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眠上一秒穿書,下一秒就被親媽潑了一臉水。
“年紀輕輕地學什麼不好,居然學人家當情婦!”
這操蛋臺詞……
閉着眼睛她都知道自己是穿了。
還是穿到了熬夜看的一部狗血豪門京圈小說裏。
男主是京圈太子祁梟,現在這個潑她一臉水的人是祁梟的媽,宋姻。
“宋女士,隨便潑人水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歲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剛睜開眼就愣在了原地。
誰能告訴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眼前這個京圈太子的媽跟她親媽長的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宋姻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明明剛通宵看完《重生歸來,我是京圈太子掌心寵》這部小說睡着,怎麼一睜眼就成了裏面男主的媽?!
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心有靈犀道——
“慈母手中線!”
“遊戲身上劈!”
歲眠激情開叫:“媽!”
宋姻眼含熱淚:“歲歲!”
母女倆剛相認,還沒來得及捋清楚現在的情況,祁梟就走了進來。
“媽,你這是做什麼?”
祁梟的聲音傳來,驚的母女倆瞬間看去。
只見一身黑色西裝的祁梟走了過來。
作爲小說中的男主,祁梟自然長得很好,刀刻似的五官,眉尾鋒利,嘴脣微薄,像是天生冷戾薄情。
祁梟的目光落在歲眠的身上,額前的碎髮微溼,臉上還有着未乾的水漬。
也許是剛受了委屈,眼尾染上了水汽,溼漉漉的眸中霧氣朦朧,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任誰被這樣的眼睛的一看,都會心軟。
只可惜祁梟心冷薄情,眼神如蛇一般冰冷,與她的眼神一觸即分。
“被欺負了?”
美色惑人,歲眠看直了眼。
聽到祁梟的問話後,她搖了搖頭,茶色的雙瞳蘊着潮溼水霧,彷彿添了份釉光。
祁梟垂眸,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往旁邊撇了撇,隨後看向站在對面的宋姻。
“媽,這是我資助的學生,你誤會了。”
宋姻看着眼前高大帥氣的祁梟和自己乖巧溫軟的女兒簡直配一臉,正磕cp磕的起勁兒呢,猛地聽見祁梟解釋,頓時擺了擺手。
“哎呀沒事沒事,你們兩個真成了我纔開心呢……”
宋姻的話還沒說完,笑容便猛然的僵在了臉上,雙手捂住了疼痛的心臟,表情痛苦不堪。
但也只是一瞬間,疼痛就減輕了不少。
祁梟大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身體。
“媽,你是哪裏疼?胸口嗎?”
宋姻深呼吸了幾口氣,說道:“沒事,現在已經不疼了……”
她轉頭,看到了歲眠一臉擔心的樣子,手剛碰到她的頭髮,心臟就再次傳來幾秒的痛楚。
看來是不能做出與角色性格相悖的舉動。
“您怎麼樣,您哪裏不舒服,是心臟嗎?”
歲眠着急的看着宋姻,她不能當着祁梟的面就叫媽,更不能做出讓祁梟懷疑的舉動來,所以只能剋制的看着宋姻。
“我沒事,你離我遠點,我就哪都不難受了!”
宋姻厲聲說着,惹的歲眠一怔。
她媽怎麼……突然變了?
祁梟扶着宋姻坐了起來,宋姻看着歲眠的樣子心底一陣愧疚。
可如果不按照角色的性格走,她又會被天道懲罰。
“這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什麼人就該做什麼事情,不要總妄想一些與自己身份不匹配的東西。”
宋姻說完一番意有所指的話後,就轉頭看向祁梟。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處理好吧。”
說完,宋姻一手撫着心臟,一手拎着包就離開了。
歲眠看着她媽離開的背影,泫然若泣。
果然人有錢就會變嗎?
她媽一朝翻身成了京圈大佬的合約妻子,就翻臉不認她這個窮女兒了。
痛,簡直太痛了!
歲眠正在痛苦着,眼前突然出現一雙黑色皮鞋。
“走吧,我送你回去。”
歲眠擡頭,一張細白柔軟的小臉全然暴露在祁梟的眼中。
“謝謝你,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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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乖的一張臉。
眼神澄澈乖軟,很容易讓人想起電影裏那些形容初戀的詞彙。
心尖微微生出一些癢意。
他垂眸看過來的目光太過強勢,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就是讓歲眠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寡淡攝人的頂級壓迫氣場。
“嗯。”
祁梟轉身就走,歲眠連忙跟上。
上車後,祁梟就開始處理工作,歲眠也開始回憶劇情。
女主是京圈蘭家的大小姐蘭溶,也是當紅女星。
這部小說叫《重生歸來,我是京圈太子掌心寵》,而蘭溶就是那個重生的人。
上輩子她所嫁非人,嫁給祁言後受盡磨難。
所以蘭溶重生後就將目光放在了祁梟的身上。
原身則是其中的一個女配,算是開篇的一個噱頭,幾章過後就沒了蹤影。
也許是因爲同名同姓,她纔會穿書到這個角色的身上。
她母親應該也不例外。
正想着,思緒突然急剎車刺耳的尖銳聲打斷,身子也失重的向前倒去。
尖叫聲還沒出口,微冷的手就圈住了她的腕骨,將她往前一帶。
祁梟的臉驀然放大。
低眉壓眼,薄長的眼角鋒銳。
很淺的薄荷味落在鼻尖,讓歲眠的身體僵了僵。
“謝,謝謝……”
細軟無害的聲音,渾身散發着獵物般的氣息,這一切都讓祁梟的喉頭髮緊。
看着她慌亂的眼神,祁梟反倒越發從容。
“昨天來給我送的什麼?”
歲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祁梟問的什麼。
原身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而這家孤兒院在原身上初中的時候就瀕臨破產倒閉,是祁梟的資助才救了這家孤兒院,也讓原身順利的上完了初中高中,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最高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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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是代表所有被資助過的學生來送謝禮的,也正是因爲她險些摔倒被祁梟扶了一把纔會被宋姻的手下拍到照片,誤以爲她是祁梟的情人。
“是,是我們親手做的糖果。”
臉頰旁邊的幾縷烏髮貼着頸項垂下,赤果果露出一截細膩的白。
祁梟有些印象,從車座側面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遞給她。
“打開它。”
歲眠乖乖的打開,然後看向祁梟。
“你做的,是哪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