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杖殺

發佈時間: 2025-05-13 14: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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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她悲從中來,聲音越發悲切:“奴婢沒想到的是,奴婢進到您房中之後,您竟然神志不清,完全就是被……奴婢逃脫不了,於是就發生了後面的事。”

“世子,奴婢真不是下藥陷害你的人,完全就是碰巧啊!”你知道的。徐婉檸擡頭,水潤的圓眸被淚水浸透,直直的看着上首的晏向澤。

巴掌大的小臉淚水漣漣,耀眼如明珠的圓眸裏滿是哀傷,看着他卻滿是依賴以及……害怕?

看得晏向澤心中一怔,下意識垂下眸,避開她的眼眸。

他內心其實已經有些相信她的話了,因爲他收集到的信息與她說的完全一致,就算有些許出入但也無傷大雅。

他就是偏袒了又如何!

能引起他興趣的女子,值得他偏袒。

若是她能一直引得他心軟,他倒是可以給她一個好結果!

畢竟,她不就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他什麼不多,就恰好有錢還有權!

“世子,世子,這踐人在胡說八道啊!”眼看着情況對兒子越發不好,管家顧不得害怕,再次喊,“阿福奴才知道,最是憨厚老實,哪裏會做出串通別人爬牀的事,對他又沒有好處!”

“完全就是這踐人想要攀龍附鳳,這才做出爬牀之事!”

“阿福是冤枉的啊!”管家不停的磕頭,聲音越發悲切。

“你才胡說呢!”

徐婉檸怒目圓睜,因爲太過於生氣,小胸脯不停起伏,她嬌喝:“你說阿福憨厚老實,他仗着你的身份在府裏胡作非爲,甚至威脅小丫鬟們的時候,你是眼睛瞎了嗎?”

“再說了,我也沒承認不是我自願爬牀的啊,誰讓你兒子長得太噁心了,讓我寧願爬牀也不願委身於他!世子身份高貴、氣度不凡,我是傻了會不選他來選你那肥頭大耳、粗鄙不堪的兒子。”說到這,徐婉檸滿臉的不屑的白了一眼管家,再次看向坐在上首的晏向澤。

期待又害怕他的反應,圓潤的眼眸微微顫動,垂在身側的手因爲緊張,緊緊握着。

“踐人,胡說八道!”管家緊緊盯着徐婉檸,深陷肥肉裏的眼睛滿是殺氣。

不過徐婉檸纔不害怕,甚至反瞪回去。

誰不會眼神殺啊!

若是視線能夠化刃,他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若不是他那傻瓜兒子,原身會選擇爬牀嗎?

原身不爬牀,就不會因爲驚嚇等等緣故死在牀上……等等!

死在牀上?

徐婉檸詫異擡眸看了一眼首位的男人,眼裏閃過驚愕。

他這麼勇猛的嗎?

不是說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嗎?

想到昨晚牀上的經歷,徐婉檸只覺得兩腿發顫,心裏突然升起想要逃離的想法!

她可不要被幹死在牀上。

晏向澤不知道她心裏,更不要說知道她心裏霍霍他的能力,還以爲她在等待他的結果。

“咚!”不輕不重的聲音,讓在場的兩個人瞬間噤聲,扭頭看向上位的向晏澤。

“讓阿福進來!”抿了一口茶,晏向澤頭也不擡,隨口道。

……

“奴才拜見世子爺!”阿福顫顫巍巍的跪下,身上堆積的肥肉跟着一塊顫抖。

晏向澤看了一眼淮州。

淮州立刻上前,冷聲問道:“世子被人下藥,你爲何能巧合的將人送到世子房中!”說起來,他也很不高興。

世子的安危一直都是他負責,他那天明明很負責的在給世子值夜,居然沒發現有人潛入。

這次進來的是想爬牀的,結果還算好,世子爺沒有出事,但萬一進來的不是想爬牀而是想暗殺他的人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淮州眼底的殺氣已經忍不住了。

被他滿臉殺氣的看着,阿福害怕極了,忍不住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表情裏滿是求助。

可惜管家早就被淮州很有先見之明的綁住,還用破布堵住了嘴巴,面對兒子的求助,他只能無助的擡頭,眼裏滿是急切與擔憂。

雖然管家無法給出提示,但阿福也還算不傻,知道自己不能承認世子中計一事與他有關,但是什麼都與他無關又是不可能,畢竟以世子的能力地位,絕對能查到一些東西的。

想着,他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在看到一旁安靜的跪着的徐婉檸之後,便有了算計。

“奴才不知道啊,都是徐姑娘吩咐奴才這樣乾的!”

