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扭捏道：“也不是不行。”
沈潯拍了拍她的臀說：“起來。”
秦嬈起身，看他拿起煙盒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就透了進來。
他抽了支菸出來，叼進嘴裏之前輕輕揚了下手，跟她報備，“今天的第五支。”
秦嬈不置可否，在他本來的位置上坐下來，腿縮進椅子裏抱着，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潯點燃煙，把打火機和煙盒一同丟在沙發上，背倚着窗子散漫地抽菸，半眯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靜靜看她許久，好似怎麼也看不夠，那眼神像是把她渾身上下剝了個乾淨。
其實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上一輩子也行。
“後面有什麼情況你得告訴我。”秦嬈打破沉默。
她主要是怕他瞞着她，什麼都自己扛，那太符合沈潯的性格了。
沈潯“嗯”了一聲，夾着煙湊到脣邊又吸了一口，說：“那你每天睡前給我打電話。”
秦嬈道：“我之前不是每天睡前都有給你打麼？”
沈潯眼皮微微擡高了些，聲音有點冷，“是嗎？”
秦嬈笑起來，“柚子出賣我對吧？”
沈潯擰着眉訓她，“先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爲。”
“但是有時候收工晚，我怕你睡着了。”秦嬈說。
“我手機不靜音。”
“那吵醒你睡覺怎麼辦？”
沈潯“嘖”了一聲，聲音裏帶着明顯的不爽，秦嬈立馬點頭，乖巧地說：“好的，老公。”
沈潯忍不住勾了下脣，彎下腰在菸灰缸裏把煙滅掉，重新靠回窗口，一只手虛虛搭在上面。
秦嬈撐着下巴，沒話找話說：“下次林晚澄來找你，你準備怎麼辦？”
沈潯開玩笑道：“我把她綁了給你送過去行不行？”
“沈知許！”秦嬈警告出聲，“說正事呢。”
沈潯立刻收起了那副調笑的面容，一本正經道：“看看她的條件，暫時先應下來。”
秦嬈問：“你猜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事猜她幹嘛？”
“你不好奇嗎？”
窗口的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沈潯朝她招了招手，秦嬈從椅子上下來，穿上拖鞋朝他走過去。
沈潯勾住她的腰垂眸看她，“我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也不好奇。”
“她想利用你扳倒蔣成文，如果姓蔣的倒了，是不是就是雙贏局面？”
沈潯低頭笑了下，“她太看得起我了，蔣家扳不倒。”
“爲什麼？”秦嬈詫異。
本來不想跟她講這些，但是她問都問了，他也不能藏着掖着。
沈潯拉着她嵌在敞開的腿間，說：“知道什麼叫制衡嗎？這和他們同樣扳不倒沈家是一個道理，當初那樣的情況，隨便扣一個罪名就能把沈家打壓下去，但是如果沈家沒了，也就沒人能牽制蔣成文，留着沈家才能制衡，這是上位者的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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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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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潯道：“兩家相互牽制達到一個相對的平衡，如果平衡被打破，後面的攤子會很難收拾，所以姓蔣的倒不了，沈家也同樣不會倒。”
他說得比較隱晦，但秦嬈差不多懂了。
“林晚澄一定不懂這個道理。”如果不是他說，秦嬈也根本不會想到竟是這樣的局面。
“所以沈家永遠都不會倒是嗎？”
沈潯眉心蹙了蹙，“短期內應該不會，長期的話……取決於有沒有人能夠替代沈家的位置。”
秦嬈撇了下嘴，“你明知道沈家不會倒，當初還推開我。”
女人記仇的本事確實不得不讓人歎爲觀止，沈潯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那時候還不知道，也是從那件事之後才理出的頭緒，看清楚上面的打算。”
“這個圈子真複雜。”秦嬈感嘆道。
“你不用想這些，”他看着她，“我不走那條路，我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嬈仰頭笑着看他，沈潯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寒暑假就帶他們出去玩。”
“一家四口？”
沈潯道：“你，我，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認真的樣子像是已經把未來想了千百遍。
秦嬈心裏軟得不行，卻還是吐槽說：“生兒子還是女兒又不是我說了算，聽說過種豆得豆種瓜得瓜嗎？”
沈潯笑道：“但是什麼時候要是你說了算，從遺傳學的角度講，男人[精]子質量最好的年齡是20-30歲，希望你別拖太久，到時候我努努力。”
他的頭微擡着，說話時喉結輕微地上下動了動，秦嬈忍不住湊近，仰頭吻在他的弧度清晰的喉結上。
她聽見沈潯輕輕的吸氣聲，他垂眸警告她，“別鬧。”
話音剛落已經感覺到她開始解他的睡衣釦子，沈潯眼神裏有掙扎，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低頭含住了她的脣。
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腰身，秦嬈一邊吻他一邊撫上去，感受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剋制隱忍的輕輕起伏着。
他很容易在她面前失控，也真的很容易讓人失控。
她睜開眼，人往後仰了仰，沈潯下意識追上去吻她，她已經蹲下去，手搭在他褲子的抽繩上。
沈潯抓住她的手臂，低頭看她的眼神裏帶着熱度，秦嬈擡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感受他的壓抑隱忍還有興奮。
她剛一張嘴，沈潯就捏住了她的兩頰不讓她繼續，“想幹嘛？”
秦嬈晃了晃腦袋讓他鬆開，“我想幹嘛還不明顯嗎？”
沈潯呼吸粗重了起來，鬆開她的臉，轉而抓住了她的手臂往上提，嗓音暗啞，“起來，別找死。”
秦嬈掙扎了兩下，其實他抓得並不緊，她輕輕一掙就睜開，她擡起眼皮看他。
“你看，你明明也很想。”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沒關係，”秦嬈說：“我來控制。”
沈潯剛想反駁，但張口就是一聲悶..哼，情不自禁地把頭往後仰了仰，手指陷入了她的髮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