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你懂什麼？我這是心火在燒。
溫書陽皺着眉，“你家裏有體溫計嗎？”
“沒有！”
柚子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一點沒有病了的虛弱感，聽聲音應該能扛着一頭牛跑個馬拉松。
溫書陽愣了愣，嚴肅道：“別逞強，我去買溫度計。”
剛一起身，牀上的人便翻身坐起來，溫書陽稍稍遲疑了那麼一瞬，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被子從她的胸口滑下去，視線不經意地一掃，溫書陽頓時屏住了呼吸，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衝，擁擠的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十來秒，才倏一下轉開臉，動作大到柚子都懷疑他會扭到脖子。
“我，我去……”給你買藥。
媽的，不想去了。
跟烙印似的，溫書陽滿腦子都是她白花花的身體，被白色的內衣包裹着，純情又性感。
柚子預想中的被撲倒並沒有發生，腦子也有點炸掉，下一步，下一步該幹嘛來着？
被她抓住的手腕開始瘋狂飆汗，溫書陽抽了抽手，被她抓得更緊。
“其實我沒生病。”柚子小聲道。
溫書陽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你先把衣服穿上。”
要不是看見紅暈已經從他的耳朵鋪到了脖頸，柚子會以爲他完全沒反應。
她的手輕輕往下滑，握住他濡溼的掌心，“那你先別走。”
溫書陽點了點頭，轉過身背對着
聽着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溫書陽問：“好了嗎？”
“好了。”
溫書陽沉了口氣，轉過身。
“艹！”他沒忍住咬着牙罵出來。
她整個人跪坐在牀上，身上還是剛纔那一身，乾乾淨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溫書陽眼睛都紅了，胸口起伏着，雙手握成了拳頭。
饒是柚子膽子再大，也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溫書陽盯着眼前的人，畫面像慢動作一樣，一幀一幀在他眼前播放。
他看見她的貝齒咬了咬下脣，鬆開後一點點的白色的牙印漸漸染上的血色，他腦中僅存的自制力也瀕臨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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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陡然往前邁了一步，低頭抵着她的額頭，一切還沒開始，他就已經在喘了。
這段時間兩人在一起，她瘋狂暗示，有時候甚至故意在他身上點火，導致他連親她都不敢往深了親，只能淺嘗輒止。
“你幹嘛？”他明知故問。
柚子無辜地看着他，“還債。”
溫書陽愣了一下，“還什麼債？”
柚子抿了下脣，“之前你住院的時候，看了好多次你的身體，現在讓你看回來。”
她梗着脖子，其實是害羞又害怕的，還在絞盡腦汁地想着藉口。
溫書陽心裏涌上一股酸意，這種事，本該他主動的，只是因爲想要給她留一條退路，想着再等等，再等久一點，萬一她後悔呢，碰了她可就沒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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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永遠不會後悔。
溫書陽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吻上眼睛，鼻樑，手慢慢撫上她的肩背，低聲問：“怕不怕？”
柚子搖頭，鼻尖在他脣上輕輕剮蹭。
溫書陽吻着她的脣，很兇，很深，柚子幾乎喘不上氣。
男人身上是炙熱的，此刻溫度似乎比她還高上幾分。
過了一會兒，他剋制地退開。
“沒買……”
“我買了。”柚子猜到他想要說什麼，打斷他。
腦子裏束縛着他的那根絃斷了，房間裏的氣氛格外熱烈。
他幾乎是有些粗暴地把她壓在牀上。
是疼的，但這種疼痛又夾雜着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出，還沒來得及滑落下去就被溫書陽吻住，捲進嘴裏。
微鹹微澀的口感，卻給他的內心帶來極大的滿足。
柚子破碎的聲音在他耳邊，“你身上好熱。”
“沒你熱。”溫書陽咬着牙，儘量收斂着。
“我沒發燒。”柚子全身都是汗，頭髮粘在脖子上，被空調冷氣一吹，摸上去皮膚甚至有點泛涼。
溫書陽嗓音低啞，“……”
……
溫書陽沒什麼煙癮，就算有煙癮的人，在醫院裏躺了那麼幾個月也沒了。
但是他現在特別想要抽一支，是一種身體和內心同樣得到滿足後的紓解。
他側着身體，一只手臂枕在腦袋下面，目光散漫地看着她。
柚子仰面躺着，眼睫時不時眨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剛纔結束時溫書陽看了時間，四十分鐘。
據他了解，這個時間在男人裏算是中規中矩，不是太長也不太短。
他自認第一次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是看她的樣子還精神得很，這就有點傷人自尊了。
溫書陽親了親她的鬢角，問她：“在想什麼？不疼嗎？”
柚子咂了咂嘴，感嘆道：“真他孃的銷魂。”
溫書陽：“……”
角色是不是反了？
“再來一次嗎？”柚子興奮地轉過頭，剛好抓到溫書陽臉上無語的表情。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要求對他來說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否則他怎麼是那樣的表情。
“我開玩笑的，”柚子眼睛一閉，“我有點困了。”
溫書陽哭笑不得，他也沒弱到那種程度吧，看來還是太體諒她了，男人的自尊心怎麼能在牀上被踐踏。
男人在那方面好像自帶天賦，溫書陽之前雖然沒實踐經驗，但身爲理工宅男，那理論知識是相當豐富，無師自通且遊刃有餘。
後面的溫書陽很瘋，這是柚子累到睡着之前最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