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已經包紮過了。”
平淡的嗓音聽起來渾然不在意,就像是被小貓抓了般無關痛癢的。
蘇韻嗯了聲沒有多問,圍巾下的小臉回憶着原文中司桀霆受傷的情節。
司桀霆其瘋狂兇殘的戰鬥力和過人的手段在灰色地帶其大名,令人聞風喪膽。
經常暗中出行,執行着特種兵都無法完成的兇險任務。
偶爾也會有小傷小碰,比較嚴重的幾次都是爲了原文“女主”,蘇韻回憶着和現在時間線相近的節點,由於她的穿越很多劇情都對不上,回憶了一圈兒也不知道他是爲何受傷。
司桀霆臉色總是冷冰冰陰沉着,能夠看出蒼白色說明失血很重。
他不說,她也不好細追問,畢竟不是學醫的就算問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部隊裏的軍醫水平很高,有軍醫處理應該問題不大。
兩個人並肩走着,司桀霆大長腿放慢了速度,就像是一起出門的小夫妻,下意識地把她護在路邊靠牆的裏側。
“那個……”蘇韻很少像這樣和他一起壓馬路,小臉忍不住微紅,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莫名地有些害羞。
可能是前世母胎solo的原因,讓她和男人當哥們處毫無壓力,一想到處男女關係,就會變得笨手笨腳慌亂無措。
“那個……你怎麼突然就去執行任務了?離開這麼久也不說一聲……”
她找話題試圖緩解尷尬氛圍,說完後察覺到問了不該問的,司桀霆的工作都是機密,說話不注意可能會被安上間諜的罪名。
她趕忙想要解釋,小嘴剛張開就聽頭頂上響起一句解釋,“緊急任務走得匆忙,下次告訴你。”
簡短的解釋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蘇韻美目中露出詫異,真沒想到他會解釋。
還是跟平時一樣,嗓音聽起來冰冷平靜。蘇韻小臉不自覺紅了紅,微微低下頭,感受到了種耐心和溫柔的錯覺。
司桀霆眼角餘光瞥着身旁低着頭,突然不說話的小女人。
扎着麻花辮的腦袋頂看起來就像是毛茸茸的可愛玩偶,兩只半露出來的耳朵紅紅的,沿着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司桀霆繃直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了弧度,有進步,還知道害羞。
就是不知道整天張牙舞爪,跟小野貓似的小女人,面對他時的害羞,是小女生面對男同志的自然害羞反應,還是把他當作成熟男人,和對象親密相處時的害羞?
兩種害羞,有着天差地別的區別。
司桀霆略顯蒼白的臉上蒙上了層陰鬱,煩躁感愈演愈烈,腰腹上縫合的傷口火辣辣的疼,有崩開的跡象。
執行任務的時候,腦海中總是控制不住浮出雜念。
女人上顯稚嫩成熟未滿的小臉,還有那一把能握過來纖細柔軟的腰身,尤其是領口若隱若現的香膩雪白,像魔咒一樣揮之不去,每當深夜夢境總是纏上他,讓他食髓知味卻又觸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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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血腥從傷口繃帶處滲出來,劇烈的疼痛讓被欲念淹沒的冷眸恢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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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明顯聞到了一股血腥,鼻尖湊不過來在那緊實的軍裝腰腹間嗅了嗅。
小臉露出擔憂的表情,“你傷口是不是崩開了?”
說着就要上手解他衣釦,想看看受的傷到底有多重。
司桀霆單手拎着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另一只手一把握住細膩白嫩的手腕。
纖細的手腕他一只手掌可以同時握住兩個,蘇韻喫痛地嗚了聲,嫩滑肌膚被粗糲的大手輕輕一碰立馬就紅了大片。
司桀霆沒有鬆開手,力道減輕了些,滾燙的掌心緊密包裹着彷彿一捏就會碎的手腕,柔軟細膩的感觸,就算是在真實的夢境都無法相比。
司桀霆瞳孔緊縮,壓下去的欲火反撲幾乎衝破他的理智。
蘇韻擡頭撞上他危險的眸光,驚慌後退,腳底沒踩穩向後趔趄去。
燙人的大手及時托住柔軟細腰,往懷中一帶,將人緊緊禁錮在滾燙的胸膛之間
蘇韻猝不及防撞了個滿懷,因爲擔心扯到他的傷口,整個小身子緊繃着一動也不敢動。
柔軟的嬌軀散發着小女人獨有的體香,溫軟似玉酥肩嬌骨,像極了佑人可口的小白兔真乖巧地縮在快要餓瘋的大灰狼懷中。
在這碰觸的短暫時間裏,時間彷彿被拉長變得又慢又煎熬,無數的激烈矛盾情緒相互衝撞着。
突然響起的汽車鳴笛伴隨着剎車聲停在了兩人跟前。
“司團,我來接你們了!”姜河咧着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探出腦袋喜滋滋地打招呼。
“周指導員說你任務回來沒回家直接就去找韻姐去了,果然有了對象就是不一樣,咱們冷面司團也有鐵血柔情……”
姜河齜着牙開着玩笑,說着說着,意識到了不妙。
冷颼颼的低氣壓是魔鬼司團生氣的徵兆,森冷的寒氣讓人脊背發涼。
姜河打了個激靈,這才發現兩人正抱在一起呢。
不近女色的司團,原來跟其他士兵一樣,執行任務回來第一時間就猴急着抱自家小媳婦。
“不好意思,打擾了。”
姜河火速搖上車窗,準備跑路逃命。
車窗還沒搖上,就被一只鐵手砰的一聲抓住防彈玻璃窗,冰冷威嚴的低喝讓人不敢違抗軍令。
“打開車門。”
姜河暗道一聲慘了,欲哭無淚地打開車門。準備跳車逃跑,把空間留給兩人。
還沒開始跑就被像鐵鉗一樣的大手預判抓住了後領,提着他扔回駕駛座,一併扔進來的還有大大小小的購物包。
“你帶這些東西回去。”
出門砰的關上,姜河被震得一臉懵逼,見司團沒有上來的意思,緊張道,“司團你可不能再去訓練了,周指導員說你受的傷很重絕對不能劇烈運動,一週內最好都在家裏休養。至少,至少也得三天。”
姜河急切地喊着,硬氣了沒幾秒,就被森冷威懾力十足的視線嚇得把勸說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只能求助地看向韻姐。
蘇韻心裏比他還慫,沒辦法只能硬着頭上,故技重施跟樹袋熊似的用盡全身力氣抱着他胳膊往車裏拽,粉嫩佑人的小臉極其嚴厲,“不可以任性,乖乖回家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