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自顧自地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間,並隨手關上了門。
沈苒苒嘆了口氣,心想這個男人怎麼如此霸道,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但她也只能接受現實,畢竟現在她的身體狀況不佳,需要好好休息。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儘快進入夢鄉。
與此同時,蕭寒在房間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蕭總,您找我?”
蕭寒吩咐道,“給我安排兩個保鏢來醫院。”
對方立刻答應下來,表示馬上就去安排。
十分鐘後,兩名身材高大、面容嚴肅的保鏢出現在了病房門口,他們筆直地站立着,眼神犀利地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沈苒苒看到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暗暗感嘆,“這個男人的警惕性還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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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一個被囚禁的人。
想到這裏,沈苒苒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牀上。
她知道,蕭寒防着她逃跑。
她暫且逃不出去,索性就關了牀頭燈睡覺。
她躺在牀上,思緒漸漸飄遠,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的種種回憶。
她想起了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想起了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
如今一切都已改變,她失去了自由,被困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沈苒苒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沉沉睡去。
在夢中,她彷彿回到了童年時代,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每天都充滿着歡聲笑語。
突然,她看到了父親沈元翰,他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苒苒,爸爸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沈元翰溫柔地問道。
沈苒苒奶聲奶氣的迴應,“好!”
沈苒苒開心地跑向父親,抱住他的腿。
父親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帶着她走向遊樂場。
她和沈元翰站在馬路邊等車,周圍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
突然一輛面包車疾馳而過,奇怪的是車子不偏不倚的朝着兩人橫衝直撞過來,司機像是睡着了一般,沒有任何剎車的跡象。
沈苒苒被嚇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越來越近的面包車。
就在這一刻,沈元翰用盡全身力氣,用力一推,將小小的沈苒苒推倒在地。
沈苒苒重重摔倒在地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而迎面衝來的面包車,直接朝着沈元翰碾壓過去。
瞬間,車輪底下鮮血四濺,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中。
沈苒苒從地上爬起來,朝着沈元翰撲過去,抱着沈元翰的身體聲嘶力竭的喊,“爸爸!爸爸!你快醒醒啊!你不能死,嗚嗚嗚……”
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浸溼了沈元翰的衣服。
沈苒苒邊哭邊搖晃着父親的身子,試圖喚醒他。
沈元翰的臉色蒼白如紙,頭部受到重創,鮮血不斷從傷口涌出,染紅了他的臉頰。
他的嘴脣微微顫動,發出微弱的聲音:“苒苒,爸爸對不起你……”
話落,沈元翰的眼睛緩緩閉上,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
沈苒苒感到一陣絕望涌上心頭,她抱住父親的身體,不肯鬆手。
周圍的人羣漸漸圍攏過來,有人撥打了急救電話,但沈苒苒的世界已經完全崩塌,只剩下無盡的悲傷。
沈元翰話未說完,頭一歪,手也耷拉的掉到地上,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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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苒見狀,趴在父親的身上哭的更兇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浸溼了她的衣裳。
“爸爸…爸爸……”她的聲音帶着絕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她抱着父親冰冷的身軀,不肯放手,彷彿這樣就能讓他回到自己身邊。
等救護車來時,人已經沒了呼吸。
沈苒苒看着醫護人員無奈地搖頭,充滿無助。
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不相信父親就這樣離開了她。
她拼命地喊着爸爸的名字,希望能喚起他的迴應。
她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成碎片一般疼痛難忍,無法承受失去親人的打擊。
沈苒苒猛地睜開眼睛,從牀上跳起來。
病房裏一片死寂,安靜得讓人窒息。
她的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底透露出驚恐。
她環顧四周,發現沒有那天的情景,也沒有那輛面包車,才意識到原來只是一場噩夢。
但這場噩夢卻如影隨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裏,成爲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
沈苒苒醒來後,再也沒有一絲睡意。
她的嗓子乾澀難耐,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將水喝完,然後坐在牀邊,靜靜地發呆。
她回憶起那場可怕的車禍,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
她總覺得這場車禍背後隱藏着什麼祕密。
自從沈元翰去世後,繼母張曼玲搬出了那套老房子,只留下沈苒苒一個人居住。
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家了,突然間,對那個家很思念。
她渴望回到家裏,感受那份溫暖。
第二天早上八點,主治醫生帶領着一羣實習生進入病房查房。
“沈小姐,你的身體感覺如何?“主治醫生關切地問道。
沈苒苒微笑道,“謝謝醫生,我感覺好多了。“
他們閒聊了幾句,蕭寒推開門走進來,他的助理提着一份早餐跟在身後。
沈苒苒心想,這男人什麼時候出去的?
沈苒苒偷偷瞥了他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
主治醫生看到她的精神狀態良好,笑着說,“如果明天的複查沒有問題,你就可以出院了。“
沈苒苒抿了抿嘴脣,點頭道,“好的。“
護士給她量了下體溫,體溫正常,收起體溫器就出去了。
徐助理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便識趣地離開了。
病房內,只剩下兩人。
蕭寒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嘴角叼着一根香菸,他凝視着沈苒苒,嗓音低沉,“把早餐吃了。”
沈苒苒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食盒,扯脣道,“我現在還沒有胃口,不想吃東西。”
蕭寒微微眯起雙眸,仔細端詳着她。
她的身材瘦弱得令人心疼,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你還嫌自己不夠瘦?”
沈苒苒沉默不語,她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不佳。
自從被賣到緬國,她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常常飢餓而無法入睡。
這種生活已經成爲習慣,她早就適應了飢餓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