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們羅列一個單子過來,府中當時也是有備份的,本侯會讓人覈對。”
“那就多謝侯爺了。”
姜梔喜笑顏開,迫不及待的帶着周姨娘離開了這裏,本以爲要花費一些口舌才能夠將嫁妝要回來,沒想到還有邢爭鳴幫忙。
簡直太順利了。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這裏,但是後湖裏面的情況就不太好了,尤其是老夫人。
“鳴兒,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我們府中怎麼可能拿得出那麼多的東西?”
邢爭鳴不明所以,可是看着他們兩個人難看的臉色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只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不可能再收回來了。
蘇側妃本來是想讓孃家的人幫忙把那些假裝湊齊的,可沒想到邢爭鳴連一個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給她,就算是她也做不到了。
……
“姨娘你先在這裏休息,丞相府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姜梔將周姨娘安排在了一間安靜的院子裏還照了幾個丫鬟過來照顧她。
“你真的跟邢昭野在一起了?”
周姨娘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不鬆手,眼裏全是執拗。
外面的那些謠言她一個字都不相信,只想聽姜梔親口告訴她。
房間裏頓時陷入了安靜。
讓她怎麼說?難道要加上一次她慘死重生之後想要報復整個侯府的事情告訴周姨娘?
她恐怕不會相信的。
“姨娘,這件事情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啪!”
姜梔的臉偏向了一旁,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愣在了原地。
“處理好?你要怎麼處理好?我平日裏都是怎麼教你的?”
周姨娘失望的看着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相信千辛萬苦養出來的女兒居然真的做出了那種下作的事情。
昨日柳夫人跟她說姜梔勾飲邢昭野爬牀的時候,她拼命的向他們證明姜梔的清白,可是現在卻告訴她這件事是真的。
“你出去。”
周姨娘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到,但姜梔卻聽得一清二楚。
姜梔薄脣微動想要解釋,可是喉嚨乾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後她只是幫周姨娘蓋好了被子,起身離開了房間。
守在外面的丫鬟看到姜梔臉上的傷嚇得跪了下去,這可是主子叮囑過要好好照顧的人,現在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
若是追究起來,他們能不能活都另說。
姜梔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徑直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今日被姨娘打,也有邢昭野的原因。
這下小丫鬟只不過是受到了牽連而已,可是她現在沒有心情去想起他的事情,人是在怎麼回到房間的都不知道。
渾渾噩噩的。
“主子,夫人被打了。”
書房裏,邢昭野剛處理了一封書信,就聽到這個消息,墨水滴在紙上也沒有察覺。
“怎麼回事?”
暗衛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邢昭野,書房裏的氣溫逐漸降低,跪在地上的暗衛頭低得更深了。
他知道這是主子處於暴怒的狀態,不敢觸黴頭,暗衛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良久書房的人才傳來了一聲冷笑。
“看來是我這段時間太好說話了,才讓他們產生了錯覺。”
人人害怕他可不是因爲侯爺的身份。
“去將這封信送到端王,讓他動作快點。”
說完邢昭野直接起身出去,去了哪裏不言而喻。
昏暗的房間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蠟燭燃燒着,邢昭野推門而進,看着牀上沒有動靜的人,附身將人抱在了懷裏。
姜梔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她沒有說話,更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御寶齋裏面出了新的糕點,我派人買了回來。”
房間裏只有邢昭野的低低的聲音,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外面的事情,可是懷裏的人卻沒有半點動靜。
“邢爭鳴已經開始接觸公主了,老夫人想讓他當駙馬。”
姜梔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聲音沙啞道:“挺好的,侯爺配公主,武安侯府會越來越輝煌的。”
她的仇也會越來越難報。
一直強忍着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落了下來。
察覺到手上的溼潤邢昭野的眼神晦暗不明,就這麼在意他嗎?
還是說她喜歡的是侯爺的身份?
是了,自從她的官職被剝後,這個女人就一直想要跟他保持距離,若不是他強行將人帶來這裏,說不定她現在還在侯府裏享受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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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再來一次他也會將人帶回來的,招惹了他就別想全身而退。
只不過是一個官職而已,以後給她就是了。
邢昭野抱着她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待了一整晚,第二天邢昭野睜開眼看着臉上還帶着淚痕的姜梔,擡手在她臉上輕輕揉了揉,轉身出了房門。
“主子,西院的人……”
墨風已經等在外面看到邢昭野出來,立馬走了過去。
西院住的是周姨娘,姜梔昨天回來後親自盯着人打掃的。
“不用管。”邢昭野頓了一下,繼續道,“找人盯着她,若是敢對夫人動手,直接關起來。”
看在阿梔的面子上他才讓周姨娘住進來的,本是想着讓她高興一點,但是若有人不識好歹的話,他可以直接處理了,重新找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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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那邊派人來了嗎?”
既然說好了要送嫁妝回來,那就必須送過來。
“還沒有,需不需要屬下去催一催?”
墨風總覺得今天的主子有些陰沉沉的,比往日更不好惹了。
“你親自去,若是還不上,就直接把事情捅出去。”
既然上京已經亂了,那就再亂點,將一些不該有的爪子清理乾淨。
“是!”
前廳,端王看到邢昭野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你昨天干什麼去了?”
不是說去要嫁妝嗎?怎麼感覺像是別人搶了他錢似的。
“你來幹什麼?”
邢昭野淡淡的看了眼端王,連杯茶水都沒有給他,就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晾着。
“小氣。”端王撇了撇嘴,“來看看你跟你的夫人生活怎麼樣,需不需要施捨一些金銀給你。”
是在是想不明白這男人身份那麼厲害,爲甚不直接威脅侯府那羣人將東西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