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沫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不已。
蘇鳶笑了笑，“你不喜歡邵青，那我就介紹其他姑娘給他認識了，邵青今年二十五了，也該成親了。”
聞言，梨沫抿脣，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垂眸不語。
蘇鳶也不逼她，等會見到邵青，她再問問邵青的意見。
馬車出了城，去往雲山方向。
雲山風景很美，平日裏京都的達官貴人就喜歡出城，來雲山遊玩。
雲山上還有一座雲山寺，宮裏的娘娘都喜歡來寺裏禮佛。
既然上雲山遊玩，她得去雲山寺燒炷香，帶着顧煜一起去。
蘇鳶戴着帷帽下馬車，程莨帶着顧煜走了過來，邵青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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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走到蘇鳶面前，恭恭敬敬給蘇鳶行禮，“兒子給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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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將他扶起，握着他的手不放，“你總是這麼客氣，娘可要生氣了！”
哪有母子之間那麼客客氣氣的？
尤其是他們還是一對有革命友誼的母子。
“走，娘帶你去寺裏上香。”蘇鳶牽着顧煜的手，往雲山寺方向走去。
程莨讓邵青和梨沫在原地等着，不必跟着了。
有他保護蘇鳶母子，無需邵青跟着。
他們三人往山上走去。
走半個時辰，三人終於抵達雲山寺。
蘇鳶領着顧煜去祭拜原身，顧煜安安靜靜地跪在蘇鳶身邊，對着那盞長明燈磕了三個響頭。
蘇鳶看向顧煜，她心疼地摸摸他的頭。
“往後煜兒有時間，也可以自己過來上炷香。”
她總不能每次都陪着顧煜過來，顧煜有時間，他可以自己過來上香。
原身看到顧煜，一定會很高興的。
“兒子會的。”顧煜答應道。
蘇鳶扶着他起來，“不問問娘爲何要你這麼做？”
顧煜搖頭，“不問！娘這麼做，自然有孃的道理，兒子照做就是了。”
蘇鳶不想說，那他就不問。
總之蘇鳶不會害他。
程莨讓顧煜去前面的殿堂禮佛，他有事和蘇鳶單獨談一談。
等顧煜走遠，程莨開口道，“煜兒不好奇，我好奇！你可願告訴我爲什麼？”
他問過方丈，這盞長明燈的生辰八字，是蘇鳶的！
他這次故意選擇來雲山，就是想看看蘇鳶會不會主動和他坦白一切。
他上次試探過蘇鳶了，可蘇鳶所以糊弄過去。
如今他們又相處那麼久，他想看看在蘇鳶心裏，他的地位有沒有高那麼一點點。
蘇鳶：……
她怎麼覺得程莨這是故意的？
他早就發現她不是原來的蘇鳶，所以才這般三番四次的暗示與試探。
她若是繼續瞞着他，他會不會覺得她根本沒有把他當自己人？
可坦白……
像程莨坦白一切，還是有風險的。
“我能不能不告訴你？”蘇鳶認真看他。
程莨搖搖頭：“不能。”
蘇鳶往雲山寺的後山走去，“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何必非要逼着我說出來？”
“可我想聽你親口坦白一切。”程莨固執道。
蘇鳶咬脣，她突然站定，擡頭看着程莨。
“你猜的沒錯！我不是以前的蘇鳶，我是從未來的世界過來的人，所以我纔會知曉許多別人不知道的祕密。
我才能知道顧知權把蘇鳶的兒子扔了，才能找回煜兒！
原來的蘇鳶不是我害死的，她是被顧桓推下水，顧知權又沒有及時給她請大夫，她才香消玉殞的。
我之所以變得那麼討厭顧知權，是因爲我對顧知權本來就沒有任何感情！
我也不是你恩師的外孫女，往後你也不必對我那麼好了。”蘇鳶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聞言，程莨微微揚脣，他放下蘇鳶的帷帽，將人摟入懷中。
“鳶兒終於願意把這個祕密告訴我，是不是已經認定我了？”程莨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