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大夫,快看看我姨娘。”
姜梔急忙去將跪在地上的府醫扶起來。
“我們府上可不收留什麼貓貓狗狗有病就去外面找大夫來,我們武安侯府做什麼?”
陳蕊的聲音響起,看到姜梔安然無事的站在那裏冷哼一聲,直接坐在了高位。
“你還知道回來?還帶了一個拖累!”
她現在一見到姜梔就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
府醫聽到老夫人的話,本來是想鬆手離開的,但是被邢昭野的一個眼神直接定在了原地,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專心致志的給周姨娘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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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什麼都不知道。
“妾身當然要回來了,畢竟當初妾身出嫁的嫁妝還在侯府裏面,總歸是要帶走的。”
聽到這話,陳蕊的臉色有些慌亂,“出嫁從夫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那些東西都是後付的,即便你不顧禮儀廉恥勾飲自己的小叔,老身也沒有虧待你。”
“那些東西就當做是給侯府的補償了。”
姜梔當初出來的時候可謂是十里紅妝,雖然他在丞相府的生活不太好,但是爲了撐起兩家的顏面,她的嫁妝也不少。
現在老太太不但想要將她這個人解決了還要霸佔她的全部嫁妝。
“少爺昨天晚上就跟妾身解釋清楚了,當初成親的時候,他因爲有事沒有在所以便勞煩侯爺代爲迎親拜堂。”
“自始至終妾身都在侯爺的族譜上,從來沒有過勾飲外男的事情。”
她現在咬死不承認當初和邢爭鳴有個關係。
“若是母親不願意歸還嫁妝也沒有關係,只要將那些東西折算成金銀給了阿梔即可。”
陳瑞嘴角抽搐,那些可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怎麼可能會給她出那麼一大筆銀子?
看着兩個人不慌不忙的樣子,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兩個人今天是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嫁妝要回去。
“姜梔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是侯府的人!”
老夫人不願意多說,直接將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姜梔的身上,就不相信他一個晚輩還敢頂撞她。
姜梔確實不敢,但是今天跟着她一起來的邢昭野卻敢。
“我記得朝廷最近正在查一起走失案,不知道侯富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若是被查出了什麼想來皇上應該會不高興。”
“你什麼意思?”
聽到他這話,南非氣急敗壞的站起身,這簡直就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威脅。
而且他們侯府光明磊落的,什麼時候做過如此下流的事情?
無非就是邢昭野嫉妒他,想要把他從侯爺的位置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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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誤會了,妾身只是想要要回自己的嫁妝沒有想爲難您的意思。”
“畢竟那裏面有好幾套貴妃賞賜的東西,若是貴妃娘娘追究下來,妾身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陳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爲什麼一點都不知情?
第一反應就是姜梔在騙她,可是看着他鎮定自若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心慌。
貴妃娘娘爲什麼會和姜梔牽扯在一起?還是說是當初看在邢昭野的面子上纔給的她那些東西?
可是姜梔的那些嫁妝已經被他揮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東西只能夠維持後付的正常開銷。
“你當初過門的時候帶的東西太多了,我需要讓人去整理一下,你一個月之後再過來吧。”
一個月之後?
姜梔眉頭眉頭,這恐怕是需要重新置辦一份嫁妝來彌補給她了。
“母親恕罪,這件事情切身不能做主,還是看看少爺的意思吧。”
她直接將邢昭野推了出去,這一下本來還想用身份威脅姜梔答應的陳蕊神情複雜的看着邢昭野。
難道今天的這些事情全都是他做的?
她可是他的親生母親,難道他要爲了一個外人來爲難她嗎?
“母親見諒,兒子只不過是想要另謀一份出入,想要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離開後也沒有帶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就只能藉着阿梔的那些嫁妝來起家了。”
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裏,姜梔的嘴角抽搐着男人的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
這人一肚子的黑水,她現在更相信他不可能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被皇上撤了官職,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陳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要讓她的親生兒子餓死在街頭嗎?
可是那麼一大筆的銀錢她根本就拿不出來。
“大少爺不如寬限我們幾日時間,畢竟東西太多了,需要一樣的清點,而且再派人送到你們府上也是需要人力的。”
蘇側妃一進來就將事情放在了姜梔的身上,但很快就離開了,小心翼翼的護着自己的肚子坐在了椅子上。
“三日之後如何?”
“蘇側妃你說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後果,如果三日之後你不能把那些嫁妝清點完,你能夠負得起那些責任嗎?”
陳蕊氣急敗壞的看着她,恨不能走過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妾身當然能夠做到。”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老夫人,當初老夫人背地裏的那些小動作她都有察覺到,只不過當時她裝作不知道罷了。
但是現在她如果是想要在侯府裏面安安穩穩的待着,就必須做一些事情,最好是能夠拿捏住老夫人。
“好。”
姜梔率先開口答應了,她看了眼旁邊已經處理好傷口的周姨娘。
“少爺不如我們今天先回去,等三天後再派人過來拿東西?”
她本有意給他們寬限一些時間,但是邢爭鳴卻不高興了。
“我們侯府什麼時候會扣押女人的嫁妝了,不用等三日之後,明天我就派人給你們送過去。”
他這話一出來就得讓旁邊的兩個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陳蕊,本來就因爲蘇側妃私自答應退還嫁妝這件事情生氣。
現如今恨不得直接暈過去,當做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個晚上的時間去哪裏弄那麼多的嫁妝,就算是將整個侯府掏空了,都拿不出來那些東西。
就連邢昭野都正眼看了邢爭鳴幾眼,這一舉動讓邢爭鳴徹底興奮了。
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比邢昭野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