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輕輕點頭:“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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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密碼會設定6個8啊?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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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着頭,幾乎是近距離的在她耳邊低語:“現在你擁有萬盈科技的最高安全等級。”
暮辭抿着紅脣,安全嗎?
“我先回去了。”司景淮覺得自己再繼續留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變身禽獸。
他感覺到她身上的幽幽香氣撲鼻而來,勾着他多聞一下,就一下。
可,嘴上雖然說着先回去,腳步卻一動不動,或者說那香氣像是擁有魔力一般,讓他移不開,鼻尖兒縈繞着的茉莉花香,淡雅,迷人。
“司總?”暮辭輕聲喊着他,男人的眸底蓄着炙熱的火苗,讓她有些害怕。
司景淮深吸口氣,壓下心底那快要破籠而出的野獸,啞着嗓子:“早點休息,這兩日,司家有事,秦雄那邊你盯着點。”
其實不用他提醒,暮辭也會多關注醫院那邊,畢竟秦雄是因爲自己才入院。
她起身,把男人送了出去,隨後大口的喘着氣,才壓下心中異樣。
不知爲何,每次跟司景淮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覺得胸悶氣短還有一種緊張的壓迫感,暮辭猜測,大概是老闆和祕書之間的血脈壓制?
這一晚,她睡的很晚,以至於第二天去綠舟食品面試的時間都差點晚了。
她還特意換了一身和昨天不一樣的衣服,怕對方認出自己來。
白色t恤,天藍色牛仔褲,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好,我叫暮辭,畢業於……”
她還沒等說完話,對面那個男人就打斷了她:“什麼時候來上班?”
暮辭一愣,這麼快?她都還沒給他看畢業證?
對面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多少是有些禿頂,戴着一副棕黑色的鏡框,大腹便便的坐在老闆椅上,一雙三角眼,冒着綠光的打量着對面的女孩兒。
“工資五千,包喫住,雙休日。”
“我叫徐大冬,你可以叫我冬哥,冬天的冬,我是這裏的老闆,以後你就跟着我,祕書會做的事兒,你都會做吧?”
徐大冬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五短的手指,摩挲着油膩膩的雙下巴。
那雙綠豆眼賊兮兮的掃過暮辭t恤之下的妙曼身姿,喉結嚥下口水。
暮辭就覺得這人好油膩,又尾瑣。
可一想到自己答應了喬羽找到綠舟食品的犯罪證據,才能簽署星火安全網的授權,就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微微一笑:“會做。”
自己跟着司景淮不就是祕書麼?所以她很自信的點頭。
徐大冬呵呵一笑,推了推眼鏡:“會做就好,一定要好好做,少不了你的好處。”
暮辭扯了扯脣角:“好。”
徐大冬指了指他斜對面的一張桌子,說道:“那就是你的辦公桌,你先把我們綠舟的客戶名單都給我整理出來,按照訂單金額從多到少。”
“再把訂單最多的前幾個都打一遍電話,邀請他們今晚到‘大富豪酒樓’,我請他們喝酒,哦,對了,定8號房,就說是徐總定的!”
暮辭按着他的要求,忙活了一會兒才把這些都弄好。
又挨個打了電話,安排好後,已經快接近午飯時間。
直到公司財務敲門,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幾歲,豐滿的少婦。
女人挺白的,兩只椰子一邊走路一邊抖着。
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的暮辭,眉眼間閃過一抹怪異,聲音略顯尖銳:“喲,徐總,新換的?”
徐大冬喝了口茶,‘tui’了一口茶葉渣,斜眼看她:“啥事?”
財務扭着豐滿的臀,晃到桌前,彎腰把一份報表放在桌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完美的s形,妖嬈魅惑,只可惜,過於豐滿略顯肥碩。
“訂貨單,籤個字。”女人擡了擡下巴,用一種‘你懂我’的表情看着徐大冬。
徐大冬貪婪的掃了一眼她在自己面前敞開的領口,挑了挑眉:“那個誰,你先出去喫午飯吧。”
他對着暮辭擺擺手,有些急不可耐的瞄着女人的胸脯,綠豆眼放光。
暮辭正愁沒機會偷偷出去看看這個綠舟食品廠呢!
她離開辦公室,按着記憶中的路線,朝着後院加工廠走去。
結果剛走了一段路,就被一個保安給攔着:“你誰啊?哪兒來的?”
暮辭心虛,連忙解釋着:“我是徐總新來的祕書,想問一下食堂在哪?”
保安聽到食堂倆字,哈哈大笑:“這地方還有食堂?你也不怕喫死啊?”
“……那,午飯去哪裏買?”暮辭留意了保安說的話。
看來,網絡上的那些帖子也不是空穴來風。
而且,搞不好喬羽說的也都是真的。
她好奇的看了眼後院加工廠,保安就開始趕人。
語氣不怎麼友好的說着:“別看了,那地方不能亂去,你要喫午飯,出了大門右轉,走個十幾分鍾,就有小市場。”
“謝謝。”暮辭收回了視線,按着保安說的方向往外走。
路過昨天的牆邊,她還特意看了一眼,昨天那些裝着凍肉的黑色塑料桶,這會兒已經不在了,不過經過昨天那場打鬥留下來的痕跡還在。
尤其是凍肉灑了一地的那一片區域,蒼蠅發出‘嗡嗡嗡’的聲音,成羣結隊。
暮辭故意走近了些,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腐爛酸臭味。
她壓下了反胃感,瞬間就沒了喫午飯的心思。
最後還是決定回辦公室算了。
結果……
她站在門外,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叫聲。
是剛纔那個女人!
“冬哥,對,就是那……”
“真厲害……”
暮辭臉紅到了耳根子,不用進去都知道里面在幹啥。
她尷尬的轉身離開,還是去小市場逛了一圈。
喬羽突然給她發了條信息:怎麼樣?去了嗎?
暮辭回覆了幾句,對方催促她抓緊時間,就沒再理她。
她回去的時候,還琢磨着,這倆人完事兒沒有?
剛走到門口,那女人就滿面春風的從辦公室走出來。
她斜眼打量着暮辭:“小姑娘,年輕輕幹啥不好?”
暮辭乾笑兩聲,進了辦公室,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她擰着眉:“徐總,我可以開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