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喜事連連

發佈時間: 2026-01-03 04: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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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侯將於十月初六迎娶府上丫鬟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真心祝福的人有之,但還是看好戲的人居多。

有人說,沈長平既是三品大官,又有爵位在身,容貌更是出挑,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卻娶了自家府上的一個丫鬟,簡直是啼笑皆非。

也有人說,沈長平乃是孝子,最重孝道,他那未過門的妻子正是他的先祖母指給他的,如此重情重義之人,當爲天下人之典範。

慕珍覺得這些人管得實在是忒多了些。

正如蕭玠說的,日子是他們自己過的,好不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何須置喙那麼多。

對於花盈這個嫂子,慕珍是滿意的。

她雖沒念過什麼書,也算不上什麼傾城絕色,但勝在知進退,懂分寸,處理事情井井有條,定能幫助沈長平打理好侯府。

更何況,只要沈長平自個兒喜歡就行。

沈嬈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她和慕珍是一樣的看法,只要沈長平喜歡就行。

十月初六,黃道吉日,宜嫁娶。

看笑話歸看笑話,但沈長平怎麼說也是朝中重臣,攝政王的大舅子,聖上面前的大紅人,自然有不少人上趕着巴結他,因此今日來定遠侯府的賓客並不算少。

婚禮辦得低調而簡單,算不上十分隆重,卻也給了花盈應有的尊重與體面。

蕭玠等人又是作爲家屬,又是作爲同袍,自然是要爲沈長平擋酒的,總不能讓新郎官入不了洞房吧。

第一個「陣亡」的是江見真,三年過去了,他的酒量還是那麼差勁。

緊接着是裴觀鶴,他堅持聲稱自己沒醉,還要拉着對方大戰三百回合,還是沈嬈連哄帶騙把他帶走的。

李渙也好不到哪兒去,酒勁上頭,分不清今日是誰的主場,非要拉着衆人聽他與夫人的愛情故事,最後被侯夫人捂着嘴巴連拖帶拽地拉走了。

現在只剩下墨暉和蕭玠了。

墨暉其實也已經不大清醒了,但勉強還能撐上一輪。

再看旁邊的蕭玠,完全跟個沒事人似的。

「你怎麼做到的?」墨暉大爲震撼。

蕭玠指指自己的腳下,又指指自己的袖子:「有時候,別太老實。」

墨暉:……

老狐狸!

吹吹打打了一晚上,這場婚禮終於落下了帷幕,賓客們紛紛告辭,不一會兒廳裏便只剩下他們這幾個熟人。

慕珍送上自己的祝福;「大哥哥,你和嫂子一定要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沈長平喝得也有點多了,有些積壓在心底的話差點就要噴涌而出,幸好蕭玠及時打斷,讓他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祝你幸福。」

蕭玠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對勁,趁他失態之前,趕緊出聲提醒。

「多謝。」

沈長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們了,慢走。」

慕珍笑道:「大哥哥就這般迫不及待?」

沈長平笑得有些無奈:「你啊。」

花盈坐在新房裏,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新婚夫君到來。

門開了。

沈長平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將屋裏的人全部趕了出去,讓他們不必在院外守着,緊接着便例行公事般挑起花盈的蓋頭,與她飲下合巹酒。

「今日過後,你便是定遠侯府唯一的女主人。」

有些話,沈長平還是要再強調一遍:「那日我便同你說過,我不會愛你,也不會碰你,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日後你若是受不了了,我們隨時可以和離。」

花盈壓下心中的苦澀:「嗯。我明白的。」

這些話那日在書房他便說過,如今再聽一遍她依舊覺得刺耳。可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嗎?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走下去。

沈長平拿起牀上的羅帕,咬破自己的手指,往上面抹了點血:「今日我睡榻上。」

花盈還沒說什麼,他就抱着被褥睡到了貴妃榻上。

她默默地卸了鳳冠髮釵,脫下身上的嫁衣,簡單梳洗了一番便上了牀。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呢喃:「阿珍…」

花盈盯着牀頂的大紅紗幔,擡手遮住自己的眼。

屋內的龍鳳花燭燃了一夜,直至天明。

——

攝政王府。

慕珍才梳洗完,就被猴急的蕭玠一把拽到牀上,坐進了他的懷裏。

「這麼急做什麼?」

慕珍一個翻身睡到裏側。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今日的蕭玠比平常更喜歡說些葷話:「急着想要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接下來是眼睛、鼻子、嘴脣…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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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珍抓着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承受着他的一切。

今日不過纔到一半,她就不由得皺起眉頭。

在這事上向來顧及她的感受的蕭玠停下了動作,喘着氣啞聲道:「怎麼了?」

「肚子有點疼。」慕珍感覺有點難受。

「我弄疼你了?」

蕭玠退了出來,壓抑着自己的欲望,幫她攏好衣服,蓋好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鬧你了,睡吧。」

「嗯。」慕珍忽視那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安穩。

肚子那種下墜的疼痛感已經讓她無法忽視,她躺在蕭玠的懷裏輾轉反側,儘量讓自己睡得舒服點。

蕭玠自然也感覺到了,人還沒完全清醒呢,手卻快他一步,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怎麼了?還是肚子疼?」

慕珍剛想說話,卻突然臉色一變,緊緊抓着他的胳膊,說話都有些費勁:「疼…清鴻,我好疼…」

這下蕭玠是徹底醒了,被嚇醒了,手忙腳亂地起身尋了件衣服穿上,安撫着她的情緒:「別怕卿卿,我現在去找大夫。你別怕,沒事的。」

實際上是他自己怕得要死。

慕珍從不是個輕易喊痛的人,如今這般,想必已是疼楚難忍。

走到門口,蕭玠還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這麼大的動靜,在門口守夜的秋杏自然也醒了,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蕭玠就先說了一大堆,叮囑她進去照顧好慕珍,自己則是往大長公主府去了。

可憐江見真正摟着妻兒做着黃粱美夢呢,卻突然被人一把薅了起來。

他整個人還是懵的,遲鈍地看向旁邊的蕭玠:「你怎麼在這兒?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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