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你以爲你憑什麼和她比
你不來,我不走。
葉展眉愣愣望着大熒幕的方向,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從來都是固執的。
她也知道他在逼她,走出那些陰影。
可是心底卻莫名的驚懼,那個夢魘,突然便出現在她的心底。
她會害他和自己一樣,接受衆人異樣的眼光的。
“滴滴”身後,一陣鳴笛聲響起,喚回葉展眉的思緒。
司機的目光也終於從外面收回,道路已經疏通了,車輛繼續前行,遠遠的將大屏幕拋在了後面,甚至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小姑娘還在想着剛剛那個告白”司機師傅見身邊的乘客依舊看着窗外,隨意問道。
葉展眉眼神微頓,偏首:“什麼”
“別看現在他們告白的這麼光明正大,全城人都看見了,”司機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到時候,那個女人要是不出現,有這些上層社會丟臉的呢”
是啊,面對全城的宣告,若是她沒有出現的話,那麼無異於讓全城的人看言止的笑話
的士最終在葉家別墅門口緩緩停下,葉展眉安靜走下車,對司機微微笑了笑,起身走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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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依舊只有她一個人,簡單做了些晚餐,飽腹之後,她直接去了樓上休息。
可是,卻莫名其妙的睡不着覺,翻來覆去的,腦海中一直迴盪着傍晚看見的畫面。
他說:她似乎不知道,我有多愛她。
他還說:下週的慶功宴,你不來,我不走。
每一句,都該死的讓人心動,彷彿旁人的流言蜚語都不算什麼了。
可只有葉展眉知道,被人圍觀的滋味,很不好受,若是言止因爲自己而承受這些,她會自責終生的
這一晚,終究在她渾渾噩噩的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葉展眉鮮少出門,她只是安靜待在自己的房間中,偶爾看看新聞,看看最近誰又傳出了什麼八卦,或者又發生了那些事情。
可是最熱門的,卻總是言氏總裁的公開告白,甚至有人開出了對賭協議,不外乎已經毀容的言太太是否會出席。
在外界的一切吵吵嚷嚷中,慶功宴的這一天,還是如期而至。
宴廳外,豪車如流水般停下,一輛比一輛頂級奢華。
原本一場內部的慶功宴,最終在媒體的發酵下,變成了整個錦市上層社會的狂歡,以及不乏有專門來看熱鬧甚至笑話的。
宴廳內,更是豪華如斯,大理石鋪成的地板,其中鑲嵌着led燈,映襯的整個內廳流光溢彩,和緩的純音樂安靜流淌,穿着高貴優雅的貴婦不斷穿梭,掌握着錦市命脈的男人在中央彼此應酬。
身爲這場宴會的主人,言止自然是要上臺發言。
在說了些許客套話之後,則正式宣佈慶功宴開始。
可是所有人看着言止身邊空落落的人影,眼底神情難免多了調侃甚至諷刺,顯然來這裏的大多數人都聽見了,那天,言止在媒體面前,說下的那句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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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葉小姐會不會來啊”
“誰知道啊,不是聽說葉小姐早就不願見人了嗎那天在外面鬧出來的笑話也夠大了”
“那言先生這一次豈不是要鬧笑話了”
“噓,話不能亂說”
周圍那麼多人,在竊竊私語。
而處於衆人目光中心的言止,神情始終都是平靜的,他接受所有人異樣的目光,坦然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
“葉姑娘在來的路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熟悉的男聲傳來。
言止微愣,關茗已經坐在他的對面。
“我不知道。”他安靜迴應。
“不知道”關茗震驚的睜大眼睛,“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來了多少人多少媒體那些人等着看你的笑話呢”
“我比你瞭解那些人的本質。”言止揚手,啜飲一口手中紅酒,“她不來,我便一直在這裏等下去罷了。”
“你這完全是任性而爲之”關茗不解。
任性嗎言止拿着酒杯的手頓了頓,良久突然笑了笑,“也許吧。”他輕聲低語。
他知道那個女人在乎什麼,她怕她的存在,會是他的笑話,甚至會讓他被所有上流社會的人圍觀甚至暗暗嘲諷。
在全城人面前說出那句話時,他便已經打定了注意了。
他不介意成爲笑話,更不介意被所有人圍觀暗諷,這些,比起失去她而言,太不值一提了。
更何況他從不認爲,只是臉上有疤的她,有多麼見不得人。
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葉展眉是他的妻子,且這一生,只能是他的妻子
別人沒門
“言,言先生”身前,驀然傳來女人羞澀的聲音。
言止眸光微閃,側頭,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她面前。
“看來某人桃花運註定不敗啊”關茗輕聲打趣一聲,目光從那女人身上一掃而過,還是個美人。
下瞬,他伸手拍了拍言止的肩膀,轉身離開。
“陳小姐有事”言止應得禮貌疏離。
“是”女人臉頰更加紅了,“一會兒舞會就要開始,我想邀請言先生跳一支舞”
跳舞啊
言止眼神恍惚了一下,他和那個女人,好像還從來沒有認認真真跳過一只完整的舞蹈呢
“言先生”女人長久沒得到迴應,只得再次開口。
言止反應過來,依舊冷漠的疏離:“抱歉,我在等人。”
陳小姐鎩羽而歸。
可不過片刻,他的面前又被放了一杯紅酒。
“言先生今晚估計等不到了。”一個畫着精緻妝容的女人毫不客氣坐在他面前,倒是個性十足。
言止打量着她,眯了眯眼睛沒有言語。
“言先生這麼直直盯着我,想做什麼”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女人緩緩湊近上前,呵氣如蘭,風情萬種。
言止的目光終於從女人的臉上移開,目光平和的盯着她的眼睛:“只是想起一個女人也畫着濃妝的樣子。”卻是爲了遮蓋自己臉上的傷疤。
“是嗎”女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那個女人比我好看”顯然,對於樣貌,這個女人是很自信的。
可言止卻輕笑一聲;“你以爲,你憑什麼和她比”
說的兀自清冷孤高。
女人臉色早已僵硬。
不遠處,舞曲漸漸響起。
女人識相離開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宴會的主人跳這第一只開場舞,宴廳內,一時之間竟安靜了下來,唯有舞曲靜靜流淌。然而,作爲宴會主人的言止,卻依舊坐在座位上,安靜的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