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黑黑的,可是有無數的光點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啊晃啊,晃得我好心煩!
還有,還有音樂,我的耳朵要被震聾了!”
沈嘉月呆呆的低聲說着,聲音越來越微弱。
傅硯辭聽着,心裏已經明白沈嘉月果然是喝醉了,而且沈嘉月現在所處的環境顯然不是什麼正規的場合。
“你現在到底在哪?”他再次質問,聲音已然發緊,神情變得嚴肅。
這一次,沈嘉月終於聽清楚了這句詢問,已經成了漿糊的大腦,難得有了一絲絲的清明。
“我在不夜酒吧!”
不夜酒吧!
本市最大的酒吧!
像這一類地方,傅硯辭從來都不怎麼喜歡,還是因爲一個老總特別喜歡泡酒吧,說是熱鬧,非常的有氣氛。
傅硯辭纔來過一次這個所謂的不夜酒吧。
“你待在那兒別動,我現在立刻趕過……”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嘉月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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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多孤單呀!我來陪陪你呀!”
沈嘉月聞聲,緩緩的擡起頭來。
只見一個穿着時尚皮衣,脖子上戴着5花8門的銀鏈子,耳釘在微光下閃閃發亮的男人,靠在了她身邊的吧檯上。
他笑眯眯的翹着脣,看着似乎無害,但眼神卻放縱的巡視着沈嘉月上上下下的每一寸皮膚,似乎恨不得現場就扒掉沈嘉月身上的衣服。
一個道貌岸然的色坯子,一看就是打着一夜情的目的來的。
沈嘉月還沒有喝到完全癡傻的地步,看得出來對方就是個大尾巴狼,滿腹的不懷好意。
“你走開,我不需要你陪!”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沈嘉月冷冷的說着,卻難掩她的眼神已經隱約的迷離。
顯然她已經堅持不了多久的清醒狀態,而皮衣男也已經看了出來。
於是皮衣男不但不走,反而4無忌憚的伸手去摸沈嘉月的臉。
剛纔他就盯了這個娘們許久了,嘖嘖,這張小點在燈光下白的幾乎要發亮,看着細膩的很,上手肯定舒服的要命。
看着對方居然把手伸了過來,沈嘉月的瞳孔驟然間縮緊。
她下意識的想要閃避開,但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卻讓他的動作顯得格外的遲緩。
於是她細膩而柔軟的臉頰,一下子就被對方捏住了。
沈嘉月瞬間覺得無比的反胃,她想要掙扎,卻渾身都沒有力氣。
而皮衣男看到她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了狂喜,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脣。
這娘們摸起來果然是細皮嫩肉,舒服的很,跟她上牀的時候肯定會更舒服。
皮衣男已經迫不及待了,於是伸出手就想去拉沈嘉月的胳膊。
他的那一只手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於沈嘉月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放大。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慢了!
沈嘉月死死的盯着。
砰的一聲!
在下一秒,透明的玻璃碎片4濺飛揚!
響亮的破碎聲,嚇得皮衣男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心有餘悸的瞪着沈嘉月。
而電話那一端,一直保持着通話狀態的傅硯辭,在聽到這聲脆響之後,也心頭猛的一顫。
但他並沒有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狠命的將油門再次踩到底。
現在是市區,限速40碼,他卻直接將40碼開成了80碼!
這已經是嚴重超速了,路上的車看到了都紛紛的避讓,然後搖下車窗,在車裏面破口大罵。
“媽的!嚇死老子了,趕着投胎嗎?”
“這他媽是哪裏來的瘋子,在市區把汽車當飛機開,是活膩了,所以不要命了嗎?”
正在執勤的交警顯然也沒有見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敢飆車的人。
他立刻上車,同時拿出對講機通知下一個路口的交警。
“老李老李!尾號3285的賓利嚴重超速,請協助我們攔截!
請儘快協助我們攔截!”
傅硯辭知道自己的後邊有交警,但仍舊沒有放緩一絲一毫的車速。
而在酒吧。
皮衣男臉色難看的盯着沈嘉月,陰冷的質問道。
“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麼?”
沈嘉月見他縮回了自己的手,滿臉輕蔑的笑了笑,猛地將尖銳的,凹凸不平的那一面對準了那個皮衣男。
“滾!我說現在立刻給我滾開!”
滾?
皮衣男不屑的笑了,這女人已經醉成這副模樣了,註定要被他拉到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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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要他滾,簡直是癡人說夢,太tmd搞笑了!
而且這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皮膚又這麼細膩,這樣的極品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不好好的玩一玩,這輩子就未必有第2次這樣的機會了。
色膽包天,精蟲上腦的皮衣男動作開始強硬起來,忽然也拿起個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然後在沈嘉月的注意力被杯子吸引走的那一刻,猛的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隨着時間的推移,被酒精進一步麻痹的神經,這個時候很難再控制她去躲避了。
眼看着沈嘉月就要被皮衣男抓住肩膀,然後一把拖走的時候。
斜刺裏忽然冒出了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了那皮衣男的胳膊。
對方的力道很大,以至於指骨深陷在皮衣男的血肉裏!
皮衣男當即疼的慘叫起來,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握斷了。
“疼疼疼!”
他拼命的大喊大叫,瘋狂的甩着自己那條被人攥住的胳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戳中了要害的豬玀,又狼狽又可笑。
“傅,傅硯辭!”
沈佳悅定定的,看着身體修長高大而又強健的男人,遲鈍的大腦讓她遲遲迴不過神來。
傅硯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非常的細緻,將沈嘉月從頭到腳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確定沈嘉月身上並沒有傷痕,衣服也完好。
他這才一把甩開了那個皮衣男的手腕,順勢擡腳,狠狠的踹中了對方的肚子。
皮衣男慘叫着,滾到了冰冷的地面上,剛想對着付燕子破口大罵,卻突然間對上了男人呢凌厲而又酷寒的眼神。
就像是一把剛從人心臟裏拔出來的寒刀!
他頓時嚇得噤聲,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