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川轉頭，看向被肖志邦推搡着的沈薔。
明明聲音不大，但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只刺向沈薔。
“！”
沈薔就那麼站在那裏，再沒了反應。
她現在，就像是那個要被賣掉的代價而過的奴僕，肖志邦我已經用了最便宜的價錢了，但陸齊川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說的也是呀，陸總這身份，哪裏是什麼人都能看上的呢？”
“那是，多少個娛樂圈的頂流明星，想要在陸總這裏討杯酒喝，都討不上呢，更不要說這麼一個小小的女職員了。”
“我說老肖，你怎麼回事？怎麼今天帶來的人這麼沒有眼力勁兒呢？你一向是善於交際應酬的，今天陸總來了，你怎麼頻頻出問題。”
一旁的那些男人，跟着奚落了沈薔幾句，就又開始把火力轉到了肖志邦的身上。
“對不住，陸總，對不住，都是我沒有把人教好。”
肖志邦趕緊就走到陸齊川跟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人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下次若還是這樣，雲森獵頭連調教人都不會，也不用開了。”
陸齊川又掃了一眼，便吩咐肖志邦。
“？”肖志邦還以爲今天晚上得罪了陸齊川，肯定沒啥好果子吃。
不想，陸齊川是簡單的來了一句人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而且說了一句下次？他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我說老肖，你這愣着幹什麼呢？你沒聽到陸總怎麼說嗎？陸總既然都說了，回去讓你好好調教調教。那下次就調教好了再帶出來。”
“真是的，老肖，怎麼今天見到陸總，激動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其他的人見肖志邦愣在那裏，急忙出聲提醒。
“是，是，陸總，我保證，下次一定調好了給您送過來。”
肖志邦這才恍悟，立刻點頭哈腰，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嗯，今天到這裏吧，什麼時候人調教好了再說。”
陸齊川應了一聲，起身就轉身離開了。
“！”沈薔是真的沒想到，陸齊川竟然就這麼走了。
她還以爲今天晚上陸齊川一定會做些什麼。
她看着陸齊川轉身離開的背影，一臉難以置信。
“陸總慢走。”而肖志邦繼續彎着腰，恭恭敬敬的開口。
陸齊川走後，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站起了身。
“老肖，這一次可不是我們不幫你，陸總既然都已經發話了，你就趕緊好好的調教你的人去吧。”
“若是讓陸總滿意了也就罷了，如果是不能讓陸總滿意，恐怕雲森獵頭以後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是啊，你現在還是好好的想想回去該怎麼和你老闆交代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還是幸運的，至少陸總還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可見你今天帶來的人，陸總還是喜歡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你帶回去調教。”
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開口，肖志邦站在那裏挨個點頭哈腰。
“我知道，我知道，諸位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調教，讓陸總滿意。也不讓諸位的苦心白費。諸位慢走。”
等到肖志邦送走了那些人之後，包廂裏只剩下他和沈薔，他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眯着眼睛看向沈薔。
“沈薔，你說說我帶着你出去應酬那麼多回了，怎麼這一次你這麼沒有眼力勁兒呢。嗯？我還把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了你，沒有帶其他的人來。”
“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接下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我告訴你，若是你能讓陸總滿意也就罷了，若是你不能讓陸總滿意，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要知道陸齊川這樣的人物恐怕一句話吩咐下來，整個雲森獵頭一夜之間都能化爲烏有，更不要說你了。說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肖志邦又是言語恐又是恩威並施的。
“……肖總，我覺得，你說的對，我這個人實在是沒有眼力勁兒。既然如此，我也不連累公司了，我明天就遞交辭呈。我人都走了，相信陸總也不會爲難公司。”
沈薔此時也終於明白了昨天，爲何陸齊川說了一句那樣的話。
是啊，在京州，只要他想，她永遠都逃不掉，只能是他的。
“你！你說什麼？你要辭職？”
肖志邦一臉震驚，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着沈薔的鼻子喊。
“是，我覺得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我怕要是下一次再得罪陸總，那整個雲森獵頭都會因爲我遭殃。所以，我辭職，是最穩妥的。”
沈薔點頭，她已經能夠想到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了。
她不想，也不願。
她和陸齊川兩個人之間，從一開始都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她用自己的身體做代價換他救父親出來。
她不覺得自己欠陸齊川什麼？
也不覺得因此，自己在陸齊川面前就要低人一等，就要搖尾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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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她還有陸齊川的母親藍茵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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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陸齊川敢對她的家人動手的話，那她一定會去找藍茵。
但現在，她工作上應酬上這點小事，根本就犯不着去找藍茵。
她身份再怎麼普通，再怎麼沒權沒勢，也不至於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
陸齊川也頂多就是在她工作上爲難爲難她罷了，其他的，他又能怎麼爲難自己呢？
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麼的話，那麼她可以直接報警。
“你辭職？呵，好啊，沈薔，你可真的是好啊。得罪了陸總，事情沒有解決就想跑路，把爛攤子直接甩給公司。很好！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現在面臨着多大的禍患。”
“你最好回去好好看看你的入職合同，看看裏面的款項。裏面清清楚楚的標明瞭，若是因你個人爲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那你要負全部的責任。”
肖志邦冷笑，那個嘴臉真的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肖總，您這話就說笑了吧，我只不過是辭職而已，我怎麼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了？”
沈薔真的是笑了，她當初的確是看到了這一條，但現在她怎麼就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了。
“是，你只是辭職而已。但你一旦辭職，陸齊川那裏我交代不了，雲森獵頭就一定會因此遭殃。你說，這算不算是你給公司造成的巨大損失呢？”
“而且，我告訴你，你要辭職可以，你要走也可以，但是我不會同意你的辭職請求的。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就一天是雲森獵頭的員工。”