“是徐姑娘讓奴才將她送進去的啊,名言是要昨晚那個時間,奴才最多也就藉着府中的勢,給了個便利,但別的什麼也沒幹啊!”

“奴才哪裏想到會這麼巧,世子恰好就……”他睨了一眼徐婉檸,高高舉起雙手,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高呼,“世子,奴才只是聽了徐姑娘的吩咐,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胡說!”徐婉檸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子衝到了天靈蓋,眼底一片憤憤,眉頭倒豎,嬌喝:“怪不得長了個嘴巴呢,原來竟是拿來潑糞的!”

“白虧你長得肥頭大耳,一副憨厚老實蠢豬的模樣,內心卻比那給雞拜年的黃鼠狼還黑,還聽我的吩咐,我讓你現在趕緊拿根繩子去外面找棵歪脖子樹吊上去你聽不聽啊?還聽我的話,我呸!”

她直爽利索的咒罵讓晏向澤忍不住再一次看向她,她毫不察覺,圓眸怒睜,對着阿福,小嘴不停開合,紅潤的小舌時不時隱現,看得他脣乾口燥。

“你,你無恥!”沒想到她如此潑辣,還沒見過她這副模樣的阿福瞠目結舌,滿臉錯愕。

“你才無恥,你說我設計的,我倒是不知道,我一個孤女,在這府裏還有通天的本領了,想去誰的院子就去誰的院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徐婉檸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峯,她看向一旁一直縮在那裏當鵪鶉的知州大人,想到了什麼,冷笑。

“大人,您說句公道話!”

“您什麼時候給了奴婢這麼大權利,能夠越過所有主子,在這偌大的知府裏呼風喚雨了!”

知州大人“騰”地直起身子,茫然四顧,看了一眼上首的晏向澤,最後看向徐婉檸,搖頭,一臉無奈

“徐姑娘啊,老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連婉檸這兩個字都不喊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想與她撇清關係。

他真的冤枉死了,他雖然想要給世子獻美人,但沒想過塞爬牀的人啊,更不要說給世子下藥了。

他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不過聽了這麼多,他也有些頭緒了,不就是徐婉檸起了攀龍附鳳的心,阿福動了順勢推人的心,還想白賺一個美人兒丫鬟,這纔有了爬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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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給世子下藥,肯定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他作爲朝廷官員,哪裏不清楚世子這次南下治水患惹了多少人的眼,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是給世子下春藥而不是下毒,他就不清楚了!

反正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想趕緊度過這個劫!

以後,他要是再把貴人往自己府中領,啊不,是再給貴人進獻美女,他就是狗!

知州大人想着,惡狠狠的瞪了阿福一眼,連帶着跟了自己幾十年的管家也被他白了一眼。

都是這老貨的憨兒子惹的禍,要不然他何至於此,他明天就換管家!

明天就換!

“徐姑娘啊,奴才真的是聽您的吩咐的,您不能過河拆橋啊?”見徐婉檸想要拉扯知州大人進來,阿福瞬間慌了,但好在還沒有失了分寸,繼續攀咬徐婉檸。

“過河拆橋?你這肥豬都不幹人事了,還想過河?溺死了那被弄髒的河水找誰說冤去!”徐婉檸簡直氣死了,眼睛都瞪紅了,看起來可憐又可笑,說的話也越來越刻薄。

這話就是人身攻擊,阿福表情瞬間變了。

“也就是說,是你設法讓人潛伏進本世子房中了!”晏向澤瞥了一眼想要說話的阿福,淡淡道。

晏向澤的質問讓阿福瞬間清醒,顧不得生氣,就想辯解。

“奴才,奴才……”他啞然,不知如何辯解。

他突然反應過來,好像這件事一開始就做錯了。

他不應該想着世子可能會知情一些內幕就選擇將一些責任攬入懷裏的,這不是給別人送把柄嗎!

“淮州!”晏向澤收回眼眸,隨口道:“阿福肆意妄爲,意圖傷害本世子,杖殺!”最後兩個字如同一聲驚雷,轟得阿福昏頭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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