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去看看她吧

發佈時間: 2025-07-09 19: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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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去看看她吧

如關茗所說,的確是葉展眉的結婚照。

言止緩緩接過關茗手中的文件夾,而後打開,裏面,放着一疊照片。

照片上,女人笑的很開心,眉眼微眯着,妝容精緻妥帖。

言止覺得,自己應該很熟悉的,畢竟,他與她也拍過結婚照,雖然那時,他並不心甘情願。

可卻很陌生。

因爲結婚照上的男人,不是他,而是南瑾。

或是草叢上,她赤腳坐在地面,偏首眉眼低垂溫柔,他站在她的身後,撫弄着她的長髮。

或是湖邊,她安靜的躺在小船上,婚紗飄在湖水中,而他,站在船尾,溫柔注視。

或是怪石邊,她身後,長長的裙襬隨風飄着,而他攬着她的腰身,距離那般近,那麼親暱。

原來不只是那天,在山上那個滿是滿天星的院子裏那場求婚,他們連結婚照都拍好了嗎

她看起來,那麼快樂,可是他呢他又該如何

心中,驀然翻涌上來一陣陣的酸水,嫉妒的發狂,想要將照片狠狠的撕碎。

可最終,卻只是伸手,死死攥緊面前的照片。

以往擔驚受怕耽誤了她,他從未想到他會活。

而她已遠走。

“她結婚了嗎”言止垂眸,攥着照片的手,最終頹然鬆開。

“”關茗靜默片刻,“是的。”

“什麼時候”

“你昏迷的那段時間。”

“和南瑾”

“嗯。”

言止問的很快,關茗同樣答的很快。

可問完那句話,他驀然沉默下來,呼吸帶着些許急促,卻勉強維持着平靜。

“她現在在哪兒”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聲音已經沒有波瀾。

“與南瑾一同度蜜月了。”關茗閉眸,違心回答。

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南瑾交代好的答案,那個女人臨走都在保護着言止。

“”言止沒有再問。

關茗緩緩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言止,報紙上說的也許不無道”

“你以爲我真會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報道”言止猛地轉頭,目光立時變得凌厲起來,而後轉身,走出門去。

卻終究在走出門的一瞬間,他的身形有些萎靡。

關茗心中一驚,匆匆忙忙跟上前;“你難道不去看看救了你的人”他的聲音,在走廊內格外空曠。

言止前行的腳步一頓,他的確該看看。

他有一種莫名的惶恐,他身體的血液,明明在維持着他的生命,明明恢復的很好,他卻只感覺血液裏的難安與灼痛。

“她在哪兒”他偏首,回望着關茗,問道。

文如夢的確就在隔壁的病房內。

言止走進的時候,只看見坐在牀上臉色蒼白的女人,熟悉的臉,可此刻,他看了心中卻再也難以興起半點波動。

依舊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可言止,卻只面無表情。

他只是安靜的站在病牀上,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文如夢。

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有的,他能感覺到,隨着自己接近病牀,自己的身體升起一股劇烈的排斥。

明明對別人都沒有。

“你救了我”良久,言止緩緩啓脣問着。

文如夢的臉色白了白:“我不知道”她搖頭。

她只記得自己走進手術室便被注射了麻藥,醒來後身體虛弱,中間發生了什麼,她什麼都不記得。

醒來後,所有人都說,是她救了言止。現在,甚至連她都開始相信了。

“不知道”言止輕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一片冷肅,“若真是你,你爲何能活”

他的語氣,越發凌厲。

言止清楚自己的身體,救了他的人,怎麼可能活下來他心底的不安,越發旺盛。

文如夢的臉色白的更加厲害:“我不知道這些”

“文小姐,我希望你告訴我實話”

“的確是文小姐救了你。”門口,一人的聲音平靜傳來。

言止眸光微轉,嚴教授站在那裏。

“手術進行到一般,言先生的骨髓便已經可以自行產出健康的血液,所以,血液需求並不大,文小姐才得以活下來。”嚴教授簡單解釋了一下,目光自文如夢身上一掃而過,看起來,並無異樣。

言止眼底的懷疑逐漸打消了一些,卻並未消散,他只是安靜的看了一眼文如夢,後者依舊臉色蒼白的坐在牀上,身形瑟縮。

心底,驀然升起一陣煩躁,他的血液,似乎在叫囂着對她的排斥。

“既然嚴教授也這樣說了,文小姐想要什麼,可以儘管提,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補償之後,兩不相欠。

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

莫名的,想要安慰身體沸騰的血液,總感覺他的體內,還存在着一個人,溫柔又固執的人。

那個人,絕不是文如夢。

“言先生不用補償我。”文如夢遲疑了一下,緩緩搖頭。

“還是補償的好。”言止後退一步,體內的不適似乎得到了緩解。

文如夢的臉色白了白;“我我還沒想好”

“那便等文小姐想好再說吧。”他冷下聲音,放下這句話起身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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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病房內,他一刻都不願多待,心中會很煩躁難安。

門口,關茗安靜的站在那裏,眉心緊蹙。

言止看他一眼:“還有事”

“嗯,”關茗頷首,“這是你留在之前病房的一封信,我給你拿了過來。”這幾天,言止一直住在icu病房裏。

言止眸光一僵,卻還是伸手,將信接了過來。

關茗對言止點點頭,繞過他便要走向電梯。

“關茗”言止突然出聲,喚住了他。

關茗腳步停下,轉身,目光困惑。

“救我的人,是文如夢,沒錯吧”言止啓脣,一字一頓,問的格外嚴肅。

關茗的瞳孔有片刻的渙散,而後,笑了笑:“沒錯。”他回答。

“嗯。”

言止輕應一聲,轉身朝病房走去,手,緩緩拆開面前的信封,這是之前那個女人留給自己最後的話。

一紙馨墨,字跡雋秀。

上面,是那熟悉的四個字:

後會無期。她不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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