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痕的話無疑叫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那羣長老屬實沒有想到,才短短几日,流星痕的心就已經跟着江齡兒走了。
可見江齡兒把流星痕養的很好很好,好到他連月隱堂的歸屬都可以直接交給江齡兒。
江齡兒更是沒有想到,本來以爲流星痕會在意自己平日裏的訓誡,但這話一說出口,江齡兒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她因爲流星痕,好像在這個由小說構造的世界裏有了獨屬於自己的家人,這一刻,溫情這樣的字眼從她的心出發,在血液裏慢慢流淌着。
江齡兒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擡手輕揉着流星痕的額頭。
“好~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
“嗯!”
得到了流星痕肯定的答覆,江齡兒再沒了任何的顧忌。
她擡起頭,身姿挺得筆直筆直,剎那間,周身釋放出的壓迫感竟比這些個習武之人還要有威嚴。
無理長老看着這樣的江齡兒,心中滿意的不得了。
這樣的人,纔有資格接手月隱堂。
“無理長老,我接受考驗。”
“好。來人~”
只見無理長老雙手一拍,就有兩道身影從角落裏冒了出來。
他們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兩個人各自抓住一邊,將卷軸緩緩展開。
無理長老杵着柺杖顫顫巍巍的起身,走到了卷軸跟前。
“三日後,皇宮會舉辦持續十日的秋獵。這份卷軸是秋獵的地圖,屆時,老夫會命人將一份物件埋藏在這地圖的某一處,你需要在這十日內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找到這份物件,並安全無誤的把這份物件交到老夫手上。”
“如此,老夫才能認了你的身份。”
“我能看看是什麼物件嗎?”
“不能。”
“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做殺手的,也該知道自己的目標是誰吧。”
“上面有月隱堂的標誌,你找到時自然能發現。”
這條件還真是嚴苛,地圖這麼大,物件還不知道是什麼。確實有點不好找。
見江齡兒不答,無理長老輕哼一聲。
“如果,連這件事都做不到,老夫是不會放心把月隱堂和星痕交到一個外人手上的。”
“敢問無理長老,期間我能動用月隱堂的人嗎?”
“僅限十人。”
“十人?足夠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找到,總該先試試,試了才知道能不能。”
江齡兒勾脣一笑。
“好,這個考驗,我接受!”
沒想到,去月隱堂還沒談奶茶店的,正事,倒先接了個考驗。
看來,讓月隱堂的殺手幫忙送外賣,順便建立自己情報網這件事只能暫且擱置了。
江齡兒坐在馬車上細細思索着這件事,倒是玄弋和玄舞二人在那對着卷軸上的地圖標註的位置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這地方易守難攻,是個藏物件的好地方!”
“這地方不錯,要是我,我絕對會藏在這。”
二人爭執的不可開交,比起他們兩個,流星痕在這一刻居然是最穩重的那一個。
他一句話都沒說,沒了往日裏的鬧騰,就擡着頭默默看着江齡兒。
察覺到流星痕的視線,江齡兒擡首看了過去。
“怎麼了?你在擔心我?”
“我擔心你幹什麼……”
流星痕一如既往的嘴硬,可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看向江齡兒。
“好好好,你不擔心我,那你看着我做什麼,看我,好看呀?”
流星痕搖了搖頭。
“你要是想拿下月隱堂,我可以幫你。”
江齡兒聞言,先是一驚,而後勾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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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自己人,幹這種事可不厚道。”
“你也是自己人。你想要,我可以給你的。”
江齡兒還是第一次瞧見流星痕這麼誠懇的樣子,看多了以爲他的玩世不恭,都有點不習慣了。
她微微揚起嘴角的笑意,雙手捧起流星痕嘟嘟的臉蛋子。
“謝謝你。但是,這是無理長老對我的考驗,想要的東西,我要自己拿。你乖乖的上學寫字,乖乖的喫飯睡覺就好,其他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再出來幫我好不好。”
江齡兒都這樣說了,流星痕再沒有其他的意見。只一個勁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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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江齡兒這麼快就能得人星,玄弋玄舞默契的相視一笑。
“姑娘,你打算怎麼辦。皇家秋獵可不會准許平民百姓入內。”
果然,要拿下月隱堂,沒有那麼簡單。不單單是一層考驗,這期間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在三天後嗎,現在慢慢籌劃還來得及。咱們先回宅邸再說。”
“是,姑娘。”
馬車駛回宅邸。
才下車,就見芍藥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姑娘……”
“芍藥怎麼了?”
“來了一位客人,怎麼都趕不走,說就是要等姑娘來。”
“客人?”
江齡兒疑惑,能有什麼客人,她在北陵也沒認識幾個人呀?
一邊想着一邊入內,一到廳堂門口,就見宋雲承靜靜的坐在那等着自己。
這一下,江齡兒才明白,難怪芍藥提及客人時會是這樣的表情。
江齡兒抿了抿嘴,她跟宋雲承遲早要把兩人之間的事情解決的,不如今天就一併談了好了。
“宋世子,你怎麼有空過來?不用忙府上的事?”
”齡兒,你回來了。”
宋雲承臉上浮現一抹欣喜,他起身相迎,卻見江齡兒繞開了他坐在主位上。
芍藥及時端來一杯茶水,江齡兒接過後小抿了一口,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才得空打量了宋雲承一眼。
宋雲承再沒了先前入牢時的落魄,臉上的,鬍鬚也剃乾淨了,衣服整潔,恢復了往日裏的貴氣。
他似乎也成熟了不少,站在那身姿筆挺,帶着些許的驕傲。
“瞧着宋世子容光煥發,可是有什麼好事?”
宋雲承微微一笑,走到離江齡兒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齡兒,一如你先前預料,皇上下了聖旨,待沛我爹孃的葬禮結束,本世子繼承沛國公府的爵位。”
“那就恭喜宋世子了。宋世子今天過來,是特意向我道謝的?”
“齡兒……”
宋雲承垂下眸子,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跟江齡兒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