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緊緊貼着她的,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熱。
秦嬈用手抵在他胸口,就是不說話,但是行動上已經明確表明了她現在的態度。
大概這就是冷暴力了。
沈潯嘆息道:“這裏不方便,我們回去再說。”
秦嬈:“不回。”
在這一點上,沈潯哪兒能由着她,讓人拿了秦嬈的外套來,帶着她從酒店停車場的後門離開,躲開了前面的粉絲和記者。
坐上車,秦嬈靠着車門離他老遠,中間再坐一個人也綽綽有餘。
沈潯伸手,“坐過來一點。”
秦嬈沒動了動,反而往車門上又貼了貼,原本就已經沒了空隙,至少動作能完全表達她現在的態度。
沈潯覺得她這個樣子又可愛又讓人無奈,往她的方向坐過去,託着她的腿就抱起來按到了自己腿上。
秦嬈立刻驚呼了一聲。
司機聽見後排的聲音,也沒敢往後視鏡看,十分敬業地升起了隔板。
秦嬈掙扎着要下去,被沈潯強硬地按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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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哪些點讓你生氣,我一個個解決。”
秦嬈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不理他。
沈潯試着說:“要不老規矩,我們一人說一條。”
秦嬈當即說:“不玩。”
沈潯是真拿她沒辦法了,“我已經讓她把有戒指的微博刪了。”
秦嬈挑眉看他,意思是就這?
沈潯耐心解釋:“戒指現在當作證物放在警察局,等結案就可以拿回來,但是被其他人戴過,我不準備再讓你戴。”
秦嬈詫異地眨了眨眼,“證物?”
沈潯繼續說:“我把戒指扔家裏蓮池裏了,扔的時候被園丁看見了,偷偷摸出來拿去賣了,被一個暴發戶買去哄女人,落到了那個女明星手裏。”
秦嬈不說話,沈潯手指在她揚起的下巴上撥了兩下,動作就跟哄小狗似的,“還氣嗎?”
“你幹嘛把戒指扔蓮池裏?”
沈潯的表情有點委屈,“你說爲什麼?你都不要我了,我還留着做什麼?睹物思人?”
秦嬈有點心軟下來,“明明是你不要我。”
“那我接着哄?”沈潯抱着她,鼻尖磨蹭着她都臉,“不過要先回家再說。”
他們回的是城北的別墅,到家後,秦嬈先去洗澡,沈潯要一起。
秦嬈知道要是讓他進去,可不就是單純的洗澡那麼簡單,把他從浴室裏推出去。
從浴室裏出來,她愣了一下。
沈潯靠在牀頭看書,牀上攤着七八個盒子,各種珠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沈潯丟開書,朝她伸手,“過來。”
秦嬈走近,沈潯長臂伸過去把她拉到腿上,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她膝蓋上。
秦嬈拿着盒子,又轉頭看向牀上那堆寶貝。
“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潯失笑,“沈太太,你是不是有點低估了你老公的財力?”
秦嬈:“我能不能俗氣地問一問花了多少錢。”
“十六億。”
秦嬈徹底震驚了,“十六億!”
她好像有點反應過來,“所以網上橫掃拍賣會的是你?”
沈潯全部注意力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脣貼上去親吻,偶爾咬一下,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裏。
秦嬈平時從不專注這些小道消息,但是這幾天也被人安利了幾次這位橫掃拍賣會只爲哄老婆的神祕人。
柚子就截圖發給她過,說論哄老婆,沈潯還是弟弟。
她完全沒把這樣的行爲和沈潯聯繫起來,但是現在,她確實是有點被他驚到了。
“你瘋了麼?”秦嬈說。
沈潯把她轉過來,仰頭去親她,“想你想瘋的,你得負責。”
秦嬈捧着他的腦袋往後推,“你想碰瓷是吧?”
“不想,”沈潯含了下她的脣,“我只想你。”
秦嬈覺得沈潯跑這一趟國外,似乎有點變騷了。
沈潯挑了挑眉,“看在我覺悟這麼高的份上,有沒有獎勵?”
秦嬈道:“所以你是想用禮物收買我?十六億就想買我啊?我可是身價千億的沈太太。”
沈潯就喜歡她這股傲嬌勁,並且她自稱沈太太這個行爲着實是取悅到了他。
沈潯親着她的脖子,邊親邊說:“不是買你,是我倒貼,你勉爲其難收下禮物,順便把我這個贈品也收下。”
說着又撈了一個盒子過來,取出裏面的一條項鍊,下面墜着一顆碩大的鴿血紅寶石。
美麗的東西總是容易吸引人的眼球,就算是不追求奢侈品的秦嬈,也很難不被眼前的東西給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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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手撫上去,怔怔看着,“這太美了。”
沈潯摟着她的腰,側頭在她臉上慢慢地親,“我看到的時候,就在想它戴在你身上的樣子,一定更美。”
他撥開她的頭髮,替她把項鍊戴上。
血紅的紅寶石襯着白皙柔嫩的肌膚,哪怕她身上還穿着睡袍,也有一種驚人的美。
沈潯眼裏盛滿了驚豔,手順着肩膀往下,滑動時把睡袍也一起帶了下來,堆在她腰間。
“你好美。”他喃喃地說了一句,嗓音低低的,由衷的讚歎。
脣貼着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忽然猛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牀上。
一手撐在她臉頰旁,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下巴,纖細的脖頸,手指在嫩滑的肌膚上流連,然後去扯她堆積在腰間的衣服。
平時急不可耐的人,今天卻極有耐心。
秦嬈像是春筍一般,被他剝了個乾乾淨淨,黑髮鋪在牀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項鍊,視覺衝擊更甚。
他把她當作藝術品一般擺在牀上欣賞,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美。
等他看夠了,沈潯捏着她的下巴親上去,一邊密密地同她接吻,一邊說:“有點可惜。”
秦嬈仰着頭回應他,“什麼可惜。”
“沒看見你十八歲的這種樣子,”他又補了句,“但是我腦補過很多次。”
秦嬈睜開眼,“你下不下流?”
沈潯攏着她的腰又貼近一點,“你要是知道我腦補了些什麼,你恐怕就不會這麼罵我了。”
秦嬈還以爲他的思想很純潔,她想錯他了。
結果沈潯又低聲接上一句,“你應該會罵我變/態。”
到底是腦補了些什麼,才能配得上變態這個詞?
“想看你哭。”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