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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陳母沒有多想，隨手便掛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陳言曦戴着藍牙耳機，車子飛快地在街道上行駛。
他眉眼清冷，儼然已經沒有了剛纔的輕佻和紈絝，像是變了一個人。
對方似乎喝了酒，說話有些大舌頭，聲音裏帶着幾分醉意，再加上週圍環境嘈雜，陳言曦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不過以他對她的瞭解，陳言曦已經猜到了她在哪裏。
時間尚晚，街道上冷清了不少，陳言曦看了一眼面前的紅燈，緩緩將車停下。
他沉銀一會兒，纔對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你乖乖在那裏等着，不要掛電話，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似乎咕噥了兩聲，便沒有了聲音。
陳言曦心裏焦急，看着紅色的數字還有二十多秒，暗暗咬牙，直接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下車後，他大步進了酒吧，一眼就看見趴在吧檯上的女人。
陳言曦微微皺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陳佳妮？”
女人穿着性感的長裙，一頭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嫵妹的像個妖精。
她大概是真的醉了，眯着眼睛嚶嚀一聲，沒有反應。
調酒小哥也認識陳言曦，見到他，笑着打招呼，“佳妮姐說心情不好，非要喝濃度烈的。”
他無奈的聳聳肩，“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接她的，就由着她了。”
陳言曦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扔到吧檯上，“以後再看見她，直接給我打電話。”
吧檯小哥看見錢就兩眼發亮。
他一邊收起錢，一邊用力點頭，“好嘞，您放心！”
“陳佳妮！”陳言曦一邊扶起陳佳妮，一邊不悅的訓斥道，“媽要是看到你這幅樣子，又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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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喝醉了就只會找她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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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是他，笑了一聲，整個人靠在他懷裏，“言曦，還好有你。”
陳言曦抿着脣，扶着她出了酒吧。
夜晚的風有些涼，灌進脖子裏，陳佳妮頓時便清醒了一些。
她一言不發的跟在陳言曦的身後上了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僵硬。
陳言曦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整天要我來照顧你？”他收回視線，看着路面，手指輕輕地敲打着方向盤，“什麼時候才學會照顧自己。”
話音剛落，一陣酒氣撲鼻而來。
陳佳妮將手搭在陳言曦的脖子上，對着他的耳朵璦昧吹氣，“怎麼？你不願照顧我了？”
她捏了捏陳言曦的臉，“當初是誰說會照顧我一輩子的，現在就嫌棄我了？”
陳言曦喉結上下動了動，眸子裏閃過一抹不自然。
他忽然笑了一聲，輕輕推開陳佳妮的手，“別鬧了，回去吧。”
他見陳佳妮沒有系安全帶，便俯身幫她將安全帶繫上。
“不行，我不回去。”陳佳妮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送我去梁氏。”
陳言曦手上的動作一頓，彷彿自己聽錯了。
“現在去梁氏？”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陳佳妮，你睜大眼睛看看，已經快凌晨了，你現在過去做什麼，陪睡嗎？”
話音剛落，陳佳妮便擡手給了陳言曦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十分清脆。
陳言曦大概沒有想到她會對自己動手，側着臉頰沒有反應。
“我……”陳佳妮也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結結巴巴的道歉，“言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沒關係！”
陳言曦輕笑一聲，笑容裏有些自嘲。
他發動車子，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送你過去！”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陳言曦開車到了梁氏樓下。
偌大的一棟樓，只有一間辦公室的燈開着。
陳佳妮的酒早就醒了，她仰頭看着某間亮着燈的辦公室，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陳言曦說話，“我就知道他一定還在公司。”
她聲音很輕很緩，“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現在分手了，工作更是成爲了他的全部。”
陳言曦不想聽她說起其他男人，他佯裝不在意的敲了敲方向盤，“下車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對我就這麼不耐煩？”
陳佳妮作勢又要去捏陳言曦的臉，卻被他躲開。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笑了一下，“拜拜。”
陳言曦看着她進了集團大樓，自嘲的笑了一聲，才離開。
陳佳妮乘電梯去了頂樓，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梁維均擡頭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她會來一般，沒有半點驚訝。
陳佳妮有些無趣的聳肩，“你看到我不驚訝？”
梁維均收起手上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她，“這麼晚過來，找我有事？”
陳佳妮已經走到了他身後。
她扶着他的肩膀，態度璦昧，“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
梁維均沒有說話，他起身將文件整理好，便拿起衣服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裏？”陳佳妮見狀，便立馬跟了上去。
梁維均似乎沒有聽見，沉默地進了電梯。
陳佳妮臉色微微一變，在電梯合上之前跟了進去。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她細細喘着氣，神情不悅，語氣中帶着幾分質問。
“陳佳妮。”相比於陳佳妮的激動，梁維均的情緒倒是要穩定不少，他看着緩緩下降的數字，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陳佳妮臉色倏地一變，笑容在瞬間消散。
她一把抱住梁維均的手臂，期盼地看着他，“難道不能和好嗎？”
梁維均還未來得及回答，電梯就“叮！”的一聲開了。
梁維均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低眸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
他沉眸，似乎十分認真地想了想，“既然這樣，一切看緣分。”
陳佳妮見他沒有拒絕，這才露出笑容。
當初若不是因爲她耍脾氣，賭氣地和梁維均提了分手，兩個人現在或許早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