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很沉,身體出現異樣的感覺,肌膚陣陣戰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有個巨大的黑影埋首在她胸前。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臉轟一下燃燒!
她死命地推他,不敢發出聲音。
這可是在程黎和梁兆京的小樓裏。
他們現在住到一樓去了,就在她正下方那個房間。
推不動,她用力砸他結實的後背。
他不爲所動,她的反抗就像撓癢癢。
忽地,她一下子挺起上半身,死死咬住脣,躺回去扭動着綿軟的身體。
男人見她反應這樣大,越發放肆。
半個小時後,程桑香汗淋漓,無力地喘着氣。
耳邊傳來他輕佻的聲音:
“舒服嗎?”
她氣憤地轉過身背對他。
梁莊冷笑,把她扯回去。
“你還有理了!”
程桑急忙捂住他的嘴!
“你瘋了,小聲點。”
讓人聽到就完了。
“你怎麼進來的?你不是不願意回這裏嗎?”
梁莊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
“這是我家,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是我母親的地方,我爲什麼不能來?鳩佔鵲巢,就是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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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不想聽他陰陽怪氣,現在的她又疲憊又緊張。
“你快走,別被你爸發現,你想害死我?”
“你怕什麼?跳樓去找我那個小叔的時候不是很厲害?還陪他去看醫生,怎麼,你失憶了?接住你的只有他一個人?”
“不是的。”程桑搖頭。
“我給許小姐打電話了……”
“我接住的白眼狼是她?我都不說,用得着你去說?”
程桑閉口。
這是嫌她多管閒事,讓他女朋友擔心了?
“說話!”
“你小點聲,算我求你。”
樓下似乎有動靜,嚇得她心跳幾乎停止跳動。
好在很快就安靜下來。
感受到他很生氣,程桑摸摸他的胳膊。
“醫生怎麼說?是骨折嗎?”
梁莊不吱聲,冷臉盯着她,呼吸粗重。
“是不是呀?不是?是的話該打石膏上夾板了。醫生說嚴不嚴重?”
他還是不答。
程桑忍不住推他一下: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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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莊順勢握住她的小拳頭,譏諷:
“現在知道問一聲了?”
“你不能好好說話麼?明明是關心你,那我不跟你說了。”
程桑要被他逼瘋了。
梁莊見白眼狼就這點耐性,一下把她壓住,欺身而上。
他霸道地扯掉她的睡衣和底褲。
再昂貴的牀墊也頂不住某些牀上運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程桑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
“哭什麼?老子還沒開始呢,有你哭的時候。”
梁莊火氣旺盛,怒火和欲火互相助燃,壓在嘴裏的聲音粗嘎急促。
程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壞種!
“你還哭?昨晚接你的是誰?今晚幫你偷花的是誰?帶你來深州還不是因爲你得罪了察昂梭!”
“他是J閥,是大D梟,你留在西南會有多慘?他們會怎麼對一個恨之入骨的女人?明白嗎?”
“還有那個踐人!我媽辛辛苦苦幫梁兆京掙的錢被她大肆揮霍,我不過打了她一巴掌,看給你心疼的,都哭了?”
一連串的問話讓程桑呆住,眼淚也忘了流。
嘴脣被他狠勁啃了一口!
“……”
她痛死了,幸好沒叫出聲。
梁莊不解恨。
“你回報老子什麼了?”
他突然把她拽下牀,推到窗邊,壓低她的身子,讓她彎下腰,扶着窗臺。
“你幹什麼梁莊?”
“幹你。”
“下流,變態。”
確實。梁莊承認。
那又怎樣?
他磨着她。
“我下流,我是畜生,所以明明兩個人都接住了你,都傷了手臂,你卻只願意陪其中一個去醫院,另一個是痛是傷都與你無關。”
“我沒有!”
“他還叫你小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呀?你們才認識幾天?你叫他文錚,聽聽,多親密啊?”
“你別……”
他開始戳她。
程桑求饒:
“我還痛,你不要這麼對我,我是個人……梁莊我痛,好痛。”
她一遍遍說痛。
身體的乾澀也證明她沒有撒謊。
可身後的男人卻還不放棄。
“不要梁莊,我痛,我沒有做錯什麼,是他們把我害成這樣,是莊……”
她想起他不愛聽,更不會心疼她,於是兀的止住。
那個孩子成了她心裏的痛,她至少短期內無法接受男人。
特別是他。
一顆接着一顆淚珠低落在乾淨的地板上。
她只能咬牙忍着。
忽地,身體被男人拉起。
他從後摟緊她,扳過她的臉,脣印上去,極盡纏綿。
她被允許坐回牀沿,仰躺到牀上。
她看着他蹲跪下去,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梁莊?”
“你做什麼?梁……梁莊!不……”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裏。
她捂住嘴。
小樓格外安靜,一樓聽不到什麼聲音。
魚缸裏,珊瑚神祕豔麗,魚兒最喜歡無窮無盡地深入探索。
……
月光清冷,夜色惹火。
牆上的掛鐘顯示——凌晨三點。
牀上兩人四肢交纏,空氣中瀰漫着璦昧的味道。
男人愛憐地把玩着她柔順的髮絲。
雖然他沒有得到任何滿足,但他給了她溫柔。
她那裏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程桑強撐起眼皮:
“你快回去。”
梁莊:
“再躺一個小時。”
“不行,傭人要看見了。”
“看不見。我家的傭人,我比你瞭解。你累了,快睡吧。”
程桑再也挺不住,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時,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牀單不知道被他怎麼換掉了,乾淨整潔,沒有污漬。
想起昨晚,她抓着頭髮絲氣自己沒出息,被他玩弄。
她一天沒出屋,在房間裏看書。
學到很多東西,她不覺得累,反而很充實,踏實。
梁園的男人們通通出去上班時,是女人最輕鬆的時刻。
傍晚下樓,她準備吃點麥片和水果填肚子。
剛被那個男人欺負,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飯。
想問問程黎吃不吃。
走到她房門口,隱約聽見裏面女人的聲音——
“我們的切口就在衆飛汽車這個項目,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衆飛?
賽金旗下的科技公司。
梁莊回深州總部後接手的第一個重擔,關乎賽金在汽車領域的進軍。
也是梁伯簡提議讓許靜珂當代言人的那個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