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是年,先給諸位拜年。每年過年都有賞賜。過年不小氣,只要咱們侯爺和我都好好的,就不可惜你們這點銀子。定下規矩,日後過年賞賜,就賞賜當月月錢數量。正月裏,等我們忙過後,還有賞賜,算是個好彩頭。現在就挨個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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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歡歡喜喜跪下謝恩。
這可是好事啊,賞賜這麼多呢。
年後還有,就是沒有這麼多也是喜事啊。
哪怕一個錢呢,多好。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好話。沈昳點點頭,都聽着了。
等衆人領賞後,她擺手:“都忙去吧。過年期間,更是不要出錯。”
衆人忙都應了去了。
“一會將程姨娘和金姨娘那邊的賞賜也送去,幾個通房也有。”賞賜她們就不光銀子了。
雙倍月錢的同時,還有布匹釵環什麼的。
如今有了夫人,自然阮英招是問都不問這事了的。
完全由着沈昳操持。
倒是他自己還從外頭打了各種首飾給沈昳戴。
金姨娘幾個領賞後,第二天一早都來謝恩。
通房也都來了。
之前是沈昳要求,她們只初一十五過節來就好了。所以不用每天請安了。
“來的正好,坐吧。”沈昳道。
衆人謝過她坐下。
“多謝夫人賞賜,這個年可過的肥呢。”金姨娘笑道。
“那就好,我和侯爺過年是要進宮的。你們在府裏過,是想湊一起還是單獨?”沈昳問。
衆人面面相覷後,程姨娘道:“是不是也該聚一起喫頓飯?熱鬧些?”
沈昳點頭:“這是自然,你們願意,就除夕湊一起喫。我們不在家,這宴席也是最好的。”
大過年的,不能剋扣她們。
衆人都笑着應了。
程姨娘和金姨娘比起剛進府那會子,可踏實多了。
侯爺倒也不是不去別處過夜,可就是少。
侯爺寵愛嫡妻,她們沒話說,只盼着夫人懷孕生孩子吧。
那樣就有機會伺候侯爺了。
這就是男人寵嫡妻的好處,妾室們不敢作妖。
這要是寵愛的是妾,那別的妾肯定不服氣啊。
這會子大家還算歡喜。
沈昳又道:“正月裏,你們不好回孃家,不過可以叫孃家人進府看看你們。”
幾個人一愣。尤其是幾個通房,她們自打做了通房,就沒見過孃家人了。
除了陳氏家不在京城沒法子,其他幾個人都激動起來。
離開正院的時候,吳氏抹淚:“我好些年沒見過我娘了。這回能來看我,我真是……”
“是啊,夫人真是好心。”衛氏道。
不管心裏是怎麼想的,嘴上都是誇的。
她們前腳走,後腳穀雨就來了:“夫人,來客人了。衛家舅爺和舅夫人來了。還帶着表姑娘。”
沈昳挑眉:“纔來啊?”
他們搬家擺宴的時候,衛家沒人來。
沈昳當時可是寫了請帖的,那是阮英招親舅舅,還能不請?不在京城也罷了,在的話,肯定是要請的。
“真是奇了,搬家時候沒來人,只送了些禮,我以爲以後就斷了呢?”沈昳道。
“奴婢估計,那時候怕是衛家摸不準您和侯爺搬出怡康侯府的意思吧?所以就不來。”穀雨道。
“呵呵,如今是看着我們還不錯?”沈昳嘖了一聲:“那這樣的親戚,認了不是虧死了?”
“那……要不奴婢去回了吧?反正侯爺也不在。”穀雨道。
“算了,請吧,請去福華堂坐着。給我整理一下。”要見外客就不好太過素淨了。
福華堂這邊,朱成帶着衛家人進來:“舅爺舅夫人先坐着喝茶,我們夫人馬上就到了。”
衛席皺眉沒說話就坐下來了。
柳氏笑道:“勞煩你了。”
衛涓涓也撅嘴坐下不說話。
朱成依舊笑盈盈的,沒有一絲不耐煩。
不多時沈昳終於到了。
一進來就請安:“給舅父舅母請安了。”
柳氏忙起身:“怎麼好叫你請安呢。”她也忙福身。
可衛席和衛涓涓,居然就那麼坐着。
衛席勉強算是個長輩,衛涓涓竟是也沒有請安的意思,沈昳心裏好笑。
柳氏看出來忙道:“涓涓快請安啊。”
衛涓涓這才起身:“給表嫂請安。”
沈昳笑的更真心了,表嫂。
嗯,看來你是真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舅父舅母這會子來,想必是有事吧?可惜侯爺不在家。北狄人來了後,京城防務加重,侯爺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的。”沈昳道。
“不在就去請,難不成我們有事跟你說?”衛席放下茶碗,很是不客氣道。
沈昳看了他一眼,卻慢慢坐下:“既不能跟我說,那想必是機密大事。既然是機密大事,舅父帶着妻女?”
“哼,我衛家的事,輪不到你多嘴。”衛席道。
“可這裏是阮家。”沈昳淡淡的。
“好好好!果然是外室之女,就是沒有教養。招兒是瞎了眼,纔會娶你。”衛席怒道。
“可不是麼,陛下是瞎了眼,纔會下旨。”沈昳冷漠道。
“哎呀,這是什麼話。老爺這是怎麼了?來之前不是說沒見過外甥媳婦,還帶了禮物的嗎?怎麼見了面不好好說話呢?”柳氏急切。
“外甥媳婦別動氣,你舅父哪都好,就是脾氣不好。也是他想的多,生怕你們過不好呢。”柳氏柔聲細語的。
“您幾位有事不妨直說。我就沒見過來求人還要先把主家打壓一頓的。”沈昳是那麼好脾氣?
這衛家陰陽怪氣的,她真是不想理會。
得罪就得罪唄,什麼東西。
“沈氏!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衛席拍桌子站起來。
“什麼長輩?你是哪門子長輩?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舅父,你真把自己當親戚?”沈昳冷笑:“上門又是罵又是砸,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
“我哪句說錯了,你有事說事,少在這裏陰陽怪氣。”
“你……你……你真是沒教養。”衛席指着沈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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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詡讀書人,也說不出什麼太難聽的話了。
“表嫂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表哥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他肯定不會喜歡你。”衛涓涓聲音尖利。
沈昳失笑起身:“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