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住院期間儘量少接觸,更不能行房事

發佈時間: 2025-05-20 16:3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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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廳經理讓人把包間裏的血跡處理乾淨,早早關了門回家打聽年輕軍官的身份。

周指導員親自開車來接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北平城的大家族之間都是環環相扣,利益相關的共同體,萬一站錯了隊,不留神就會九族不保。

蘇韻跟着擔架一起進了急救車,周指導員也坐了進來,平日裏溫和慈祥的面容變得異常嚴肅。

急救軍醫們冷汗淋漓,對傷口做緊急處理並輸血。

一袋又一袋的血液輸送進去,昏迷中的人沒有清醒的跡象,可想而知這是失了多少的血。

周指導員臉色凝重地看了蘇韻一眼,並不是責備她,而是納悶,“你們一起看電影這麼久,就沒發現他傷口流血了?”

都流成這樣快成河了,要是還沒發現,纔是奇了怪。

小兩口一起看電影捱得這麼近,就算看不清他的臉色,至少也應該聞到血腥味吧。

周指導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臉色這麼難看過,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罵了一聲,“簡直是胡鬧。”

這次的任務只是緊急了些,危險程度與先前的相比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所以他纔沒有派那麼多人手跟着去,沒想到軍區的戰神竟然也會失手受了這麼重的傷。

不僅受了重傷,而且還拖着重傷的身子到處亂跑,剛到北平大學就下車獨自行動去了。

派小姜去接他,得知原來是急着去找小媳婦,兩個人一起看愛情電影去了。

周指導員笑得合不攏嘴,以爲他終於開竅了,正和姜河討論着兩個人會不會看個電影偷偷親嘴,就收到了蘇韻緊急電話。

當初他一個人攪滅毒窩的時候都沒受這麼重的傷,看個電影就把自己弄得失血過多,昏迷不醒。

到底是什麼愛情電影,畫面這麼刺激,讓人失血這麼多。

周指導員不斷地嘆氣,司桀霆身體素質過於常人,他倒是不擔心有生命危險,只是自從他來北平後很多事情做得都很出格,完全沒有司家人應該有的沉穩和理性。

司家老家那邊頗有微詞,司父給他打過電話,並且不開玩笑地警告,敢把他兒子教壞,就拿槍來北平崩了他。

兩個人雖然是老戰友,該打架的時候從來不含糊。

周指導員只想安安穩穩地養老,以爲請來了個得力左右手,沒想到是個不省心的活閻王,才消停幾天又出了這事。

蘇韻焦急的小臉又是擔心又是無從解釋,她哪裏知道司桀霆什麼時候傷口又崩開了。

她迷迷糊糊只是睡了一覺,而且還突然被人欺身強吻,那強勢又蠻橫的吻差點讓她缺氧窒息。

臉頰火辣辣地發燙,微腫的通紅小嘴更是跟吃了超級麻超級辣超級燙的麻辣燙似的,到現在還紅紅的有些發疼。

這些她又不能解釋,只能紅着臉低頭道歉,“是我沒有注意……”

道歉的話還沒說完,昏迷中的人緩緩睜開凜冽的冷眸。

眸光凌厲深沉,散發着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威,一點都不像失血過多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樣子,沙啞的聲音音量低卻極其威懾有力,“不怪她,是我想要用疼痛保持清醒。”

冷不丁的聲音竟讓周指導員心裏咯噔了一下,差點以爲臭小子要拔槍崩了他。

不就是說了他小媳婦兩句,至於這麼護犢子?

對於這樣的場景,作爲司父的老戰友,周指導員早就見怪不怪了。

司家人一脈相傳的怪脾氣,對待任何人絕情又冰冷,就連女人也從來不會憐香惜玉。

一旦他們愛上哪個女人,就會變得極其瘋狂,可以說是寵到了骨子裏,任何人都不能多說她一句多看她一眼。

周指導員宰相肚裏能撐船,渾然不介意臭小子對長輩的無禮,見他已經醒來,懸着的心總算收了回去。

“你別這樣瞪我,我並不是責怪小蘇同志,只是單純的疑惑的。”

當得知司桀霆和小媳婦去看電影后,周指導員和小姜心裏就估摸着時間,算算也該看完電影,還以爲他們會牽牽小手,親親小嘴一起去逛百貨大樓約會。

誰知就鬧了這麼一出。根據失血量來推測,這都快流了大半個小時吧。

小蘇同志到底幹嘛去了,難道是沒有陪在她身邊?

周指導員常年和愛人一起處理婦聯的事情,養成了愛八卦的習慣,同樣作爲總指導員,很多事情他都要事無鉅細地瞭解。

蘇韻被他探究的視線看得不好意思地低着頭,弱弱地解釋了一句,“我,我睡着了……”

周指導員鎮靜的眼睛增大,然後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司桀霆,那眼神彷彿就像是在說,“你小子不行啊!”

和小媳婦一起看愛情電影,還能把人看睡着的?然後還把自己激動的傷口崩開,流了大半小時的血。

談戀愛能窩囊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周指導員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司桀霆,嘆了口氣,“你看的那種愛情電影不行,改天去我家,我借給你幾個片子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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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女同志可不是這麼追的,光有蠻力完全不行。

司桀霆恢復血色的臉頓時黑了,冷颼颼地眯着眼,趕人的意思非常明顯。

周指導員很識趣地交代了幾句,提前換車離開。

臨走前下了死命令,務必讓他在軍區醫院裏休養一週。並留下了幾個訓練有素的士兵看管着。雖然士兵的身手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司桀的對手,周指導員的軍令態度異常堅定明確。

司桀霆老大不爽的冷着臉,從來沒有在醫院裏躺過的他讓他連續躺7天,比酷刑還難受。

看到小女人擔憂的臉色,和那紅紅的幾乎快要被吻破的小嘴。呼吸一窒,腰腹上的傷口又流出血了。

軍醫剛處理好傷口,看着白色紗布上又滲出來的血,再看看紅臉低着頭的小媳婦以及司團長毫不避諱的火熱視線。

將患者生命安全置於第一位的李軍醫毫不慣着他們,朝着兩個人就是一通批評。

“我說你們小兩口年輕氣盛如膠似漆可以理解,但是也要看個時候。”

李軍醫邊說着邊給他換紗布,“像你這麼個崩法,就算神醫在世也治不了你的傷口。你不介意身體流血,我們軍區醫院可沒有那麼多血庫存,要是實在精力旺盛,我就給你來一針鎮靜劑。”

李軍醫說得毫不客氣,而且是當着車廂裏的所有軍醫護士說的。

別人聽不懂什麼意思,作爲當事人和學醫的都懂。

蘇韻全身紅得跟煮熟的小龍蝦似的,羞赧地低着頭,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好在李軍醫也沒給她面子,直接下了逐客令,“爲了你對象的身體健康着想,你還是先換輛車吧。住院期間儘量少接觸,更不能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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