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齡兒高興的收好凌不塵給的信號彈。
出了營帳後,左右看了一眼,就朝右轉去。
纔行幾步,玄舞和玄弋二人就跟了上去,將江齡兒給攬在了中間。
“姑娘,我們來了。”
“查過這林場了嗎?有什麼消息?”
“查到了,這林場是北陵長公主的領地,那邊的殿宇是長公主的住所,皇上每年來都會住在主殿裏。”
“那月隱堂和皇家有沒有關係?”
平白無故讓她來秋獵找東西,江齡兒可沒有那麼好忽悠。這其中一定有聯繫。
正式接手之前,她一定要把月隱堂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就算是爛攤子,也得知道這攤子究竟爛在哪裏,再徹底爲自己所用。
“查過了,但沒有切實的證據,只有傳聞。”
“說來聽聽。”
“似乎,月隱堂的建立和北陵長公主有關,是在十六年前建立的,據說連北陵皇上都不敢動月隱堂的真正原因就在於此。”
“又是北陵長公主?近日聽到她的頻次還挺高。可是那位長公主不是和親西陵了,皇上還是不敢動月隱堂?”
“聽聞皇上與長公主是親生姐弟,皇上十分在乎這位皇姐。當年長公主也是爲了能穩固皇上的皇位才答應和親北陵的,可能皇上對長公主有愧疚之意,所以才留下月隱堂,連帶着秋獵也是自長公主和親次年纔開始的。”
“這麼看來,藏的東西極有可能是在殿宇裏面。”
江齡兒抿着脣,仔細思索着,突然想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月隱堂的人稱呼流星痕是少爺,那些長老又十分寵着流星痕,該不會流星痕是什麼流落在外的皇家子弟吧……”
“原先就調查過了,但是月隱堂的人將流星痕的身份隱藏的極好,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查出一丁點關於他的消息。”
“罷了,他這條線要是真故意隱藏,絕對沒有那麼容易查出來。就不在流星痕身上耗費精力了。等日後收了月隱樓,他的身份應該也能明瞭。“
就衝無情長老這麼放心的把月隱樓和流星痕交給自己這一點,江齡兒不急於一時。
“走吧,咱們去探探路。”
“姑娘,現在還不到去的時候,我和玄舞都去探查過了,殿宇裏重兵把守,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還是等晚上,穿夜行衣偷摸溜進去吧。”
“……但是我不會輕功,我這要怎麼進去。而且……老是只有晚上才能去探查,太浪費時間了……不成,得想個法子光明正大進殿宇纔行。”
江齡兒正想着,這來來往往的人一瞬間騷亂了起來,各種瘋跑。
“這是出什麼事了?”
“玄弋,玄舞,你們先躲好,我回去問問凌不塵。”
“是!”
江齡兒連忙跑回營帳,正巧,凌不塵也在這一刻從營帳裏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凌不塵,這是出什麼事了?”
“下人來報,五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出事了。”
“兩個人同時出事?”
“具體不知情,咱們到林場再說,齡兒你隨我來。”
“等等……以防萬一,我先把藥箱拿上。”
這種時候出事,保不齊就是中了箭,拿上藥箱也好有備無患,江齡兒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從系統裏掏東西出來。
二人騎上馬,直奔林場。
到那時,竟見一塊大石頭壓着北陵栩的手臂,另外一位則身中一箭昏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齡兒一見這場景,急忙衝上前。卻被官差給攔了下來。
“站住,做什麼的!”
“讓她過去,她是我的隨身大夫!”
官差聞言一瞧,見是凌不塵,忙讓出一條路來。
江齡兒穿了過去,先探了探北陵寧的鼻息,查看了一眼傷口的位置。
確認沒有性命之憂,急忙走到北陵栩的跟前。
見北陵栩還清醒着,江齡兒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殿下,殿下。”
“是……是誰。”
北陵栩眯着眼睛仔細一瞧,認出是江齡兒後,宛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擡起胳膊緊緊握住江齡兒的手臂。
“江齡兒……救我!”
“殿下,您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江齡兒查看了一眼,見這塊巨石根本不好搬動,又瞧北陵栩嘴脣發白,再繼續這樣下去,只怕會得擠壓綜合徵,到時候不止這只手,怕是連人都保不住了。
當斷則斷,江齡兒打開藥箱,藉着藥箱的遮擋取出一檳斧頭。
她拿着斧頭準備上前之際,凌不塵卻攔住了江齡兒的去路。
“齡兒,你這是要做什麼?”
“能做什麼,當然是救人啊,再不救,五皇子殿下命都要沒了。”
“你要怎麼救?把石頭砍了?”
“來不及。”
江齡兒深深的看了凌不塵一眼,眼裏之意溢於言表。
凌不塵身形一頓,再次拉住江齡兒。
“齡兒,你可知你今日這一斧子下去,五皇子殿下徹底沒有繼承皇位的可能了!”
縱使北陵栩才德兼備,受百官愛戴,可皇上絕不會要一個殘疾的人做皇帝。
他們經營了這麼久,爲的就是有朝一日北陵栩能夠登上皇位。
江齡兒這一斧子下去,徹底斷絕了北陵栩的可能。
沒了手臂的他,活着跟死了還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
江齡兒篤定的看向凌不塵。
“我不會讓北陵栩出事的,相信我!”
江齡兒放下斧頭,輕握住凌不塵的手背,那雙眼睛堅定而有力量。
看着這樣的江齡兒,凌不塵漸漸的鬆開了她的手。
江齡兒朝着凌不塵點了點頭,提起斧子來到了北陵栩的身邊。
“五皇子殿下,待會會有一點疼,忍一忍。”
“江齡兒,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林場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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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斧頭一舉砍斷了右手,北陵栩痛的徹底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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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齡兒忙丟開斧子,蹲下身子捂住北陵栩流出的血。
“來人,快把石頭搬走!”
“是!”
一行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急忙上前一點一點挪開壓着的石頭。
趁着這個時候,江齡兒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北陵栩的傷口,擡頭看向凌不塵。
“凌不塵,把五皇子殿下送到你的營帳,我一會就來。三皇子的傷不重,叫太醫過來,太醫要是拔不了,再來叫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