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看你這身手,依舊是這麼敏捷嘛!”
“怎麼剛纔在面對沅苓小妮子的時候,就這麼聽之任之了呢?”
司劍一臉促狹地收回了手,眸光戲謔地看着司翎,開口打趣道。
“哼!”
司翎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嘖嘖,看來,小姐歸來,倒是全了某個人的心思,不至於一直飽受相思之苦了。”
司劍並不以爲意,畢竟自己這麼一個皮糙肉厚的漢子,又怎麼有香香軟軟的妮子,讓人心疼呢?
“閉上你的嘴,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司翎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司劍。
誰能夠想到,在外人面前,冷酷無情的暗衛司劍。
在私底下,居然是一個如此呱噪惹人嫌的傢伙?
“嘖,惱羞成怒了?”
司劍輕嗤一聲,難得能夠看到這傢伙喫癟,不多調侃幾句,怎麼對得起自己。
“再說話,下次喫飯別找我付賬。”
司翎懶懶地睇了他一眼,掂了掂自己的錢袋子,開口說道。
聞言,司劍微微一挑眉,腦海中閃過烤鴨,燒雞,紅燒魚,糯米糰子等菜單……
識趣地沒有繼續打趣對方,而是直接抱着自己的劍,不再開口。
這兒女情長有什麼好的,還不如自己的劍好。
畢竟人心難測,只有手中的劍,從來不會出賣自己。
葉晚蕭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雙眸帶笑地看着他們打鬧嬉戲。
司劍、司翎以及司棋,梅蘭竹菊等暗衛,是從小就和他們一起長大的暗衛。
名爲主從,實則情如兄弟姐妹。
“小姐,你看司翎那一臉嘚瑟的模樣,不知道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沅苓擺好瓶中梅花後,看着一臉壞笑地和司劍說些什麼的司翎,暗搓搓地告狀道。
葉晚蕭看着沅苓一副看似嫌棄,實則滿心雀躍的模樣,微微一勾脣,滿目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小妮子還沒有開竅,正是懵懂的時候。
司翎,且慢慢等吧!
“晚蕭。”
葉長亭不緊不慢地踏入了亭子,示意身後的司劍他們將亭子四周的擋風簾放下。
又在亭子內放了幾盆炭火。
不多時,亭子中便暖和了幾分。
“這是今天拿回來的各種房契和地契,我已經覈對過了,並無遺漏,你且收好。”
葉長亭將一疊契約賬簿交給葉晚蕭,示意她收好。
“多謝大哥。”
早在葉長亭回府的時候,就已經讓人過來告知她,宋奕辰已經簽下和離書,且嫁妝已經盡數取回來的事情。
雖然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但在得知和離書已經簽下後,她依舊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只有那和離書到手了,她才真正地脫離了宋家的那個泥潭。
“你接下來,準備如何做?”
葉長亭體貼地爲葉晚蕭倒了一杯熱茶,示意她捧着暖手,開口問道。
“雖然和離書已經到手,但我現在就露面的話,宋家之人,定然又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纏上來。”
提及宋家兩個字,葉晚蕭的眼中便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見葉長亭想要說什麼,她微微一笑,開口道:“我知道大哥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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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我們武侯府自是不懼宋家。”
“但如今的情況,對方在明,我在暗。且如今這般,也挺好,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偷個清閒。”
“更何況,我就算是死裏逃生,那麼大的火,也總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不是嗎?”
否則,這和離書纔拿到手,她就毫髮無傷地出現在人前,豈非是惹人詬病?
再說,雖然這一世因爲有她的提醒,大哥這段時間,可是在武侯府中揪出不少間細。
但經過審查,大多都是宋奕辰和她成親後,在府中收買的。
卻並未揪出瑾王府的間細。
是以,只要蕭墨瑾這個隱患一日沒有除去,她就不能夠掉以輕心。
看葉晚蕭這麼說,葉長亭笑着點了點頭,道:“一切隨你。”
他這個大妹妹這好不容易纔脫離了那個泥潭,自然是任由她高興就好。
葉晚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鋪子的房契,眸子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慧黠的笑意,開口道:“大哥莫非沒有什麼好消息要與我分享嗎?”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葉長亭溫柔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司翎。
後者早就忍不住了,此時得了葉長亭的允許,頓時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大小姐,你果然是神機妙算,銀絲炭的價格漲了!”
“不!應該說,是翻倍了!在我回府之前,就已經翻了三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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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個情況下去,明天怕是還要漲價……”
聽到司翎興奮不已的話,葉晚蕭只是微微一挑眉,神情沒有半分意外。
而正如同司翎所說的,不僅明天,甚至後天,銀絲炭的價格,還會一路直升。
畢竟這大雪一場接着一場,路面上的雪甚至來不及清理,就結成了冰,緊接着又有新的雪花覆蓋上去。
是以,交通幾乎都癱瘓了。
哪怕外地的商人,明知道京城的炭火價格一路飛昇,也苦於無法將炭火運送進來。
而炭火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消耗品,用一塊少一塊。
價格自然是一路飛漲了。
“大小姐……”
司翎在將外面的情況,盡數說明之後,滿眼興奮地開口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出售我們手中的銀絲炭?”
葉晚蕭眼眸之中精芒閃過。
開口道:“我們手中的銀絲炭,自然是要迅速出手的,畢竟如今冬至已過,這冬天的時間,至多也不過就兩個多月了。”
“且若是繼續積壓下去,到時候價格太高,反而容易被人盯上。”
聞言,葉長亭眸光一閃,開口道:“晚蕭,你的意思是……”
“這銀絲炭,若是大家的手裏都沒有,衆人都眼巴巴看着這塊肥肉沒法喫,也就罷了。”
“可偏偏就我們家有,你覺得,京中其他的商戶,能夠甘心坐視我們一家賺這銀子嗎?”
葉晚蕭淡淡一勾脣,開口問道。
“如此說來,晚蕭可是打算,另外找一個人來和我們分擔這個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