,至少能養活自己。”
孫妙妙琢磨一番,覺得這主意不錯。
“你先看看,在光都開一個善堂要如何做,還要看善堂能不能開得下去。”
她補充道,“要開一個這樣的善堂,不是說開便能開的,其中涉及到很多的事。”
玲兒也明白這點,“奴婢會查清楚的。”
孫妙妙揮手讓兩個奴婢退下,她拿起小桌上的書看,還有幾個月便要可靠了,她得抓緊時間纔行。
這是她主動爭取到的機會,得用十二分的努力纔行。
……
養心殿,偏殿。
成賢帝習慣性地服用補湯,他對自己的身體十分愛護和小心,想要活得更久一些。
喝了一碗補湯,他靠着龍椅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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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程松微微彎着腰,小聲的說道,“剛得到的消息,有一個奇怪的人進了逍遙王府,與逍遙王單獨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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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賢帝猛地坐直身體,眼神陰冷,“查到是誰了嗎?”
程松看一眼伺候的宮人。
成賢帝揮手屏退了伺候的宮人,道,“快說,那人是誰!”
程松道,“似乎是,袁衝!”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雷鳴,響徹在成賢帝的耳邊,“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袁衝是他那位皇兄最爲器重的謀士之一,能力和智謀極爲出衆,他費了好大的心思才製造了他所坐馬車掉落懸崖而死的假象。
這人怎麼可能會活着?
當時刺殺袁衝的人回來說,他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程松道,“皇上忘了嗎?當時您並未親眼看到袁衝的屍體,只是得知他死了。”
“袁衝那人向來詭計多端,難保他在重傷之際沒有收買那些人。”
成賢帝本就多疑,聽他這樣一說,開始懷疑袁衝的死了。
“確定是袁衝嗎?”
程松道,“不是很確定。”
“但能得到逍遙王如此接待,還能密探這麼久,又與袁衝相似的,很有可能真是他。”
成賢帝開始不安,袁衝選擇在這種時候回來,多半是查到他害死兄長的證據了。
“查清楚是不是袁衝。”
他滿眼殺意,“如若真是袁衝,不管用多大的代價,都要殺了他。”
“絕對不能讓逍遙王得知當年的真相!”
如若逍遙王得知了當年的真相,一定會找他的麻煩,還會傳開謠言的。
他明君的名聲不能有任何的損傷的。
程松道,“皇上何不利用袁衝,一併解決了逍遙王?”
“假如此人真是袁衝,他在這種時候回來,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成賢帝一聽這話,心情瞬間放鬆了不少,“你點醒了朕。”
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誰能說這是袁衝?說不定這是要暗害逍遙王的人。”
“你想辦法辦妥這件事,務必要讓逍遙王和袁衝一塊死。”
多好的機會啊。
程松應了下來。
成賢帝的心情好了,又想喝一碗補湯,他得好好保養身體纔行。
但他剛端起碗,突然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御案上。
在昏迷過去的那一刻,他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他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