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技巧好,還是長相好?

發佈時間: 2025-05-19 14:03:11
A+ A- 關燈 聽書

他坐着,她站着,他神情輕鬆,而她緊繃如砧板上的魚。

素問悶悶的閉嘴了。

她是瘋了,纔會在這與他閒話家常。

她不說,郝海雲可有的話說:“是技巧好呢,還是長相好?我都忘了,你們女人就喜歡這樣油頭粉面的。能收服你這樣的小妖精,他牀上功夫應該是很不錯。”

素問忍了又忍,背在身後的手指都快摳入掌肉裏了。她咬一咬牙,笑得如花明妹:“雲哥,今兒個不是敘舊的日子,您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她那腿還沒邁出去,他已經“啪”一腳踹在茶几上,只踹得果盤、酒瓶、酒杯……琳琳琅琅一大堆晶瑩剔透的玻璃水晶嘩啦一聲,碎了滿地:“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素問眉頭一顫,倒沒怎麼被嚇到,只是老老實實的再不吭聲了。

她這招裝傻充愣,也就平時跟陸錚撒撒嬌管用,真遇上狠角色了,別人纔不買她這套。

v包外頭每個包廂都配一個貼身管家,一聽到這動靜,趕忙揣着對講機進來了,着門口一看,就明白了兩三分。人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直接將滿地的狼藉視爲無物,笑銀銀的看着正中坐着的人:“雲哥,發生什麼事了,動這麼大肝火?”

然後又瞅着全場唯一站着的素問,估計就是問題來源了,這才皺了皺眉:“這位好像不是我們這裏的小姐?”

要是客人,那就難辦了點,出入v包的都不是小人物,隨便拎出來哪個都是能在北京城橫行霸道的主,可這郝海雲就更不好敷衍了,誰不知道Amour這整個場子都是雲哥罩的?人家肯來,是給你賞臉,弄得不高興了,回頭他都沒法跟老闆交代。

郝海雲倒沒發話,兩只沉沉的眼睛就盯着素問,目光似蝕,分明要在她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要不是形勢所迫,素問真他媽想罵人了:我是強了你老婆,還是殺了你全家啊,用得着給擺這陣勢整我?

他帶來的人看這情形,已經紛紛站起來,有人從懷裏頭掏出疊支票本,唰唰唰的劃了幾筆,撕下來按到那管家胸口的西裝口袋裏:“摔了多少,按十倍賠,剩下的都算你的小費。拿了錢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礙眼。”

三言兩語把人趕走了,包廂的門再次闔上,也闔上了素問的最後一絲希望。tqR1

面前,郝海雲陷在沙發裏,低沉的嗓音彷彿有幾分不耐:“丫頭,你的記性似乎沒長啊?還記着當初放你走的時候我怎麼說的嗎?我說過,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

他頓了頓,心情很好似的盯着她,就像在欣賞一條被丟進沸油中的魚,艱難的張着鰓,用盡了全力的翻來翻去,最終也難逃被煎炸烹煮的命運。

素問笑了笑:“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雲哥你大人大量,這幾杯酒,就當我向你賠罪。”

茶几上已經開了好幾瓶酒,純的沒勾兌過的洋酒,素問乾脆利索,三大只啤酒杯嘭嘭嘭擺上桌,咕咚咕咚全都倒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滿了。

包廂裏燈光碎如星片,一片紫,又一片紅,藍的光,黃的光……迷離不清。素問盯着杯子裏那晃盪的酒液,心口突突的跳。她要不表示點什麼,今晚別指望走出這包廂了。

“雲哥,素問給您賠罪了。”她端起杯,鄭鄭重重給他鞠了個躬,然後仰脖,汩汩的灌進去,火辣辣的從嘴裏一直燙進胃裏,好幾次她憋不住了,硬是捏着嗓子往裏灌,喝完一杯,連眼神都昏花了,她擦擦嘴角,笑得甜美,又去拿第二杯。

郝海雲不動聲色的看着,甩開打火機的蓋子,又闔上,再甩開,再闔上,咔嗒咔嗒的聲音,單調得幾近可怕。

到第三杯,素問覺得整個魂魄已經抽離身體,腳底也離了地,在半空中飄了。

拿啤酒杯喝洋酒,作踐人不是這麼玩兒的。

“咳咳……”一口酒嗆在喉中,她手一歪,杯子沉沉跌落在地毯上,滾了幾圈,酒液慢慢滲進地毯裏。她整個人向前撲倒,嘩啦一聲掃開了桌上的杯杯盞盞。

“咳……”背部還在劇烈起伏,素問真覺得自己快死了,喉嚨像被硫酸燒過,她用力的捏着,掐着,揪着,就是不能舒緩這種難熬的感覺。

身前的影子慢慢俯下了身。她的服軟,終於讓他有了一絲征服的快感。這個女人,渾身都是倒刺,他早就想一根一根給她都拔了,沒人敢忤逆他,沒人敢叫他喫癟,她是頭一個,還是唯一一個惹了他還能好好的活到現在的。

偶然在電視上看到她,他都快認不出了。那個神采飛揚讓人目眩的女孩是她?當年在他身邊的時候,怎麼就成天蒼白着臉,病泱泱的要死不活?

出道了,現在是小明星了,過得很好嘛?

她過得越是好,他心裏那股恨就越是強烈,越是想親手摧毀這一切。

兩年前,她能逼得他放手,他是不能拿她怎樣,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有自投羅網的一天吧?

他伸出手,撩起她的頭髮,素問的頭髮又長又軟,從指間裏劃過,宛如在溫水裏捋過,讓人愛不釋手。

他有點情不自禁的勾起一縷秀髮湊到鼻端輕嗅,臉上帶着點懷念的表情:“都這麼長了……怎麼不剪了?”

他還記得那天凌晨他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也是這樣眷戀不能自已的摸着她的頭髮親吻,而她隔日就拿着剪刀一通狂剪,把好端端的一頭長髮剪的亂糟糟如雜草。他當時氣的劈手奪過剪刀,差點沒捅進她身上。

“他喜歡。”素問只剩半條命,伏在玻璃茶几上,嗓音沙啞,回答的卻是堅定。

這個他,是剛纔出去的男人?

男人粗糲的指微頓,驀地勾緊,素問“嗯”了聲,痛苦的往前縮了縮。

他揪着她的衣領把她拎起來,衛衣領口寬大,那手勁,片刻就把領子扯得鬆垮變形了。

她本能的咬牙掙扎,不管能不能活,這是一種本能。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